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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長流不息」收視平平 周海媚不氣餒不後悔
去年夏天,周海媚花了好幾個月時間奔波於中港日三地拍攝日本電視劇「長流不息」。
原本,她對這劇是很有一點期望的,然而,劇集在香港的收視成績卻不怎麼好。
海味不諱言︰「是真有點點失望的。」
儘管如此,海味並沒後悔花去那麼多時間拍攝這劇,因為她覺得基本上能夠參與拍攝這大製作,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經驗了。
「其實『長流不息』這個劇可説是帶著輕微的政治色彩,因為九二年是中日建交二十週年,於是中國與日本電視台合作拍劇集,作為慶祝紀念,而我,只是中間一個香港代表罷了。」
海味覺得自己在這次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合作中,她不過是一塊「小薯」。
可是,這位「小薯」女主角認為劇本方面有些地方值得斟酌和可以改善。
「因為劇本是由日本的編劇負責,所以在描述他們本國的歷史時,自是非常詳盡認真;但當提及中國的歷史時則比較馬虎,有很多事件輕輕就帶過了。」
海味認為他們並非是為了刻意隱瞞史實,只是他們著實不太清楚。
「年青一代的日本人,大概沒什麼途徑或者機會去知道二次世界大戰時的一些真實情況,縱使他們有修讀歷史,但教科書上的資料並沒告訴他們太多……」
還記得當年的報章頭條「日本竄改歷史教科書」,把侵華史實「略作修改」的事件吧!
「由於他們的資料有限,所以在演繹劇本的時候覺得去得不夠,戲味也弱了。」她説。
這位香港代表是中國人,當然覺得沒癮,但人家日本人卻看得不知多高興。
「日本早就播出了,反應也很好呢。」
劇集在香港播映時,筆者也只能間中捧場,不過聽見海味一開口,竟不是那熟悉的聲音,覺得有點礙耳。
「我也覺得若果是自己配音效果會舒服一點……所以,凡事能親力親為最好。」她説。
海味說這做事原則最適宜放諸生意投資上。
「不過,我投資的生意全由拍擋管理,因自己實在沒時間。」
所以,她投資的花店及咖啡室都由拍擋親力親為,故此,生意也很不錯呢!1993年1月《姊妹》476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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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真本錢一生只露一次 周海媚夠勇夠狠
自我剖白︰看官切勿上當
周海媚近來突然消瘦了,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太好了,我全身的baby fat消失得無影無踪,若能保持下去更佳。」至於意外減肥成功的原因,她卻沒有深究,莫非眞的爲情消瘦?
提到情,海味立即收斂了笑容,嚴肅地拒絕再提她與黎明像霧又像花的戀聞。無疑,這對雙方都有好處,尤其是對偶像派歌手而言,保持單身形象更覺重要,海味也深明此理,故眞眞假假,任君猜度,小女子絕口不提。
海味能一瘦十磅,實在是奇蹟,因爲她自認是饞嘴的姑娘,上回見她,她連吃兩條冰棍,並嘟起小紅脣爲自己辯護︰「哎吔!天氣熱嘛!其實我還想多喝一杯雪糕奶昔,不過若給Annie(她的保母)知道定要訓話。」嚮往自由
放下感情話題,海味的工作排得密麻麻,這回在甘肅拍劇集,一去整月。隨行會有什麼裝備呢?原來海味行囊中已帶備手提錄影機拍攝沿途花絮。「其實我喜歡替人拍照多於被人拍。」
很多人在香港過慣了繁忙多姿的生活,往大陸便會不適應。「我不會,因爲平時我也不喜歡夜生活。我在空餘時租馬匹,驰騁於草原,這些機會可說千載難逢,呀!還有還有,騎完馬又要騎駱駝。」海味的男仔頭性格可見一斑。
「不要被我女性化的外表騙倒,其實我的嗜好非常男性化。小時候,老師給作文題目『我的志願』,我本想當賽車手,但怕被老師罵,故不敢寫。」
海味自豪不已地告訴我︰「不是我自誇,誰坐過我揸的車,也讚我的技術頂呱呱,張兆輝更說我揸車的手勢不似女流之輩,反有男仔的勇及狠。」
聽海味的自我剖析,似乎頗好勝。「我也覺得自己是這樣,打從小時候開始,我便很喜歡挑戰自己,凡事要做到最好,即使行山也要領先。」我反問她︰「你不怕別人批評你太喜歡競爭嗎?」海味極不贊同︰「這不是與別人爭什麼,而是向自己挑戰,我不喜歡安逸地過一生。」際遇奇佳
其實海味的際遇奇佳,根本不需與誰競爭,她一直有頗多的發揮機會。「是呀!我也覺得自己很幸運。還記得剛出道時,我已有心理準備,打算做兩年行行企企的角色,怎知不久便有機會擔正,我向自己解釋,可能因我長得太高大,唔似做『妹仔』,免得被人說『妹仔大過主人婆』。」不能不服海味,甚麼古靈精怪的念頭都可轉得出來。
縱觀現今圈中女星或多或少都展露一點本錢,海味會否也不甘後人呢?「我最暴露那次便是參選香港小姐時所穿的泳衣,自此以後沒有再拍過任何泳裝照,因爲我根本無需這樣來宣傳自己,亦不想走性感路綫。說眞的,朋友都說我是阿婆思想,生平最怕穿上那些甩甩跌跌的衣服,好像沒穿一樣,渾身不自在!」跟海味談天,她笑的時間多於說話,名副其實的大笑姑婆,跟螢幕上那憂鬱多愁的形象截然不同,雖然她中學時期會有頗長的時間是在醫院度過,人生觀卻未因此而變得灰色,「正因爲以前多是自修,故此我盼望以後有機會重過校園生活,彌補昔日的不足。」海味邊說邊憧憬着重返校園的一天。1991年7月《明報周刊》1181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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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愛呂良偉夠安全感 周海媚不怕撬牆脚
周海媚與呂良偉的一段情,已是穩定非常,阿呂最近新置房屋,三層高花園洋房,不少人均指爲呂良偉迎娶嬌妻之新房子。
「阿呂有經濟基礎,還不快快結婚,不怕給人搶去嗎?」要趁婚前・完成心願
「怎會化學至如斯田地,如果這般容易給人搶去,也不用担心了,早散好過遲散。」周海媚說來信心十足。
她承認最近爲幫男友整弄新居,忙個不亦樂乎,但卻否認兩人有結婚之意。
「我剛與無綫續簽了新約,賺錢機會,此其時矣,怎會輕輕放過,就此嫁人去也!」周海媚知道男友是大男人一個,婚後當然想太太留在家中照顧一切,要建立事業,過過戲癮,非在婚前完成不可。
因周海媚是一個外柔内剛的女性,她有事業心,但不會過度積極發展事業︰「女人總要嫁人,如果阿呂讓我多玩幾年,婚後我可安心做家庭主婦。」男友定力・絕對信任
阿呂有名氣、有貌,而且在娛樂圈甚爲吃得開,海味可有担心過,阿呂爲應酬上夜總會、賭錢,她能否忍受。
「我以爲這不是『忍受』的問題,對阿呂,我是百分百投以信任票的。」無論是公事或私事,她對男友都不存有懷疑之心,不懷疑他的工作能力,也不懷疑他的節制力。
「近日娛樂圈都在議論鍾保羅之死,與賭博有關,你担心阿呂賭錢問題嗎?」據聞阿呂也有打麻雀、玩牌的嗜好。
「我相信阿呂會賭,但他賭得很有節制,別忘記,他是憑個人力量闖出天下的,如果不好好珍惜前途,豈不前功盡費。一家之主・須有主見
呂良偉也會對人說過,他雖然賭,但不會賭得狂。如果帶五萬元入賭場,只賭一半錢,輸了馬上走,不會「磨爛蓆」。
「他可以保持冷靜?」
「你平日也見過呂良偉的處事作風,他是相當冷靜的,可能在越南長大,什麼場面也見過,他很懂得珍惜自己。」周海媚拚命爲男友說好話。
「海味」坦言,呂良偉能吸引她,那份安全感是最大的理由︰「想想,家中發生什麼事,一家之主都能支撑,總勝過你沒有主見,只知遷就自己的男友,在這方面,我有個人想法。」1989年《玉郎電視》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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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 怒海餘生大徹大悟註定迷信 與黎明被利用芳心存有芥蒂
一向不大相信相士之言的周海媚,自從往大陸途中發生了一件驚心動魄的事情後,令她今後不得不信命運。
海媚近幾個月來均穿梭逗留於大陸及台灣,爲拍戲不時兩邊飛,事情的經過是在大陸期間,她向我訴說︰
「那天,我在大陸拍完夜戲便趕往廣州機場準備飛往台灣,可是卻趕不及登機,只好留在大陸。當時天色已晚,只剩下我一個人,心裏感到萬分擔憂。
「就在我最焦急憂慮之際,卻偶遇到一位香港人,他得知我的處境便叫在機場工作的胞弟幫我測查下班機位,可是始終找不到機位,只好留住酒店一晚,最後他們給我安排於早上六時半改乘輪船返回香港,然後再轉飛機赴台灣。」
第二天,海媚一清早便起牀直往碼頭乘船返港,不料當天正遇着香港懸掛黑色風暴,
相信大家也會記起那天的强風暴雨情况。對於身處大海的海媚來說,當時整艘船也不停地搖晃,以她一位弱質的女流,孤身上路遇着刮起大風,那種孤寂及驚怕的心情是何等的難受。
「當時你是否很害怕?」
她瞪圓眼睛,說︰「當時的確很害怕,只感到很孤獨,在內心不停的周旋。」
「那時,你最想念的是誰呢?」
她笑說︰「母親。」
「當時情况這般危急,腦海裏一片空白,除了想怎樣自保外,也沒有閒情想其他的事了。」她接着說。
「怎樣自保呢?」
她繪影繪聲的說︰「船上的房間,並沒有鎖。雖然知道沒有人會推門而進,但心上始終有點不安,害怕有人走來騷擾,於是便將衣櫃梳粧櫃等推向門口,起碼如果有人開門衝入來,我會被推櫃的聲音驚醒。」
海媚形容當時心情是又驚又怕,差點兒掉下淚來,與此同時,她想起曾有相士指她如出公海,必定招風喚雨,故千萬不可處身深海之處。
經過此役後,海媚認同命運是由天意安排,而感情更加不能由個人來操縱。
許久沒有拍拖的海媚,裙下之臣必定多不勝數?
她出乎意料的說︰「還沒有人追求我,有固然是意外驚喜,沒有是正常的。」
「有時工作辛苦,不想有張肩膊倚靠嗎?」
她想了一會,悠悠然的說︰「的確有時工作太辛苦,自己亦想過拍拖,把所有不快向男友傾訴,但感情是不可以强求的,一切只能順其自然。」
「最近在無綫的宣傳片中,你再度與黎明合作,可有觸電感覺呢?」
提起這件事,海媚忽變得有點不高興說︰
「那次無綫致電給我說拍宣傳片,我一口應承,事前他沒說過只得我和黎明,後來才知道是利用我們的緋聞來做宣傳。」
「你和黎明知道被利用後,私底下有沒有傾過此事?」
「還沒有。」她不在乎的說︰「我不是介意和他合作,只是感覺似被人利用而已。」
「如果你早知道與黎明拍宣傳片,會否拒絕拍攝呢?」
她考慮了一會,說︰「最好不好啦!」
海媚坦言是位事業心重的女性,愛情只是佔生命中的一小部分,她會把全副精神投入於工作中。1992年10月28日《清新周刊》586期 雜誌掃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