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 沒有愛情的日子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笙歌散後酒微醒,深院月明人靜。
    周海媚的愛情就這樣子地吹散了,愛得深,傷痛的時日更深,傷痛過後,還要痛定思痛,之後,便得重過新生。人,本就如此,周海媚當然也不會例外。
    一段感情過後,周海媚開始平伏下來,新工作一件接一件,充塞了她的一些空檔時間,沒有愛情,並不代表沒有了生氣。
    「最近的外國電影很值得看,我差不多都看過了,因爲六月中我要到甘肅拍劇達一個月,就算再有好電影也得要等看影碟
    了。」周海媚說。
    現在,周海媚已不怕被人說是重色輕友,最低限度她也有些餘閒可以約會一些好朋友茶敍聊聊。對於沒有了愛情,她亦淡然處之。
    「我覺得感情事是投緣的,我對此並不急進,也不勉强,我還有很多心靈寄託。」周海媚認眞地說。
    早陣子,她的名字常與黎明扯在一起,因爲拍了幾個劇集,見面機會多了,傳言也就更多;但,一直以來,海味都沒有任何表示,因爲她對謠傳都早早習慣了。
    趁此機會,單刀直入問周海媚與黎明的「關係」,可是傳聞中的眞實?
    「你也這樣問?你一向都知道我的性格的,我本就與男孩子較談得來,既然是一同拍戲,接觸的時間也多,大家朋友般看待亦能因此而傳出緋聞,我都啼笑皆非!」海味笑說。
    「可有發展機會?」我問。
    「暫時沒有,他不是我理想中的類型。」直截了當的答覆。
    「你感覺中的黎明是怎樣子的?」
    「大男孩,我只當他是弟弟,遇事有商有量。」
    雖然周海媚與黎明是好朋友,但鑑於傳聞的激烈,他們似乎也開始有所避忌,不再在人前有任何「親暱」態度,例如搭肩膊,談笑等等,在公衆場所就如陌路人,有點尷尬的感覺。
    「錯了,我全不感到尷尬,大家光明磊落,又何須有所避忌,只是記者們要求他搭我肩膊拍照,他有點不知所措而已!我
    倒沒所謂,他不敢搭,難道要我這個女孩子主動嗎?」黎明的忸怩可能是怕謠傳越傳越糟,而周海媚的大方舉動也是一個破謠的好方法。
    談到她在「今生無悔」中暗戀黎明的戲份,周海媚說在現實中的她,一定不會這樣做——
    「我不是一個暗戀別人的人,我喜歡敢愛敢恨的作風,暗戀這樣痛苦,要愛,我會給他暗示,甚至是表示,爽快一些,有通電的自然有發展,沒感覺的便得即時放棄,再花時間也徒然!」這就是周海媚的愛情觀。
    「自由身」的周海媚,最近還多了很多「熱心」的朋友,她們頻頻介紹男朋友給她,使海味有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但她也很感激這班朋友對她的關懷,於此,她亦表明態度,她相信緣份,强求無幸福。現在,她要專心工作,希望有更好的成績,替自己開拓一條更新的路向。

    1991年5月30日《香港電視》1230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飽受血的折磨

    在甘肅拍外景一個月,回港後的海味居然説對香港水土不服。

    只因香港的悶熱燠膩,令她十分難抵,反而在甘肅的四十度高温更易捱。
    「雖然是攝氏四十度,但熱得來乾爽、濕度低,人也不會太黏膩膩、翳翳悶。起碼我拍劇,可以由朝到晚一個粧而毋須補粧。在香港就不同了,總覺膩搭搭,要頻用化粧紙印油印汗,一天不知要補粧多少遍。」
    向來只聞人説每去外地一遍,就更覺香港可愛;海味則是每到外地一轉,就更覺自己適宜在外國生活。
    「起碼那天氣較適合我,那平靜氣氛較適合我。」
    説來,她已很久沒去外地旅行,據她所知,拍罷「怒劍嘯狂沙」後,暫時還未有新工作,海味預計可以去遊埠鬆一鬆。

    「打算去哪兒?」
    「地點未定,但肯定不會返大陸,水患未平,應該沒有甚麼好玩。或者去歐洲逛逛吧。」
    熟悉海味的人,或會覺得她性格很怪——一方面弱質纖纖多愁善感,一方面又追求刺激膽大過人。
    她說這可能與他自小體弱多病有關。她的血一向有問題,除了血小板過少之外,還有其他毛病,正如當年山口百惠主唱的片集「赤的疑惑」中女主角的病況一樣,故那時的同學都笑她「似足山口百惠」。
    但這個病一點也不好笑,它令海味做了醫院常客,唸中四、中五期間,更一度長期住醫院,連會考也不能應付,後來也是靠在醫院自修報考會考的,成績當然不太理想了。

    她說在少年時的醫院生涯,令她培養出兩大興趣︰閱讀和繪畫。
    至今,這兩種興趣仍是她的最大消遣。至於刺激,海味解釋,她長期被困病榻,如有機會步出戶外的話,少不免很想有些新鮮刺激的經歷。是以她愛揸快車,更渴望揸電單車。

    1991年8月13日《金電視》835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情感的禁區

    圈內的女孩,多的是不化粧便不能見人的。其中倒也有不少例外,不化粧時一臉素淨清麗可人,更比艷粧時年輕許多。周海媚就是一例。

    她生來是白裏透紅的一類優級皮膚,任憑多年來的化粧品摧殘,她仍可保持這嫩膚,且暗瘡也從來不長一粒,實在羡煞其他女藝員。
    說到「不化粧年輕得多」,海味謂不少人都這樣說,是以她正嘗試改化淡粧。當然,出鏡則一定要沿用「大花面」的電視粧了。
    最近海味搬了出來獨居,咁大個女還是初次離開父母家人,學習獨立自主地應付生活。向來,她的家是記者禁地,從來禁止新聞界到訪。現在,此例仍然生效,海味堅持要保留自己的小天地,不想全世界人都看到她的家居情況。

    感情方面,當然更是禁地︰謝絕透露。
    對今天忽然「飛黃騰達」的黎明,海味有此說︰
    「我好驚黎明影迷斬死呀!」
    她稱自己與黎明的緋聞傳到今天仍未罷休,黎明如今已變當紅炸子雞,觀其擁躉的瘋狂程度,怎不叫海味「越想越為自己的安全担心」。
    既然她一直否認與黎明拍拖,不如轉個方式問︰
    「你說自己目前冇拖拍,黎明也說沒女友,你看,你們有可能發展感情?」

    「暫時都怕唔可能嘞。他不是說事業至上暫不談情的嗎?我也定下了一個工作第一、暫不說愛的計劃。兩個都無心談情說愛的人,又怎會拍得成拖。」理由雖牽強,暫且聽住先。
    看到應屆港姐面試也要穿泳裝,而在台上的服裝也一年性感過一年,海味大嘆,好在自己是在多年前參選,否則現在一定沒膽量參加。
    「當年,泳裝都好保守一件過冚到密︰近年?好犀利,我真的沒膽量在衆目睽睽下穿着。」
    記憶中她是八五年那屆的,冠軍是謝寧;她嘛,十五名不入。當年就有好多喜歡清純類型的觀眾大叫「天冇眼」。

    圈中女孩總有一些特别合得來,結成死黨,像羅慧娟與黎美嫻、曾華倩與梅小惠、鄧萃雯與邵美琪。但海味却是個獨行俠,鮮聞她與哪個女藝員較老友。海味承認,自己不是一個善於交友和交談的人,也不容易向人傾吐心事,漸漸便形成身邊朋友不多的現象。

    1991年5月21日 《金電視》823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姊妹情深

    人云在娛樂圈難找知心,遇到不如意事無法傾訴抒懷,幸而,伊人有個好姐姐,儼如她的保謢神。

    因爲張曼玉的情信被公開,引起哄動,更令人不禁想起,圈中人是公衆人物,一舉手一投足都惹人注意,交朋結友更加小心,否則誤交「損友」,把自己的私事揭了出來,換取金錢,或者注意力、知名度。

    由於人心難測,誰也不知道對方是否可靠,能否交心,藝人們又害怕被出賣,正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故此,他們對朋友都有所保留,只有少部分藝人幸運到擁有三五知己。
    也許有些人曾經高呼認錢不認人,只求搵銀,不需要友誼。

    可惜,人是羣體動物,而且在工作及生活上,經常會碰到難題,以及不如意事,形成壓力。此種壓力可以從與朋友聊天、訴苦中,得以減輕。
    就是因爲沒有傾訴對象,長久把壓力、難題藏在心裏,沒法開解,很容易因爲一、兩件突發事件而觸動心中鬱結,情緒低落,而精神會因此推至高峯,繼而崩潰下來。

    因此,據稱,有些藝人鮮有朋友生活在封閉的小世界裏,爲了要找人傾訴心中結,但又不想給宣揚出去,故此,定期往找心理醫生,寧願給錢人家聆聽自己的心底語,也不願出外結交朋友,聽來也覺可憐。

    周海媚雖然平素朋友不多,不過,未有這樣的經歷,因爲她萬事都與姊姊商量,遇到不如意事,都與她訴苦。
    「有時,發覺自己很幸運,雖說圈中人多數自我保衛强,不輕易向人吐心事,怕被人說了出去,不過,有時,心中翳悶,很想向人傾訴。」
    幸而,海味和姊姊交情甚篤,自幼便跟在她身邊轉,有什麼事都與她說,一則可以減壓,二則又不怕給傳開去,事關,照理家人關係密切,血濃於水的感情,不會輕易出賣親人。

    當然,也有些例外,例如梅艷芳及郭秀雲的兄長,都留下一屁股的債,爲胞妹帶來無窮煩惱,雖然如此,最低限度,他們都沒有出賣親情,把妹妹的隱私向外宣揚。
    海味表示,姊姊通情達理,年長幾歲,見識也多些,故此,遇到一些難要解決,都會先詢問姊姊意見,才作決定。
    「年少時,首次去派對,或者初次與異性朋友約會,要穿什麼衣服,講什麼話,或者有什麼事要注意,都問過姊姊,因爲她有經驗呀!」
    這也是家有姊姊的好處,因爲就算母親如何開通、友善或民主,對待子女一如朋友,但是,畢竟各人身分不同,年紀又有點差異,怎樣也及不上姊姊。
    「對呀!說與父母沒有代溝,是騙人的,各人所處的世界不同,所看的東西、思想亦有距離,很難可以互相了解,但姊姊就不相同。

    「雖說三年一個代溝,但是,姊姊怎疑樣也較母親更爲接近我,她的少女經歷還未完全遺忘,而且當時的世道與現今相差不太大,故此,會較爲了解我,思想都相近些。」
    她說當初參加港姐選舉,姊姊亦提供不少意見,讓她參考。
    今年港姐選舉又來了,難免令海味又勾起五年前的回憶,不過,選港姐時,伊人已在甘肅,無法參與盛會。
    此屆的港姐質素,外間反應認爲弱過藥煲,數來數去只有三位佳麗可堪入目,她們就是蔡少芬、樊亦敏及李似白,其餘則乏善足陳,有些直頭可以說是醜不忍睹。
    海味表示,日前已見齊各位佳麗,覺得今年質素平均。不過,她聞說三位佳麗是大熱門,經常有人提起,也聞得今屆參選佳麗們的學歷普遍不差。
    亞姐今年質素平均都好過港姐,海味表示不知道,不過,她形容選美除了實力之外,彩數也很重要。
    「誰說沒有運數?選美一如娛樂圈,假若那一排沒有好片上映,全屬七日鮮劣片,一套稍爲好些的電影上畫,人們自然會認爲該片乃絕頂上佳之作。

    即如參選那一年,平均質素十分平庸,只要有一個美麗點兒,就會脫穎而出,再加上她儀態、應對、學歷都不會令人失望,沒有臨陣脫腳,那就幾乎可以說是坐亞望冠了。」
    此言也是,若然那一屆醜人當道,個個如豬八戒,其中一個稍似人樣,已經WIN硬,當然,一時間被即將到手的勝利沖昏了頭腦,變得傲慢非常,與工作人員交惡、不合作等等,導致「衰收尾」的例子亦很多。
    如果不是海味自己澄清,參選那一屆是五年前,謝寧奪后冠那年,人們還以爲她已入行八、九年。因爲時間怱怱,特別是娛樂圈,每日都有新聞,很容易令人覺得光陰流得十分快,才一個月前發生的事,還以爲已是一年前的事了。
    當時海味落選,那時又有誰知道這位長髮披肩,一面靦覥的害羞女孩子,今日已成了無綫的當家花旦。

    依稀記得那時候的海味已是美人胚子,怎會落敗,連個名次也沒有。
    「可能那時我太年輕,不知應對,頭腦又轉得不夠快,而且我面的BABY FAT未退,看似孩子一名呢!」
    她說那一屆的佳麗質素很高,漂亮女孩又多,而且謝寧眞是十分美麗,自己落敗亦心服口服。
    不過,失敗乃成功之母,當今竄紅的港姐女星,十之其九,都不是冠軍,例子太多,俯拾皆是,如鍾楚紅趙雅芝、周海媚等均不是三甲人選,張曼玉亦只拿過梗頸三而已。
    周海媚在六月便隨大隊到甘肅、敦煌爲新劇「怒劍嘯狂沙」拍外景,據稱此劇製作費之鉅,十分矚目。
    她說現在只擔心到了甘肅,飲食會成問題,故此,已準備帶大箱即食麵,可是,美容又成了難題。海味表示已託姊姊買大批保濕性强的護膚品,以對抗乾罕的氣候。

    1991年6月2日《玉郎電視》712期 雜誌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