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我係女人 點解唔可以性感

    周海媚在健康家庭選舉中,穿了一襲頗為性感的晚裝擔任司儀,結果被兩位聽眾打電話到電台投訴。這件服裝的性感尺度實在並不高,但穿在她身上,卻遭受議論,難怪她說︰「我都係女人,點解唔可以性感。」
    周海媚在「健康家庭選舉」節目中首次擔任司儀,惹起外間很大反應,但觀眾們的反應並不沖著她的表現而來,只是因為她穿得前所未見的性感,致令現場及家庭觀眾,都為她穿了一件領口低得無可再低的晚裝,而看得目瞪口呆。不過觀眾反應之大,亦是她始料不及,在節目播出的翌日早上,電台不約不同收到兩個投訴電話,均指「海味」穿得如斯性感做司儀不夠莊重,亦有違「健康家庭」的主題,同時在合家歡時間內,會有很多小孩觀看電視,實在不適宜作過份性感的打扮。
    當「海味」知道自己成了聽眾的投訴對象,第一反應是︰「誰叫大會沒有提供運動服給我穿著?」
    她覺得如要配合「健康」主題,穿運動服就最適合不過,但無線沒有此安排,她惟有出動私伙。

    「我根本不認為那件衫有任何間題,真的不明白外間為何有這麼大的反應,大概是天氣太熱,人們熱得頭昏腦脹,眼花花就認為我很性感,又或者可能我的頸長,驟眼看上去,人家以為我胸前露出很多肉。」
    「海味」承認那件衣服有少許性感,卻不至於引來太大反應,但若指她暴露,她卻是萬萬不能接受。
    「我又沒有刻意暴露些甚麼,尤其是我的身材並不突出,只是人有我有。」
    我說是因為「海味」平日給人的印象太乖所致,觀眾少見袒胸露臂的她,故她稍作性感打扮,就覺得不習慣。
    「我都係女人啫!怎麼其他女藝人可以穿性感的衣服,而我就不可以?其實我平日都有穿著一些露腰、露膞和背心等,有啥值得大驚小怪?其實大人不大事渲染,小孩子都不會覺得有甚麼稀奇。」
    那襲在觀眾眼中極其性感,但在「海味」眼中則普通過普通的衣服,是她在日本拍劇集期間,遇上當地的時裝店大減價,她閒來逛街時的收穫。
    「我看見這件衫,喜歡得很,也沒有想過適合在甚麼場合穿著,只是覺得剪裁特別,一件連身褲穿起來像兩件頭,我不說,你都以為是一個BRA TOP加一條長褲吧!再看一看價錢,由原來的七萬多YEN減至三萬幾YEN,所以我毫不猶豫就買下了。」
    正當躊躇著沒有展示這件新裝的機會,為了尊重這個節目,她想也不想就打算出動這件心頭愛。

    「我做節目的前一天仍身在台灣趕戲,深夜才乘搭最後一班機到港,到第二天,梳洗完畢已立即趕往電視城綵排,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選衣服,所以惟有把衣櫥內現成有而又適合出大騷的衫帶回港,事前我也考慮到做司儀穿那件衫會否不夠莊重,所以亦帶備了另一件十分密實,可是設計比較普通的晚裝,出場前我亦特別穿上兩件服裝給監製過目,監製所揀的就是我當晚所穿的那一件。」
    由於事先監製已通過,而她又自問性感程度過得了自己一關,所以「海味」沒有因為穿這件衣服而顯得不自然,另一原因,是因為她早已作好預防措施。
    「那件衫的布料是雪紡,質地既輕且薄,所以我在胸前加了兩個墊,把性感程度減低,倘若有人仍硬要指我很性感的話,倒要多謝他們賞面了。」
    一向喜歡低調的她,也不禁低嘆一句︰「早知會引來各方強烈反應,我寧願穿著密實但不特別的那一件。」

    「海味」說她實在不能原諒自己,但穿衣服被投訴此等小事,她固然不放在心上,她所說的,只是她擔住司儀的表現。
    「做司儀實在太刺激了,做過一次之後,很希望有機會再試,不過我覺得自己當晚的表現實在太差,幸而有經驗豐富的阿旦在旁為我『補鑊』,不過如果多給我一天時間綵排,相信效果會更好,至少我可以把台詞牢牢記住,不會經常『吃螺絲』。」
    對於工作,「海味」向來是認真和著緊的,所以在過去半年內,她奔波於中、港、台、日四地拍劇集,天氣熱加上通告頻密,她都亳無怨言。
    「我不怕辛苦,只是離開香港太久,很想念家人,經常打長途電話回家,就是電話費都用上過萬港元。」
    「海味」的性感較為獨立,然身在異鄉病倒,則無論多強的女孩子都有軟弱的時候。
    「當時覺得自己很可憐,孤身的在外地工作,病倒了也沒有人照顧,幸好羅慧娟剛巧也在台灣拍劇,有她帶我去看醫生,病得頭暈暈就把頭擱在她的肩上,雖然大家都是女孩,但有個依靠都是好的。」
    「海味」沒拖拍已有一段日子,但一直以來都沒有男孩子追來她,她已開始為自己的吸引力感懷疑。
    「也不明白怎會沒男孩追求,我很久沒有收花了,我是那種很老土的女孩,不送花我不會知道對方追求我。」
    到底是真的沒有男孩子追求,還是「海味」對她與阿呂的一段情,到現在依然未能忘卻?
    她坦言道︰「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畢竟是初戀,而且相處了五年時間,也的確不是說忘記就可以將過往回憶統統洗擦掉。

    1992年8月《香港周刊》652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從鬼門關救回保母一命

    無線對當家花旦周海媚非常器重,無線與日本放送協會及中國中央電視台合作拍攝的史詩式劇集「長流不息」,女主角的重任交了給周海媚,令周海媚升格為國際演員,她在該劇中與澤田研二合作。
    「長流不息」雖然只有四小時長,不過拍攝地點包括日本、上海及大連,預算花半年時間才能完成。

    而周海媚本身在該段期間,又要到台灣參加一個與黃日華合作的台灣電視劇演出,所以該段日子海味幾乎沒有一天在香港。
    「長流不息」在四月已經展開拍攝工作,外景隊在四月二十七日更拉隊到上海拍攝。我們知道海味隨外景隊到上海後,專程找她探問近況。
    經過很多途徑才找到她下榻的酒店及房間,可惜無法聯絡上,原因可能是海味整天都在外面拍攝,晚上又到外面消遺,在無法取得聯絡下,我們得知羅慧娟的胞姐羅慧蓮在上海錦江飯店任職於一間碧麗宮的士高和卡拉OK,幾乎每個到上海的香港娛樂圈中人,都會到她的卡拉OK捧場,我們也去碰碰運氣。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在五月一日晚上終於找到海味,她果然一如所料跑了到碧麗宮找羅慧蓮。
    當時她跟日本的外景隊人員大伙兒在卡拉OK房内唱歌,她看見我出現時,開心得在座位內跳起來,大概是他鄉遇故知的關係。
    海味高興地説︰「你怎會在這裏出現?真是想不到會在上海遇見你們,我實在很久沒有見過香港的好朋友了!我們真是要來一次擁抱來慶祝相遇。」
    說時遲,那時快,海味已熱烈地擁抱着我。其實海味只離開了香港個多月,怎會如此思鄉?海味替我引見日本外景隊人員後説︰「這個多月,不是日本、台灣,就是到大陸開工,幾次途經香港,只是小睡幾小時,又要踏上征途,那種滋味實在不好受,跟夏禹治水,三過其門而不入差不多,有時感到辛苦,煩惱又無人傾訴,真是悲從中來。」
    這樣的日子還要捱多久?海味無奈地說︰「上海的外景已拍完,五月二日有一天休息,五月三日便到大連取景,五月五日回香港一晚,睡醒便要到台灣報到。預算如此的日子要到七月才結束,想起也心酸。」
    最後海味説︰「希望快點完成所有的工作,回香港跟香港的好朋友及觀眾見面,一解思鄉之苦。」
    平日看見周海媚弱質纖纖,原來海味遇起事來,卻是一個勇敢、果斷的人,亦因為她的勇敢,在台灣救回其保母DAISY一命。

    事緣在四月十二日,當日海味在台灣拍攝劇集,其保母DAISY亦有同行,她們被安排住在一個單位內,不過兩人不同房間,DAISY跟另一個工作人員同房。
    在四月十二日晚上,DAISY在睡夢中感到不適,當時感到有暈眩現象,其後同房的工作人員亦一樣,於是向海味求助。
    當海味進入DAISY房間時,她已經嘔吐大作,更加不省人事,整個人暈倒在地上,因此海味心知不妙,立即叫工作人員離開房間,並且把DAISY抱離房間,然後召救護車協助。
    救護人員到達後,海味把整個情況告知,救護人員懷疑DAISY吸入了有毒氣體,即場施救後,並送DAISY入院急救,經搶救後才脫離危險期。
    海味在當晚更通宵在病房內陪伴DAISY,事後DAISY對海味救回一命感激不已,大家感情邁進一大步。
    據DAISY表示,當晚她是吸入過量的一氧化碳,影響到腦部,若不是及時離開房間及進行急救,相信已一命嗚呼。而懷疑一氧化碳的來源是一露台一具煤氣空氣調節器所漏出,因她睡在貼近露台一面,所以情況較嚴重。今次大難不死要再三感謝周海媚。

    1992年4月《東方新地》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公開要求造愛情信

    周海媚 選入宮當皇妃嚇煞嬌娃 有家室新朋友送百枝花

    在一個悠閒的下午,周海媚慣常的拆開一大叠的影迷信,料不到她看到一位中年男士寄來的信,登時嚇得目瞪口呆
    信内的文章大意寫着︰「至愛的海媚,我是多麼想念你,朝思暮想也掛念着你,甚至在造夢裏也是跟你上床,你知道嗎?前生我是皇帝,你是皇妃,我們註定是一雙一對的,現在我要召你入宮,誕下我們的皇太子。」
    海味現在說起,也感到毛骨聳然,她瞪着眼,繪形繪聲說︰
    「這樣骨痹肉麻的信件,我還是第一次收到的,當時看後眞的又驚又怕,心想他一定是精神有問題,若果他眞的來找我,應怎麼辦呢?那一段日子,我害怕得不敢單獨上街。」
    直至隔了個多月,見對方沒有任何行動,她的心情才平復下來,照樣的逛街和閱讀影迷寄來的信。
    美麗的女孩子,永遠是招來別人的追求,難免惹來痴情漢子,就好像過去的情人節,有人訂了數百枝玫瑰花送給她,一度令人誤會是新男友所送贈。
    「請不要誤會他是我的新男朋友,對方只是我一位新加坡的女影迷。她不單止送花,還CALL了我多次,留下慰問說話。」
    「你有否覆電給她?」
    「我曾覆過她的電話,原來她是位太太,有丈夫和女兒,她找我,是因爲感到悶,想與我交個朋友,後來她聯絡了我經理人,我們就這樣做了普通朋友。」
    海味成爲單身貴族已有一段頗長時間,期間雖然傳過一段霧水情緣,但很迅速就過去了,戀聞就此無疾而終。究竟現在伊人芳心何屬呢?
    她悠悠閒閒說︰「我是個要求高的人,除非遇到個很喜歡的,否則我都不會接受,我就是那種不願拍散拖的人。」
    海味坦言擇偶條件高,第一對方要全心全意愛她,第二對方不能夠大男人,第三要遷就和疼錫她,她聳聳肩,幽默地說︰「同我拍拖都幾辛苦㗎。」
    至今,海味只承認有過兩段戀情,第一段是中學畢業時的初戀,當時她與一般女孩子無異,抱着人有我有的心態,於溫書室裏結識了她的初戀情人,她說︰「我們拍拖後不久他仍很投入這段情,但我就沒有甚麼感覺,很快便說分手了。」
    說到第二段情,與呂良偉拍拖,她輕描淡寫說︰「不好說了,他現在已經有了女朋友,不便再談太多哩!」
    跟海媚提到第三段她過去一直不肯承認的戀聞——黎明之戀,她半笑着說︰「那裏有呢?」
    很多人都說,海味是無綫近期花旦中最紅一個,縱使演出不多,但每被派演的均是重頭劇集,兼又在衆花旦中,獲得日本電視台垂靑,邀請拍戲,原因是她樣子漂亮,討人喜歡。
    可是,她卻自嘲的說「其實我一點不覺得自己美,尤其是學生時期的我,不單止像個『男仔頭』,而且還很百厭,我想大家若知道我那時模樣,一定會覺得醜陋。」
    「究竟是怎樣男仔頭,百厭呢?」我急切問︰
    「六、七歲大時!我已喜歡跟鄰家男孩上山跑、攀山、踏單車、踢波,甚至乎跟他們打架,都是贏多輸少。」海味手舞足蹈繼續說︰「那時我真的沒有當自己是女兒家,粗粗魯魯的,被兒時同伴嘲爲『雞媚!』
    海味家庭管教嚴厲,加上她性子頑皮,硬頸,所以,經常被周媽媽打駡,她記憶所及,一次因企圖逃出外,給媽媽及時發覺,被打得滿身「藤條痕」。
    「很多人都知,我自小已有千度近視,戴着一副又厚又多圈眼鏡,加上剪了個冬菇頭,似足當年蕭芳芳所飾的林亞珍。」她說到這裏,不禁大笑起來,我不禁幻想她當時的模樣,是多麼有趣,立時跟她相互大笑。
    「那麼,直至何時,你才發覺自己像回個女孩?」
    「中四那年,發覺身體起了女性的生理變化,於是便迫自己學回女孩的應有的動靜。我打趣說︰「嘩!你都算遲發育了?」
    她孩子氣說︰「我算遲發育,到現在都很平坦呀。」我被她逗得笑彎了腰,人說女大十八變,這話當眞沒錯。
    三月九日,海味已飛往了大陸取景,拍攝日本的電視劇,四月中又會啓程赴台灣,替當地電視台拍劇,兩周後便往日本與澤田研二等演員會合。
    海味今次到日本拍劇,她認爲可以開拓另一市場,感到高興外,其次最使她喜悅,就是可以再次在日本DISCO狂歡,她掩不着興奮的心情說︰「日本的DISCO是最好玩,這裏不像香港的擠迫,又不會受到別人注目,可以無拘無束的『玩個飽』,盡情跳舞。」海媚會於日本逗留兩周,是次可會在當地結下異地情,則有待她回來公布了?

    1992年3月《清新周刊》555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難忘舊時情!!

    八五年入行,九二年正好是周海媚在娛樂圈的第一個七年之癢。
    未來前路,她不太肯定自己會否可以在娛樂圈躭上第二個「七年之癢」,她坦白說︰
    「娛樂圈根本就沒有一生一世這回事,所以我從來沒有太長遠的計劃。」
    她與電視台續了兩年合約,兩年拍三個劇集,這個安排海味認爲最理想了。
    「好難忘懷簽長約的那一段日子,劇本一個接一個拍攝,我幾乎長駐清水灣,錄影廠就是我的家。」
    年前開始,她與電視台轉簽了部頭合約,從那個時段,海味才眞正回復了做人的感覺。

    「我的個性與這個圈子一直有些格格不入,人家說當紅便趁機會賺錢搵外快,但我却不喜歡這樣,若果太委屈自己的話,我寧願不幹,錢不是不重要,但也不可以收買個人的自尊。」
    她常說這些年來可能電視台常派她演柔弱角色,所以觀衆也想當然的以爲周海媚是楚楚可憐型。
    「其實我一點也不柔,一點也不弱,相反我是又硬又强,我喜歡的玩意全是刺激緊張,甚至帶着死亡威脅的更適合我。」
    就因爲長做「弱女子」角色,使海味在現實生活中更要追尋刺激玩意,藉此作出平衡。
    無綫花旦相繼約滿離開,但海味對公司似是最爲長情,七年而不癢,仍選擇與無綫再續賓主情。
    對此,海味說道︰
    「因爲我懶,好怕適應新環境,而且與電視台一班同事合作慣熟了,若果換了一個陌生地方,又要再從新適應,太難了。」
    再者,兩台在激烈競鬥之中,若友台簽下自己時,誓必寄予厚望,工作量必也是滾滾而來。
    「自己不是十八廿二的年齡,不可能再似從前,閒閒地開兩三晚通宵。」
    姐兒愛俏,海味與一般女孩子心理相同。
    「我好怕捱殘自己,殘了之後,多多錢都補唔番。」她呵呵笑道。
    如今她每拍一個劇集後,都會有一段假期休息,海味說這是辛勞之後的補償。
    放假日子她也沒有什麼計劃。
    「我盡量的放縱自己,要睡到多晚就多晚,或者甚至幾天下來,都足不出戶。」
    原來她沒有太大的逛街購物樂趣。
    「香港地方太狹小,你走在街道時,總有眼睛在追踪自己,所以我不會在街上停留下來,除了是駕駛時間。」
    姐姐悉識她的品味,購買時裝,便時常姐姐代勞。
    「買衫方面我有相熟的店舖,有新貨來到時候,他們又會通知我,所以我不必四圍揾衫買。」
    海味扮靚也視乎心情及場合,開工時候,因爲要投入工作,穿着最多便是T恤及牛仔褲。
    「反而應付你們行家的約會拍照,這便是我最多機會扮靚了。」
    在許多女藝人心目中,周海媚有着被羨慕的地位︰
    她是無綫的一級阿姐,公司擧凡開拍重頭大製作,海味幾乎是必然的首選。
    「講眞呀!我不那麼喜歡拍攝長篇劇。」海味衝口而出說。

    人人艷羨的機會,海味却視如鷄肋?
    「其實長劇也好,中篇甚至單元劇,最重要還是劇集內容以及角色有沒有發揮機會。」
    她說過去所拍的長篇,永遠是一套恩怨情仇,大鬥法戲匭,最後又是邪不能勝正大結局。
    「這樣的内容,重複又重複的接演,眞的好悶。」她道出內心感受。
    無綫曾揚言九二年戲劇會加碼,海味說她也期望這張支票能兌現受。
    「不過我簽的是部頭合約,角色不合時我有辭演的自由。」
    然而,她仍是盼望在今後拍攝貴精不貴多的情況下,自己能眞正拍到一些好戲。
    「這樣也可以拉回流失了的電視觀衆嘛!」海味曰。

    1992年2月《大眾電視》876期 雜誌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