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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 怒海餘生大徹大悟註定迷信 與黎明被利用芳心存有芥蒂
一向不大相信相士之言的周海媚,自從往大陸途中發生了一件驚心動魄的事情後,令她今後不得不信命運。
海媚近幾個月來均穿梭逗留於大陸及台灣,爲拍戲不時兩邊飛,事情的經過是在大陸期間,她向我訴說︰
「那天,我在大陸拍完夜戲便趕往廣州機場準備飛往台灣,可是卻趕不及登機,只好留在大陸。當時天色已晚,只剩下我一個人,心裏感到萬分擔憂。
「就在我最焦急憂慮之際,卻偶遇到一位香港人,他得知我的處境便叫在機場工作的胞弟幫我測查下班機位,可是始終找不到機位,只好留住酒店一晚,最後他們給我安排於早上六時半改乘輪船返回香港,然後再轉飛機赴台灣。」
第二天,海媚一清早便起牀直往碼頭乘船返港,不料當天正遇着香港懸掛黑色風暴,
相信大家也會記起那天的强風暴雨情况。對於身處大海的海媚來說,當時整艘船也不停地搖晃,以她一位弱質的女流,孤身上路遇着刮起大風,那種孤寂及驚怕的心情是何等的難受。
「當時你是否很害怕?」
她瞪圓眼睛,說︰「當時的確很害怕,只感到很孤獨,在內心不停的周旋。」
「那時,你最想念的是誰呢?」
她笑說︰「母親。」
「當時情况這般危急,腦海裏一片空白,除了想怎樣自保外,也沒有閒情想其他的事了。」她接着說。
「怎樣自保呢?」
她繪影繪聲的說︰「船上的房間,並沒有鎖。雖然知道沒有人會推門而進,但心上始終有點不安,害怕有人走來騷擾,於是便將衣櫃梳粧櫃等推向門口,起碼如果有人開門衝入來,我會被推櫃的聲音驚醒。」
海媚形容當時心情是又驚又怕,差點兒掉下淚來,與此同時,她想起曾有相士指她如出公海,必定招風喚雨,故千萬不可處身深海之處。
經過此役後,海媚認同命運是由天意安排,而感情更加不能由個人來操縱。
許久沒有拍拖的海媚,裙下之臣必定多不勝數?
她出乎意料的說︰「還沒有人追求我,有固然是意外驚喜,沒有是正常的。」
「有時工作辛苦,不想有張肩膊倚靠嗎?」
她想了一會,悠悠然的說︰「的確有時工作太辛苦,自己亦想過拍拖,把所有不快向男友傾訴,但感情是不可以强求的,一切只能順其自然。」
「最近在無綫的宣傳片中,你再度與黎明合作,可有觸電感覺呢?」
提起這件事,海媚忽變得有點不高興說︰
「那次無綫致電給我說拍宣傳片,我一口應承,事前他沒說過只得我和黎明,後來才知道是利用我們的緋聞來做宣傳。」
「你和黎明知道被利用後,私底下有沒有傾過此事?」
「還沒有。」她不在乎的說︰「我不是介意和他合作,只是感覺似被人利用而已。」
「如果你早知道與黎明拍宣傳片,會否拒絕拍攝呢?」
她考慮了一會,說︰「最好不好啦!」
海媚坦言是位事業心重的女性,愛情只是佔生命中的一小部分,她會把全副精神投入於工作中。1992年10月28日《清新周刊》586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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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今年十月放大假 呂良偉現在開始度期
他跟她從沒一起去旅行過,希望這次可以拍拖去旅行……
某天在電視台化粧間,聽到某位女藝員在說時下許多當紮女星,大部份都態度招積(驕傲)。
提到其中一位,她說︰「見到面都不打招呼,不過我不怪她,她有成千度近視。」
雖然她沒有指名道姓那位態度傲慢的女星是誰,不過也夠呼之欲出了,在這圈有千度近視的女星,究竟有幾多位?
不過,對於那位女星的說話筆者倒有點懷疑,因爲從周海媚參選港姐開始而今,認識她接近三年了,她一向待人態度不錯,也從沒因爲受力捧而有所改變。
後來,跟海媚談起這事,她說︰「這事我也知,她後來還向阿呂投訴我態度差。」
海媚說想不到碰面沒有打招呼,竟會惹來這麼大的風波。
「我從沒跟那位女星合作過,加上本身性格害羞,怕自己先跟人打招呼,若果她沒反應,我豈不好瘀,所以便沒和她打招呼,想不到後果會這樣的。」
這事之後阿呂跟她分析過,覺得她這樣的性格,往往會開罪了人而不自知。
「他時常勸我改,不過有時性格的問題,也不是說改便可以改的。」
但最近情況卻有明顯好轉,海媚無論碰到認識與不認識的人,都會點頭微笑打個招呼,十分有風度。
「對阿呂的說話言聽計從喎。」
她笑︰「他入行日子比我長,見識比我多,他很多說話也是很有道理的。」
以前,海媚很介意跟阿呂合照,他們拍拖也只是寧俾人知也莫俾人見,不過,最近許多場合,阿呂和海媚也雙雙出現,而對於記者們的鏡頭,也沒有閃避了。
可是又有人說,他們時常一起出現,很易給人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她嘆口氣︰「做人眞難,不肯合照說我們不夠大方,到現時肯合照又這樣說。」
「是甚麼原因令你們肯一齊站在人前?」
「我們拍拖也不是秘密了,讓人拍照只是遲早問題,我們不是刻意讓人拍照,只是撞到拍張照片,也是好平常。」
雖然跟呂良偉拍拖已是公開的秘密,不過,海媚還是經常不願提起阿呂。
她說︰「時常提起他,怕人有種感覺,我是只顧拍拖無心工作的人。」
每到夏季很多女星都會換個短髮,配合夏天形象,不過海媚卻率先換髮型,年初的時候已剪了個短髮。
她說︰「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甚麼事?」
「我脫髮啊,開始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一次上髮型屋洗頭,人家替我洗頭才發現頭頂上有三個洞沒有頭髮嚇了我一大跳。」
海媚見事態嚴重便往看醫生,可是連醫生也找不出原因。
「後來朋友教我剪短頭髮可能有好轉,便往剪個短髮,果然有效,現時那三個洞也長回頭髮了。」
「最近忙些甚麼?」
「在拍古裝武俠劇,很好玩,我還是第一次演這類型的劇集。」
在劇中海媚演一個武功高强的俠女,因此時常要吊威也來配合效果。
「吊威也感覺如何?」
「吊在半空中的感覺很好,自由自在的,可是一回地面就慘了,兩條腿都瘀痕叠叠。」
拍古裝劇出外景的機會很多,而她最怕的就是往大潭的石礦場。
「我們那組工作人員,給那裏起了個名字叫『火焰山』,可想而知往那裏拍外景多辛苦,因此每到那裏拍外景,我都會帶齊裝備。」
「是甚麼裝備?」
「一張椅,太陽傘,冰箱,濕毛巾和手提電風扇,比去旅行還誇張呢。」
拍完這部武俠劇,海媚會再接多部民初劇,而到十月左右,她就會休息。
「我入TVB三年來都未放過大假,今次的假期我去年已開始申請了。」
「會去旅行?」
「是,可能去日本或歐洲。」
「阿呂會陪你去嗎?」
「他也要度期,因爲那時他有部電影在拍攝中,如果他度到有空檔,他會陪我去的。」
他們拍拖以來,從沒試過一齊旅行,所以海媚也希望阿呂度期成功,能陪她共渡假期。1988年8月《姊妹》357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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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未嫁賣風騷!
周海媚未嫁扮風騷!
扮姣發嗲,自己都頂唔順……拍「回到未嫁時」,是周海媚近期最最辛苦的一個劇集。
戲中,海味要扮演三個階段的角色,雖未至一人做三個角色,但因爲不斷有她戲份出現,上裝、換裝、拍得海味整個人也「謝」了下來。
「回」劇之後,無綫本來還有兩個劇本找她演出,都被她一口拒絕了。海味解釋,因爲拍「回到未嫁時」她幾乎與世隔絕了兩個多月,所以功成之後,她要多多補償自己。
「休息啦、扮靚啦,可以的話,會與友人到外地旅行。」海味興奮說道。
男友呂良偉忙拍戲,不能陪海味出遊,所以海味正與「回」劇的演員聯絡,看看是否可以大伙兒到外地遊玩。
「最理想地點是泰國,幾日時間而且大家可以就到檔期。有規矩.拍劇時不拍照
講主權.接戲要揀角色海味希望與「回」劇職藝員同遊,是因爲拍過「回到未嫁時」後,全體人都混熟了,變得好似兄弟班一般的好感情。
「所以拍這個劇集雖然辛苦,但辛苦得來又非常好玩。」
在劇中,海味扮演幾個年歲的自己,未嫁那一個階段,「姣」得很。
每次她一扮姣,其他演員便笑作一團。
「他們又做表情引我笑,因爲我平時的性格不是這樣,要扮姣便要發嗲、扮嬌,許多時候,我自己也支持不住,要請導演暫停,笑完再拍。」
「回到未嫁時」監製梁材遠曾誇下海口,說海味拍完這個劇後,在九零年必定紅到發紫,電影片約如雪般飛來。
「係唔係咁誇張呀,我都好希望如此!」海味瞇着眼笑道。
紅不紅尙是次,「回到未嫁時」倒是海味近期比較滿意的作品。
這是我喜愛的劇本之一,另一個,便是晚間深宵時分重播的『流氓大亨』了。」海味說。
若果要紀錄下來,海味也數不清楚自己到底拍了多少部電視劇。
未與公司轉簽部頭約時,幾乎是一劇接一劇的接拍下來,轉簽了部頭約之後,海味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
「最重要拍或不拍,主動權在自己手上,不似從前,公司吩咐做什麼你都不能違抗。」
雖然「回到未嫁時」拍得海味叫苦連天,但接拍之前,海味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因爲知道戲份全集中在自己身上,辛苦也是必然的。
「以後也是這樣,希望揀到自己喜歡的角色才接拍」海味說。穿衣從不暴露.非關呂良偉
身裁歐洲尺碼.冬季去入貨原來海味爲自己定下的一個規矩,每開工時候,從不會接受任何雜誌週刋的拍攝邀請。
「每個人都愛靚的,一開工時候便殘得非常,所以我不會接受特約的拍照。」
現在純是休息時間,她大可接受「約會」吧!
「對了!如今可以心安理得還照片債。」
還有夏天來臨了,海味也要抽時間來添一些夏季服飾。
「可惜去不到歐洲,不然又可以狂買了。」她嘟着嘴說。
海味愛採購歐服裝,是因爲她的身裁,十分適合歐洲的尺碼。
「買外國衫,不會與其他人撞到相同衫。」
本來,海味是計劃與呂長偉到歐洲登台的,但現在登台計劃又押後了,阿呂則繼續忙拍戲。
「冬天去也好,可以買大褸,皮衣。」
每次她與阿呂結伴旅行,阿呂都做了海味服裝顧問,向海味提供不少意見。
我問海味︰
「阿呂有沒有嚴禁你穿一些暴露的服裝。」
「嚴禁?他有這個權利嗎?」海味揚着眉道。
她說自己在打扮上從來不會太暴露,這是她的風格、個性、與阿呂無關。
「他知道我的脾氣時,更加不會嘀咕我。」
若說阿呂是粗中帶幼,那麼海味便應該說是柔中實剛。
她點着頭笑道︰
「是啊!我的脾氣很大的,別人看我的外表,老是想不到我會是發大脾氣的種人。」1990年5月5日-5月11日《大眾電視》784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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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婚期視乎個郎耐性!
未想結束被照顧的日子
周海媚有現成老闆娘亦不做!!周海媚本想休息赴外地旅行,但為公為私,她只能犧牲假期,留在香港繼續工作。
「如果可以,我想去外國晒陽光,短頭髮配黑皮膚,感覺特別有型。
為公,她要忙於拍曾勵珍賀歲劇,為私,却是幫呂良偉搞生意。
呂良偉最近威到盡,他與一班大老細合作,在尖東開了間大酒樓,甫開業,已令同行側目,周海媚雖沒有親身參予工作,但在阿呂身邊,他還是會幫頭幫尾,令他專心做生意,不用為家事担心。
阿呂事業有成,也好應有個腎内助持中匱,既然男友已成為老板級人馬,周海媚也應與阿呂正式結成夫婦,名正言順地當其家中煑飯婆,令阿呂在取得事業成就之餘,也可以享受到家庭樂。
「他一直有個幸福家庭,在匡湖居的家,是與爸爸共住的,家中事,自有人處理,我可不想太快步進教堂,阻碍自己的前途發展。」
有現成的老板娘不做,却要日夜不眠不休地拍戲,周海媚的事業野心倒是相當重呀?!
「不是事業心重的問題,而是年紀太輕,不想太早結婚,以免影响自己的奮鬥心態,相信婚前婚後的生活是兩樣的,拍拖的日子最甜蜜,我不想太快結束這個被人照顧的情況,反過來要去照顧丈夫的兒女。」
周海媚是一個外柔内剛的人,連男友呂良偉,也不易勸服她。
但是,那股我見猶憐的表情,却真是迷得阿呂痴痴醉。
周海媚不愛多言多語,說話聲調不大,這隻美麗的小天鵝,絕不會在成為令人憎恨的「黑白天鵝」︰「因為我無氣,想大聲都唔可以。」
兩個人走在一起,只聽見呂良偉不停講話,周海媚只會含笑望着他,一個幾鐘頭,姿態不變,我眞服了海媚如此文靜。
「答他只能換來另一次長話長說,所以,我只會望着他,由他發表偉論。」兩人講電話更好笑,阿呂講了十數分鐘,也聽不到周海媚任何反應,他總習慣講完話後開心講句︰「你還在聽着嗎?」海味「唔」一聲,他又會講下去。
「阿呂的意見,你會不會聽?」
「看是什麼意見,盡管他是師兄,但他經歷的事與我不同,所以,覺得他講得對的當然聽,但覺得不合用的便不理。」
這個小妮子,也眞有反抗意識,連大師兄兼男朋友的話,也未必聽得入耳,一定要她聽得入,才會放在心中。
「我不是一個受人擺佈控制的人,如果我肯聽,這些意見一定中肯。」周海媚坦言,她心目中的婚期應在五年後,如果沒有變化,呂良偉應是首選結婚對象。
「他的樣子好粗豪,會不會欺負你?」
「他不捨得,只要我不開口,不說話,他便徬徨不安,便要猜度我在想什麼。」有陣子,這股柔功也眞有用,要男友注意自己,勝過自己分分秒秒為感情事提心吊胆。
「女人要對自己有信心。我認為,如果男友對自己好,便全心相愛,萬一他有變心之意,我會檢討自己,是我做得不夠好,不對他的心意,才令他產生外鶩之心,那便要離開了,不用拉扯,不用懷緬,這只是緣盡。」
就因為一切都淡淡的,反令阿呂不敢掉以輕心,他要爭取愛情,才能保住這段情,也滿足了阿呂的大男人性格。1988年10月4日-10月10日《活力電視》210期 雜誌掃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