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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婚期視乎個郎耐性!
未想結束被照顧的日子
周海媚有現成老闆娘亦不做!!周海媚本想休息赴外地旅行,但為公為私,她只能犧牲假期,留在香港繼續工作。
「如果可以,我想去外國晒陽光,短頭髮配黑皮膚,感覺特別有型。
為公,她要忙於拍曾勵珍賀歲劇,為私,却是幫呂良偉搞生意。
呂良偉最近威到盡,他與一班大老細合作,在尖東開了間大酒樓,甫開業,已令同行側目,周海媚雖沒有親身參予工作,但在阿呂身邊,他還是會幫頭幫尾,令他專心做生意,不用為家事担心。
阿呂事業有成,也好應有個腎内助持中匱,既然男友已成為老板級人馬,周海媚也應與阿呂正式結成夫婦,名正言順地當其家中煑飯婆,令阿呂在取得事業成就之餘,也可以享受到家庭樂。
「他一直有個幸福家庭,在匡湖居的家,是與爸爸共住的,家中事,自有人處理,我可不想太快步進教堂,阻碍自己的前途發展。」
有現成的老板娘不做,却要日夜不眠不休地拍戲,周海媚的事業野心倒是相當重呀?!
「不是事業心重的問題,而是年紀太輕,不想太早結婚,以免影响自己的奮鬥心態,相信婚前婚後的生活是兩樣的,拍拖的日子最甜蜜,我不想太快結束這個被人照顧的情況,反過來要去照顧丈夫的兒女。」
周海媚是一個外柔内剛的人,連男友呂良偉,也不易勸服她。
但是,那股我見猶憐的表情,却真是迷得阿呂痴痴醉。
周海媚不愛多言多語,說話聲調不大,這隻美麗的小天鵝,絕不會在成為令人憎恨的「黑白天鵝」︰「因為我無氣,想大聲都唔可以。」
兩個人走在一起,只聽見呂良偉不停講話,周海媚只會含笑望着他,一個幾鐘頭,姿態不變,我眞服了海媚如此文靜。
「答他只能換來另一次長話長說,所以,我只會望着他,由他發表偉論。」兩人講電話更好笑,阿呂講了十數分鐘,也聽不到周海媚任何反應,他總習慣講完話後開心講句︰「你還在聽着嗎?」海味「唔」一聲,他又會講下去。
「阿呂的意見,你會不會聽?」
「看是什麼意見,盡管他是師兄,但他經歷的事與我不同,所以,覺得他講得對的當然聽,但覺得不合用的便不理。」
這個小妮子,也眞有反抗意識,連大師兄兼男朋友的話,也未必聽得入耳,一定要她聽得入,才會放在心中。
「我不是一個受人擺佈控制的人,如果我肯聽,這些意見一定中肯。」周海媚坦言,她心目中的婚期應在五年後,如果沒有變化,呂良偉應是首選結婚對象。
「他的樣子好粗豪,會不會欺負你?」
「他不捨得,只要我不開口,不說話,他便徬徨不安,便要猜度我在想什麼。」有陣子,這股柔功也眞有用,要男友注意自己,勝過自己分分秒秒為感情事提心吊胆。
「女人要對自己有信心。我認為,如果男友對自己好,便全心相愛,萬一他有變心之意,我會檢討自己,是我做得不夠好,不對他的心意,才令他產生外鶩之心,那便要離開了,不用拉扯,不用懷緬,這只是緣盡。」
就因為一切都淡淡的,反令阿呂不敢掉以輕心,他要爭取愛情,才能保住這段情,也滿足了阿呂的大男人性格。1988年10月4日-10月10日《活力電視》210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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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想演古裝劇 認爲吊威也幾好玩
周海媚早前爲拍「今生無悔」,像失踪三個月,因爲該段日子她日夜都在軋戲,回家倒頭便睡,與外界像斷絕消息一樣。
「連平日甚少聯絡的朋友,看不到我在報上有消息,便以爲我被『雪藏』,却不知我實在拍到晨昏日暗,到最近劇集拍完了,才可多出席公開活動。」有了充份休息的「海味」,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雖然依然消瘦,却活潑得多。
早前,她透露患了「血小板過低症」之後,很多人見到她,都擺出「我見猶憐」樣子,實際上「海味」還是「鋼條」,祗不過有時工作得太辛苦,若有暈倒情況,便担心會舊病復發。
「我很希望可以拍一齣古裝劇,像『蜀山』般可以來飄去的,不過又怕到時體力支持不來,會連累其他工作人員,可是,我想自己的意志力可支撑到的。」她如此說,是因爲早前拍「今生無悔」時,有幾次險些暈倒,但她還是繼續拍攝,只休息了數小時又再開工。
「海味」計一計已有兩年時間沒拍過古裝,她笑說︰「不知自己古裝扮相是否很醜呢?總是等不到監製們找我拍古裝,但我第一套拍的劇集,却是古裝,那齣是『楊門女將』,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當年的『戇居』樣很好笑。」
那已經是四年多之前的事,當年「海味」剛參加完「港姐選擧」,雖然連十五名也不入,但「無綫」却即時邀她簽五年合約,並安排她讀訓練班,接着便調入話劇組演出。
「當年幾乎不懂走位,祗得脚震、口震,所面對全部都是好戲之人,不心驚才怪,自己就像木頭一樣。」她道。
以現時狀態及成熟味道,「海味」若再選「港姐」,相信不致於摒諸十五名之外,應是冠軍之材,她可有覺得當年才十八歲便選是過早一點呢?
「海味」想想道︰「我現在已不復當年勇,每個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會有衝動,不怕瘀也不怕外界目光,再加上當時是父親大力鼓勵我和姊姊一起參加選美,可是姊姊沒興趣,我又本着大無畏精神,便自動報名,但如果現時叫我選,便一定沒勇氣,可能年紀都『成熟』了,會怕輸不起。」
十八歲時的「海味」,是長了一把鬈而長的頭髮,又晒得黑黑,很有熱帶女郎味道,所以當年被新聞界一致認爲她是大熱人選,可是竟教人「大跌眼鏡」的是她連決賽也落敗。
「我當時都好失望,後來發覺自己輸得有原因,主要是我整晚都大笑,還笑到露牙肉,實在是難看一點,所以你不覺得我現在多數是微笑的嗎?」她說完又嘻哈大笑了。1991年3月《大眾電視》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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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第三度發育大了十吋
每次演感情戲都不能自制地愛上對手,他們分別是吳啟華、萬梓良、溫佻倫、黃日華,呀,當然不能漏掉了黎明。
約周海媚拍照,她帶來一條很長很長的圍巾,往身上繞來繞去,不用三分鐘,已經成為一條款式別緻的裙子了。
大家都驚歎於海味這項特殊技能,她則若無其事︰「我可以變出幾十種不同的款式,全部獨一無二。」
搜羅式樣漂亮別緻的布匹,已經成為海味近年來的嗜好。心情好又有時間的話,她便在紙上畫出自己設計的款式,拿去叫裁縫照做。
「小時候家裏很窮,媽咪要替人車衣服賺錢,我有空便在旁邊幫忙,看得多了,自然培養出一點興趣。」
自己造衫,海味年中自然省回不少置裝費。近日又聽聞她有意賣車,打回原形做伸手派──出出入入截的士,唔通……唔通佢唔係好掂?
海味幾乎要「啋」過本刊記者︰「出道到現在,我的工作多得接都接不了,而且除了交租,我又沒有其他重要支出,一直都夠錢使㗎。」
不過,雖然唔憂食唔憂住,作為藝人,海味亦樂於在演戲以外,開拓另一個新天地──繼葉玉卿溫碧霞黎姿袁潔瑩……(下略三十人)之後,演而優則歌去也。
至今為止,大大話話已有四、五間唱片公司與海味接洽過,其中不乏有誠意(此處作出手闊綽解)者,不過簽約乃人生大事,她這個搶手貨暫時仍要考慮考慮,未敢輕率扑鎚。「要傾啱條件,最重要的是,希望藉看唱歌,我的演戲事業會有更大發展。」
假如周海媚決定揸咪,她會走什麼路線?男士們大抵正引頸以待:會是另一個葉玉卿嗎?海味頗有保留︰「不是我說走什麼路線便是什麼路線的,要待唱片公司研究聽眾口味才可以決定。」平平板板變曲線玲瓏
自從海味跳出小螢幕之後,她彷彿一下子長大起來,而人們則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原來她不再是平平板板的小女孩,而是個身材標準、曲線玲瓏的女人!
有人將早年的她和現在相比較,發覺其中差異甚大:似乎「進步」咗好多喎……對此,海味直認不諱︰「係呀。可能我太早出道,才只得十八歲,仍然未完全發育。大家看看我從未定型到現在開始叫做有一點味道,自然會發覺有分別。」
據保守估計,海味十八歲後的第三度發育,起碼比初出道時多了十吋──三圍合計。於是順理成章地,吸引了一班有財有勢的男人向她大打主意。
冇錯,佢地之唔係一班三級片商囉。
海味沒好氣︰「太多人找我了,煩得要死。其實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會脫,所以全部未談條件我便推掉了。」
一直以來,周海媚的緋聞不算多,來來去去,大家知道的,不過是那兩個男人。可是,暗地裏她已經戀愛過不知多少次了—對象分別是吳啟華、萬梓良、溫兆倫、黃目華,呀,當然不能漏掉了黎明。
「每次演感情戲我都會恨投入,直情成個頭都入埋,不能自制地愛上對手,難以抽身,這種性格,連我自己都有點怕。」她說。對吳啟華忘也忘不了
這樣的一個她像什麼呢?對,像個活火山,外表平靜,內裏卻翻騰火熱,隨時都會爆發。多年來不斷與以上男星們墮入情網,最教她難忘的,是……別自作聰明,不是黎明,而是吳啟華。
他有什麼過人之處呢?其實理由很簡單,因為他是第一個與海味發生關係的男人:「入行以來第一次演床上戲的對手便是他。雖然拍電視劇不可能有大膽鏡頭,但那時候已經怕得要死,緊張得幾乎想縮沙。」
這一千零一次床戲,令海味至今回想,仍猶有餘悸。「與其他人雖然有火花,也照例會短暫地戀上他們,但總不如這一次難忘。」
自與呂、黎兩位的緋聞說再見後,她承認一直不乏裙下之臣。不過很不幸的是,在海味眼中,無論對方英偉有型抑或才華蓋世,一律都以好朋友視之。「令我有過結婚夢想的,只有我初戀的那個男人。之後我可以和他們談天說地、逛街喝茶,但已經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想令海味有再墮入愛河的衝動?你固然要動靜皆宜心地善良兼且有無比耐力去適應她的情緒化性格,更重要的,是不可以靚仔。海味先旨聲明︰「我總覺得一個靚仔的男人,會有少少乸型。我希望有一個有型的、Man一點的男朋友,可以保護我。」各位靚仔們,仲唔快D留番D鬚根?1994年5月22日-5月28日 《明報周刊》1334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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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情願每天只睡三小時…
海味經常是長劇的常客。
正因爲長劇拍得多,自自然然就俾人封上「長劇媚」的稱呼。
最近,海味又派上陣參與由梁材遠監製的四十集長劇「我要成材」,劇中她跟安仔(郭晉安)是一對的。
「和安仔合作過未?」一時想不起他們有沒有合作過。
海味永遠都是那份淡然︰「有,唯一拍檔過一套『嬴單傳奇』,換言之今趟是第二次了。」
提起「嬴單傳奇」,海味謂當時就拍得辛苦了,主要是大熱天時要穿上又重又厚的古裝,拍廠尙且舒服一點點,一旦出外景簡直就叫苦連天,仲凄凉過焗桑拿。
「這還不止,最重要是覺得自己的古裝不夠漂亮,總感到扮相怪怪的,也不曉得如何去形容。」
貪靚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是做這一行,也就難怪海味會這般的尖酸,左嫌右嫌。
問道︰「會不會是化粧不配襯?」
海味解釋︰「這我可不知道了,倒是化粧間的人認爲我的臉孔時代感好重,情形就和邵美琪一樣,根本不是太適宜做古裝。」
基於以上兩大點原因,海味對於拍古裝敬而遠之,希望公司以後盡量、甚至不要派她去做,免得自己辛苦,又虐待觀衆的眼睛。
相反地,做長劇她就大大受落。
「不是一樣辛苦?」
「這個必然啦,因爲集數長,趕拍的時候不分晝夜,許多時一個星期加起來都瞓不到廿個鐘,其實一樣怪可憐。不過長劇又有一個好處,就是演員方面眞是好似一家人,拍多幾集就好容易投入,到最後往往不捨得太快拍完,而且這又是最好的浸戲機會呢!」
此外,長劇在海外的市場特别賣得,由於人人都去追劇情,對於劇中的人物自然印象深刻,亦間接幫助他們提高知名度。
這一來,換言之可以造就更多的登台機會,藉此實現入娛樂圈揾眞銀的夢想。
「我相信每個演員都是這樣想,希望時常可以去登台,搵大錢,當然最好就拍埋電影,又多一條生財之道,這並無不妥吧!」
事實上,又有那個可以清高地講句︰唔恨錢呢?1989年《金電視》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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