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直認留宿呂家

    周海媚與呂良偉拍拖,由半隱密到公開化的往來,少說也有兩年過外,正因為這對戀人在外型與性格是如此那般的合襯,加上知名度有相當,感情進展是好教人矚目,又由於經常成為報導的對象,情呀愛呀那一瓣被着墨多了,更予人有拍「老」拖的感覺。

    不止一次的問及兩人何時是婚期,阿呂直言四年後才是適當時候迎娶玉人,「海味」呢?女兒家始終是不離含蓄與矜持、嬌嗲的答謂︰「我不知道,但潮流興遲婚,我還年靑,遲上十年八載至考慮還未嫌遲。」
    四年與十年八載,兩截時間相差過倍,有關年期的協商,兩人還未斟成數?這又令筆者好生以疑。
    「現時多講甚麼也沒用,至嫁入門那一日,才是事實,何况我們都忙那一方面暫時都提不起結婚的興趣,這個人生階段是要經過長遠的籌劃才可以成事,何時是最適合的年份?我們仍在研究。」她有此解釋。
    相對口頭開出的年份差距,我對她笑說男方眞是等不及,也好提醒她紅顏易老與輕唱慢板的眞理。

    「我才不心急,保持現狀也不錯,要一下子作改變,我沒有心理準備,不是藉口,我們實在太忙碌,結婚?我們眞是不敢多想,也沒有甚麼好想。」
    忙,是至高無尙的理由,於他們而言,倒也是實話,「海味」在無線依然是受用的旦角,在電影方面亦漸見搶手,她是不甘心就此滿足,更美好的星途正等着她繼續開拓。
    阿呂嘛!在作出專注投入影圈發展改與無線簽部頭長約的抉擇以後,他是找到了應走的路途,朝着槪定的目標進發,最近,他還朝着飲食業進軍,據可靠消息稱,他與幾位影人合資在尖東旺區開設了大規模的酒家,淨以裝修費用計算,也近千萬元數字,投資額如何,也可以想像到何等龐大。

    從商發展是阿呂的事業計劃之一,以前他經營過髮型屋,因為沒有太多時間親作兼顧,加上經驗不足,曾有所虧蝕,吸取過失敗的教訓,他再度嘗試投資,是有一套法則依據。
    雖謂只是大集團的小股東之一,就所知阿呂投資的金額也不少,要加入其中非要擲上數百萬元不可,否則也沒條件玩上一份,這間財雄勢大的食肆至截稿時尚未開張,但已接下不少行內人的訂單,看情形是打通了固定客戶的門路。
    阿呂這個世界仔是不打沒把握的仗,他敢於作此重大投資,除因為看好飲食業的前景外,有等股東是與航空界有密切聯繫,且與旅遊業有業務往還,單就這方面的客路也多,這是他樂觀會打响如意算盤,絕對認同可封蝕本門的信念。

    說到阿呂身家之豐厚,倒也毋須懷疑,打從拍「上海灘」竄紅挾「丁力」形象去東南亞走埠登台開始,時藉海外登台熱潮正趨濃烈,他賺到大筆厚薪,那個年代樓價還未急升,阿呂已懂得作未雨綢繆之打算,致力在港九及新界區買樓置業,到今時今日他手頭上擁有的單位少說也有半打,好令同儕羡慕。
    又據行內人稱,阿呂在西貢匡湖居的豪宅裝修設計甚具氣派,極盡豪華享受之能事,不單如此,屋內設備是屬於二人世界溫馨浪漫型,住在鄰近清水灣區域的藝員謂,經常見「海味」與阿呂出雙入對,更有估計她是在上址留宿。
    不期然又想起有傳兩人共賦同居的說法,早前還傳出「海味」曾入院墮胎等新聞。
    「阿呂的匡湖居單位據說環境甚好,妳認為呢?」問起她這個未來女主人的意見。
    「是嗎?妳應該問問屋主才對,有些設計意念是由他構想的,我却沒有太深刻印象。」
    似乎,她是意味得到筆者探問的用意所在。

    「聞說妳是阿呂家中的常客,還慣常留宿過夜。」我不直接說「同居」「試婚」之類的字眼,是有感這些形容詞有被濫用之嫌,何况女性對此是比較敏感。
    「我經常在清水灣廠房拍夜班,有時又要趕早戲,在這段空檔去他家中休息並不出奇,我居住的地點太遠,一來一回好費時間,他也不會不歡迎嘛!」她大方的承認曾在呂家過夜留宿,也坦言為工作需要方便。
    「是屬於長期寄居抑或間竭留夜?」我問。
    「怎會是長期寄居?我也有自己的家庭,不拍戲的時候,我也希望抽多點時間陪家人,妳別太敏感。」
    說到「墮胎」那些傳言,「海味」倒沒有月前那般氣憤,就是戚戚然謂︰「我知道有些人怎樣想法,兩男女在一起就被指幹那回事,對這而存有歪念的人可不必理會,我想通了,更毋須為他們而動氣,自問光明正大,也無懼無中生有的中傷。

    隨着人生經驗的累積,「海味」對於處事有自己的信念與方法作依據,老練如阿呂,也給她不少善導。
    「阿呂年紀與閱歷比我多,他有些道理我也要佩服,但有時仍覺得他說話太多,老是將我看成小孩子那樣,實則我也有自己的思維。」她邊說,也對男友有此認為。
    性格的投資、感情的深厚,是可以均衡如年齡的差距,「海味」與阿呂,已是此話的又一例證,或許太長遠的事情是難作預料,但目前而言,這一對是令人放心得下。

    1988年9月18日-9月24日《玉郎電視》574期 雜誌掃圖

  •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戀情已成定局

    在現今娛樂圈的「掟保」熱潮方興未艾之際,好幾對情侶的感情狀況是令人關注,那一啤會是後有來者?無疑是惹起外界有興趣作揣測。
    而周海媚與呂良偉這一對,却是有信心表示絕不會步人後塵沾上情變紛擾,還敢於高唱此情不渝的美滿調子。

    他們的戀情在這三數月來是明顯的有突破,起碼兩人的交往是越來越公開化,比起早前的「寧畀人知莫界人見」的作風有所不同,還解除避免在公開場合合照的繩規,大方的盡情烟靭自然流露。
    話說頭來,這雙情侶衝破原先的框框放胆去愛,多少也歸功於記者手足促成好事,從月前「海味」在的士高主動吻阿呂而被人以迅雷手法拍下親密鏡頭開始,到她大發雌威聲言要拆菲林,及至冷靜下來,察覺到自己的過份衝動,經過深思熟慮一改過往的半遮半掩,進而至愛得盡緻淋漓,我輩是起到有點推波助瀾的作用。
    曾經,「海味」是担心這段感情會造成她演出事業的一大障碍,觀衆會否接受她與阿呂拍拖的事實?她也覺得狐疑,但時間與收視告訴她,這度憂心是多餘的,她依然是有一定觀衆支持,公司對她寵愛有嘉,仍予重用。

    阿呂前赴大馬義演,「海味」給他送機,在機場的小倆口臨別依依,與隔邊的廖啟智陳敏兒表現的烟靭熱情各有千秋,事實近期他們在報章雜誌的曝光率也不少。
    「海味」廿二歲生日時,阿呂餽贈鑽戒表心意,在這個火般熱階段他送上這份相關的禮物,惹人猜測莫非他們佳期已定?要了却愛情長跑?
    「只是對女友心意的表達而已,送鑽戒給她既可保值,又可以作爲拍戲的新款道具,比什麼都實際。」他笑着解釋。
    「你有沒有乘機求婚?」
    「要求婚隨時都可以,無需要乘機。」他慢條斯理說道︰「如果我要求婚,要送另一種禮物給她更適合,鑽戒並不足夠。」
    問他此物爲何?
    「名車啦,香車配美人最合襯,海味喜歡玩車,送車給她最實用。」

    不過,阿呂謂她有意自行選購,月來她得以外借拍戲,加上登台的可觀收入,她是買得起有餘,依她說,以自己的勞力換取的享受更有意義,她不慣花男人錢嘛!「海味」不是那種有男友的便宜便不放過的女孩子,阿呂正欣賞她這點。
    「看來你們在經濟方面是分得清楚,絕不混亂。」我說。
    「這不是壞事,就算兩夫婦也要賬目分明,妳沒聽過『因財失義』這句話?而且眞摯的感情不是只靠金錢維繫,她不是貪慕虛榮的人,在入行三年來她的本質沒有改變,在這個五花八門的娛樂圈,她的定力是相當夠。」阿呂對她的乖純讚不絕口。
    「你打算何時迎娶她過門?這樣好的女子當心被人搶走!」

    「妳替我放心好了,我們對彼此都有信心,時間不是問題,反正我是娶定她的,在現階段我們都要專注搏殺,暫且不提婚期,三五七年後也未爲遲,現代的女性,三十歲才算是適婚年齡。」
    同樣的問題,「海味」又如何看法?
    「他講得沒錯,我是想三十歲才結婚,目前是繼續工作不理其他,我們是不心急這方面,眞的,有什麼好急呢?一切都成定局。」
    「妳是說必然嫁定他?」我好有興趣想知多一點。
    「我沒有這樣說過,我指已成定局的意思是總不可以只顧拍拖什麼都不理,既然這樣也無需費心多想。」
    這對剛柔組合畀人感覺是恰收調和的功效,阿呂比她大十一年,人生閱歷豐富,早年的硬直火爆脾氣已收歛不少,與「海味」拍拖以後,受她的影響更大,愛情的魔力是可以令一個人改變,此乃又一實例。
    雖然在行内同居這回事是被視爲普通不過,又是可以接受的簡易相處形式,他們曾被傳已共賦同居,但雙方對此加以否認。

    「我不明白怎會有這無聊的傳聞傳出,我與他是沒有同居,那次我有病入院休養,竟然說我墮胎,眞是豈有此理,經過這事我更感人言可畏,爲免再有謠言傳出,自己更要提高警覺,千萬不要行差踏錯,否則被人『唱』死。」
    說到她在「無名火」中與秦沛的床上戲,幕前所見並不算大胆暴露,但意識上總有點那個,對她的純情形象也予人有不協調之感。
    「我對拍這類戲是很抗拒,但作爲演員便有責任演好指定的角色,爲工作而工作嘛,就是再尷尬也要拍,電視的尺度有限,如這類戲的處理形式我還可以接受,進一步的要求就不可以。」
    「阿呂對妳與別的男人拍親熱戲有什麼看法?他不呷醋嗎?」
    「他不單不呷醋,還勸我減少緊張,將自己放鬆便可以自自然然投入角色,如果太過顧忌便做不到效果要求。」她邊說邊笑,又似是認眞的模樣。

    「如此男友也難得,很多男藝員就是不理這個,若然同行女友跟人在幕前卿卿我我,不介意便怪。」我對「海味」的說話有點懷疑。
    「有什麼奇怪?反過來講,他跟別的女藝員拍纏綿鏡頭我也不緊張,工作嘛!爲劇情需要我却不担心。」
    「海味」說兩個人的感情單是了解不夠,還要接受與體諒,他們是做到這點,起碼在工作上就不會爲此而惹上無謂煩惱。
    對於未來,他們已定一套計劃作依據,先搞好經濟,再履行成家的天職,美滿愉快的婚姻,是由做好預算作開始。

    1988年5月1日-5月7日《玉郎電視》554期 雜誌掃圖

  •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今年十月放大假 呂良偉現在開始度期

    某天在電視台化粧間,聽到某位女藝員在說時下許多當紮女星,大部份都態度招積(驕傲)。
    提到其中一位,她說︰「見到面都不打招呼,不過我不怪她,她有成千度近視。」
    雖然她沒有指名道姓那位態度傲慢的女星是誰,不過也夠呼之欲出了,在這圈有千度近視的女星,究竟有幾多位?
    不過,對於那位女星的說話筆者倒有點懷疑,因爲從周海媚參選港姐開始而今,認識她接近三年了,她一向待人態度不錯,也從沒因爲受力捧而有所改變。
    後來,跟海媚談起這事,她說︰「這事我也知,她後來還向阿呂投訴我態度差。」
    海媚說想不到碰面沒有打招呼,竟會惹來這麼大的風波。
    「我從沒跟那位女星合作過,加上本身性格害羞,怕自己先跟人打招呼,若果她沒反應,我豈不好瘀,所以便沒和她打招呼,想不到後果會這樣的。」
    這事之後阿呂跟她分析過,覺得她這樣的性格,往往會開罪了人而不自知。
    「他時常勸我改,不過有時性格的問題,也不是說改便可以改的。」
    但最近情況卻有明顯好轉,海媚無論碰到認識與不認識的人,都會點頭微笑打個招呼,十分有風度。
    「對阿呂的說話言聽計從喎。」
    她笑︰「他入行日子比我長,見識比我多,他很多說話也是很有道理的。」
    以前,海媚很介意跟阿呂合照,他們拍拖也只是寧俾人知也莫俾人見,不過,最近許多場合,阿呂和海媚也雙雙出現,而對於記者們的鏡頭,也沒有閃避了。
    可是又有人說,他們時常一起出現,很易給人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她嘆口氣︰「做人眞難,不肯合照說我們不夠大方,到現時肯合照又這樣說。」
    「是甚麼原因令你們肯一齊站在人前?」
    「我們拍拖也不是秘密了,讓人拍照只是遲早問題,我們不是刻意讓人拍照,只是撞到拍張照片,也是好平常。」
    雖然跟呂良偉拍拖已是公開的秘密,不過,海媚還是經常不願提起阿呂。
    她說︰「時常提起他,怕人有種感覺,我是只顧拍拖無心工作的人。」
    每到夏季很多女星都會換個短髮,配合夏天形象,不過海媚卻率先換髮型,年初的時候已剪了個短髮。
    她說︰「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甚麼事?」
    「我脫髮啊,開始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一次上髮型屋洗頭,人家替我洗頭才發現頭頂上有三個洞沒有頭髮嚇了我一大跳。」
    海媚見事態嚴重便往看醫生,可是連醫生也找不出原因。
    「後來朋友教我剪短頭髮可能有好轉,便往剪個短髮,果然有效,現時那三個洞也長回頭髮了。」
    「最近忙些甚麼?」
    「在拍古裝武俠劇,很好玩,我還是第一次演這類型的劇集。」
    在劇中海媚演一個武功高强的俠女,因此時常要吊威也來配合效果。
    「吊威也感覺如何?」
    「吊在半空中的感覺很好,自由自在的,可是一回地面就慘了,兩條腿都瘀痕叠叠。」
    拍古裝劇出外景的機會很多,而她最怕的就是往大潭的石礦場。
    「我們那組工作人員,給那裏起了個名字叫『火焰山』,可想而知往那裏拍外景多辛苦,因此每到那裏拍外景,我都會帶齊裝備。」
    「是甚麼裝備?」
    「一張椅,太陽傘,冰箱,濕毛巾和手提電風扇,比去旅行還誇張呢。」
    拍完這部武俠劇,海媚會再接多部民初劇,而到十月左右,她就會休息。
    「我入TVB三年來都未放過大假,今次的假期我去年已開始申請了。」
    「會去旅行?」
    「是,可能去日本或歐洲。」
    「阿呂會陪你去嗎?」
    「他也要度期,因爲那時他有部電影在拍攝中,如果他度到有空檔,他會陪我去的。」
    他們拍拖以來,從沒試過一齊旅行,所以海媚也希望阿呂度期成功,能陪她共渡假期。

    1988年8月《姊妹》357期 雜誌掃圖

  •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婚期視乎個郎耐性!

    周海媚本想休息赴外地旅行,但為公為私,她只能犧牲假期,留在香港繼續工作。
    「如果可以,我想去外國晒陽光,短頭髮配黑皮膚,感覺特別有型。
    為公,她要忙於拍曾勵珍賀歲劇,為私,却是幫呂良偉搞生意。
    呂良偉最近威到盡,他與一班大老細合作,在尖東開了間大酒樓,甫開業,已令同行側目,周海媚雖沒有親身參予工作,但在阿呂身邊,他還是會幫頭幫尾,令他專心做生意,不用為家事担心。
    阿呂事業有成,也好應有個腎内助持中匱,既然男友已成為老板級人馬,周海媚也應與阿呂正式結成夫婦,名正言順地當其家中煑飯婆,令阿呂在取得事業成就之餘,也可以享受到家庭樂。
    「他一直有個幸福家庭,在匡湖居的家,是與爸爸共住的,家中事,自有人處理,我可不想太快步進教堂,阻碍自己的前途發展。」
    有現成的老板娘不做,却要日夜不眠不休地拍戲,周海媚的事業野心倒是相當重呀?!
    「不是事業心重的問題,而是年紀太輕,不想太早結婚,以免影响自己的奮鬥心態,相信婚前婚後的生活是兩樣的,拍拖的日子最甜蜜,我不想太快結束這個被人照顧的情況,反過來要去照顧丈夫的兒女。」
    周海媚是一個外柔内剛的人,連男友呂良偉,也不易勸服她。
    但是,那股我見猶憐的表情,却真是迷得阿呂痴痴醉。
    周海媚不愛多言多語,說話聲調不大,這隻美麗的小天鵝,絕不會在成為令人憎恨的「黑白天鵝」︰「因為我無氣,想大聲都唔可以。」
    兩個人走在一起,只聽見呂良偉不停講話,周海媚只會含笑望着他,一個幾鐘頭,姿態不變,我眞服了海媚如此文靜。
    「答他只能換來另一次長話長說,所以,我只會望着他,由他發表偉論。」兩人講電話更好笑,阿呂講了十數分鐘,也聽不到周海媚任何反應,他總習慣講完話後開心講句︰「你還在聽着嗎?」海味「唔」一聲,他又會講下去。
    「阿呂的意見,你會不會聽?」
    「看是什麼意見,盡管他是師兄,但他經歷的事與我不同,所以,覺得他講得對的當然聽,但覺得不合用的便不理。」
    這個小妮子,也眞有反抗意識,連大師兄兼男朋友的話,也未必聽得入耳,一定要她聽得入,才會放在心中。
    「我不是一個受人擺佈控制的人,如果我肯聽,這些意見一定中肯。」周海媚坦言,她心目中的婚期應在五年後,如果沒有變化,呂良偉應是首選結婚對象。
    「他的樣子好粗豪,會不會欺負你?」
    「他不捨得,只要我不開口,不說話,他便徬徨不安,便要猜度我在想什麼。」有陣子,這股柔功也眞有用,要男友注意自己,勝過自己分分秒秒為感情事提心吊胆。
    「女人要對自己有信心。我認為,如果男友對自己好,便全心相愛,萬一他有變心之意,我會檢討自己,是我做得不夠好,不對他的心意,才令他產生外鶩之心,那便要離開了,不用拉扯,不用懷緬,這只是緣盡。」
    就因為一切都淡淡的,反令阿呂不敢掉以輕心,他要爭取愛情,才能保住這段情,也滿足了阿呂的大男人性格。

    1988年10月4日-10月10日《活力電視》210期 雜誌掃圖

  •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柔功無敵!

    還記得幾年之前,一個小女孩梳着一條馬尾跟着爸爸身後參加「港姐」競選,人家為她拍照時候,她驚得兩手掩面,也不知道為什麽,周海媚給我的第一個印象,竟是如此深刻。
    事實上,也是幾年時間光景,今天的周海媚,早已甩掉所有稚氣,代之而起的是,恰如其本人名字,越大越媚,看她為某週刊所拍的性感照,眞如一句話,女大十八變。
    然而,一提「性感」,海味便馬上大發嬌嗔了。
    「絕對不是性感,也沒有什麼暴露可言呀!」海味雖然仍是柔着嗓子,但說話聲音却是提高了幾度。
    「但你覺得那輯照片效果如何?」
    「嗯!幾好,幾野性呀!」海味答。
    「拍之前可有問過男友意見?」
    「我為什麼要問他意見,這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海味嘟着咀說。
    「那呂良偉有沒有說你着的太少衫了?」我打趣問海味。
    「當然沒有啦,拍出來幾有美感,我都說過根本就不是暴露啦!」
    當海味堅持一種事物的看法時,你是很難改變她的觀感,海味也承認,自己的性格,絕對不是外表看的那樣柔弱。
    「我都講過我很『惡死』㗎啦!」她嘻嘻笑曰。
    「阿呂惡還是你夠兇?」我問海味。
    「嗯!很難這樣比較的嘛,我們又不是仇人,一見面也不是搵交來嗌。」
    「若是大家情緒都處低潮時候呢!」
    「有時候你哄我,我哄你咯!」

    然,海味承認一樣,自己是絕少與別人吵咀,男朋友就更不用說。
    「我很怕吵架,因為我沒有力大聲說話嘛,生氣的時候就糊了全世界,不出聲好了。」
    正因為海味不出聲,不言語,阿呂一見此情景時,就馬上投降了。
    此招無聲勝有聲,是海味的看家本領,亦把阿呂收得貼貼服服矣!
    「嘩!不要說得這樣難聽,是拍拖嘛。」海味白了我一眼說。
    「許多人都說阿呂與你拍拖之後,成個人都定性許多。」
    「是嗎?」海味聽見後,即露出開心愉快表情來。
    「阿呂約滿後向電影發展,與無線方面則採部頭約合作方式,問海味,看不看好男友在全力向電影界進軍?」
    海味說︰
    「電影界現在正需求人材,我當然睇好佢,亦希望佢做到成績出來。」
    海味說,男兒志在四方,阿呂雖然在無線出身,但也不可能一輩子呆在無線的。
    「那你自己呢?」
    「我還有那麼長的合約,不可能有任何改變的。」海味答。
    「是啊!完了合約又馬上要另簽一紙新約了,所以也不能考慮其他了。」
    「什麼約呀?」海味問。
    「婚約咯!阿呂說過你滿約無線之後,差不多是結婚時候了。」
    「什麼呀?佢話啫,唔係我嘅意見嚟嘅。」
    「若果佢徵求你意見啦?」
    「睇下啦!睇下到時環境如何。」
    「是不是仍然要給予機會自己,想有更多的選擇?」我問海味。
    「唔係呢個意思,不過世間事最難預料就係感情,今日好唔等於明天好,明天好唔代表一世都咁好,所以幾時都要睇定先至講。」
    說不定,海味的「睇定」,是睇到結婚那一天,然後就嫁作呂家婦,如毛舜筠一樣,眞的做到「不動聲色」也!
    「這樣也不錯,可以省却許多麻煩事。」海味笑着說。
    「你們結婚唔通知也無所謂,最緊要結了婚之後,人人派一叠結婚照片,有得交差就可以了。」我也笑對海味說。

    1988年10月22日-10月28日《大眾電視》704期 雜誌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