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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要做鐵騎士
外表嬌柔文靜的「海味」,也有剛強粗獷的另一面,她喜歡駕電單車飛車,那種自由奔放最令她嚮往。但是阿吕則極力反對,因爲他臉上的傷疤…
近這三數年來,周海媚除了拍拖以外,其餘時間都花在拍戲方面,她星運亨通,從日趕夜捱的工作程序可知她是何等好景,連串的劇集與片約,再辛苦她還是「哽」過去,不會聽過她有「呻」的時刻。
舊患發作.捱得辛苦
然而,最近一次跟她談及演出事宜,她那疲憊面容,配合她沒精打采的語氣謂︰「我拍完手頭上那部『我要富貴」電影,眞的要好好休息,時間許可的話,我想去旅行,畀自己回氣。」
可以聽得出她眞是很想拋開一切,衝出工作堆去別處好作休養生息,絕非存心晒自己怎樣忙如何搶手的口脗。
「人家捱到死都寧要富貴不要健康,妳怎麼連富貴都不要呢?」我打趣問她。
「正所謂︰『金錢誠可貴,健康價更高』,如果要我捱病捱死,再多銀両也沒命享用,何苦來哉?况且人非機器,到了一定日子,也要熄機加油,不可以無休止的不停運作。」
「海味」的力竭心疲也可以了解的,近月她忙着拍長劇「義不容情」,加上手頭上的電影要趕埋尾,影視兩忙之外,去年拍「吉星報喜」期間扭傷腰骨,這度舊患由於缺乏適當醫理與休息,至今尚未痊癒,且不時發作隱隱作痛,也戥她覺得辛苦。
「有時連喘息的空檔都沒有,情緒也壞透,很多同事被投訴開工遲到,拖慢了全組的程序,我曾經要人等我,也曾等過人,這個情况我很明白,往往因爲拍戲拍到油盡燈枯,一睡下床便不知醒,到勉强撐起身爬落床已不知人間何世,說到底工作過勞的互相影響。」她無奈的說道。拍戲生涯.全憑興趣
她打算利用三個月空檔「大修」,以整理出了岔子的「零件」,依她說,免得年紀較長時發作,那就帶出更多問題。
很多稍有名氣的年靑藝人,都說到了相當時日便要急流勇退,告別娛樂圈另闖新天地,說得多麼瀟脫,但是否做得到?我們還是抱以等着瞧的看法,到時才知道是否兌現。
問「海味」可有「搵夠就走」的心理?既然她被折騰得交關。
「我與無線還有年幾合約,與電影公司又有口頭承諾,况且我對藝員本行還未到極度厭倦的地步,不是不想過將來要怎樣怎樣,但起碼未來三幾年都不會退出。」
不止一次的問她,要是嫁爲呂家婦可會放棄演藝生涯,她以肯定的口脗謂,現今事業女性多的是,就是結婚生子也可以繼續工作,只要自己喜歡的話。
她與阿呂關係之密,已近乎是秤不離鉈,因爲彼此的感情深厚,不難予人一個錯覺,阿呂是她的有實無名經理人。投資營商.不想冒險
那時我也有此認爲,阿呂在電影行業人面不少,她的片約接踵而來,總不會與男友毫無關連,對此揣測,「海味」是有所澄清。
「阿呂不是我的經理人,我先後接拍的四部電影,都是由無線代我斟介,他自己也要物色經理人代爲鋪排,怎有時間兼顧替我接戲?况且拍拖與拍戲要公私分明,爲免混淆了私人感情,還是各有各揾比較好些。」
阿呂有股份投資的「上苑」食肆生意不俗,他貴爲老闆一分子固然開心,有些同儕喜稱「海味」做「事頭婆」,她聽來也要呶起小咀忙作否認,這又是公私分明又一例證。
「妳會不會嘗試投資做生意?爲將來預作安排。」
「也有想過,但自問不易抽出時間兼顧生意那一瓣,我對投資不在行,除非有相熟又可以信賴的朋友合作,而對方又熟悉那方面的行情,否則我不會隨便冒險,要知道每個錢都是辛苦賺得來的,隨便蝕去,我會心痛的。」想做騎士.阿呂反對
外型嬌柔文靜的「海味」,有其粗獷粗豪的一面,當她說好希望考電單車駕駛執照時,我想像起她那副威風凜凜的女鐵騎士模樣,無疑很創新形象。
「駕電單車的感覺很威猛,特別快速駕駛時眞正領略到自由奔放的滋味,就是拍戲也可以用得着,不過,阿呂不贊成我考這個牌,他說太過危險,就是小心駕駛也容易遇到意想不到的意外,他面上的疤痕,正是當年駕電單車時出意外的標記,他說如果男人還可以稱之爲戰績紀錄,但女性破相,要整容磨皮也失眞。」
「所以妳還是放棄考電單車牌的心願?」
「又不算完全放棄,如果我硬要考,他也阻止不來,問題是我沒有時間去學駕車與考牌。」
阿呂口中的「海味」又非好欺負的,她也有硬漢之稱,但若說性格之「硬」,這個女友絕對軟不了那裏去。
「我在想,兩個硬性子的人相處一起,豈非像「火星撞地球」?隨時會爆火?」吵咀拗撬.生活情趣
「妳替我放心好了,我們硬頸喜歡拗撬是事實,但很多時間都可以互相調節與適應,到決勝負的關頭,他總要讓我,我們不是一般人想像中火拚到底的。」
以前她與阿呂拍拖之初期,好擔心她會被這個大男人主義的男友欺負,看來,這份憂心是多餘的。
「反過來說,他豈非要『以柔制剛』才可以將妳收服?」
「阿呂有他柔情的一面,只是你們不易看得到,其實兩個不同的人相處發生磨擦是難免,在於怎去化解而已,經常吵咀不是好事,但若果是間竭性的執拗,不妨視爲生活情趣的一種。」她是如此認爲。
在她眼中,阿呂的優點在於那處?人情味濃.義氣兒女
「他這人很有人情味,又很重承諾,應承你的事永沒有『甩底』,無論怎樣艱難辛苦都要做到交差,對長輩很尊重,很懂得禮儀……」
「他的缺點又怎樣?會否蓋過他的優點?」
「每個好人也沒有百份百完美,我瞭解的阿呂,有時是容易衝動,當按制不了自己的火氣,得罪了人家也曾試過,娛樂圈各式人等都有,有人曾利用他的義氣出賣過他,講到底只怪他太好人。」
好壞優劣,他於她的心目中是全面受落,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種種,可管不着這麼多!1989年4月《玉郎電視》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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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撩一撩 周海媚反應強烈
如不是呂長偉親口道來,你很難想像溫溫馴馴,說話細聲細氣的周海媚,骨子裏是有着如此强烈反叛性格,海味所喜歡的玩意,如揸電單車、鬥車、玩降落傘,全部與她的嬌柔外表不相像,恰當的一句形容詞,是人不可以貌相。
阿呂說,海味最不忿被人「撩鬥車」,一撩她就火了,一次就會飛車,所以屢屢被抄牌,爲策安全,阿呂有空時間,便要做海味的「柴可夫司機」。
海味也坦言,阿呂的說話,自己是聽不入耳。
她說︰
「佢好大男人主義,經常說這樣不准,那樣不可以,但我則認爲,人生有限,若果凡事都制肘,便少了許多的樂趣,而且,自己未嘗試過,怎知道自己會成功或失敗呢!」
就因爲海味時時抱着「蠢蠢欲動」的心理,所以經常因此與男友拌咀。
「佢硬來不可以,佢知道我的性格、脾性,我是不輕易妥協的。」
於是硬功不成,唯有用「軟招」了。
「佢不停講咯,講了一遍又一遍,講到你煩啦,說不做啦,他才會收口。」
倒很奇怪海味爲什麼所喜歡的全是緊張刺激玩意。
「就是因爲小時候難接觸得到,自己長大成人很希望能完成未了之願,就如駕駛電單車,也是我的夢想之一,我覺得女孩子揸電單車很帥很有型。」
無奈是,少女時候家人反對,到了拍拖時候,男友亦一樣的反對,海味因而嘆一句,做人眞的不可以隨心所欲,反而是身不由己的情況居多。
「不過我都知道家人與及阿呂的出發點都是爲了好,所以我也不會太過堅持。」
海味說若干程度,她可以作適應的退讓,但大原則問題,她就會絕對堅持己見
我問海味什麼是大原則問題?
「嗯!譬如說女性婚後是否應該繼續工作呢?我就會絕對堅持不會放棄我的工作,要我做一個全職家庭主婦,根本不可能的事。」
哼!阿呂要小心聽着海味的說話了。1989年4月《大眾電視》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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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對無線有離心
周海媚明年約滿無綫
局勢未穩定難以抉擇周海媚是一個怎樣性格的女孩子?
阿呂(呂良偉)說過一句說話,令我印象很深,他說︰「不要被海味的外表欺騙了!」
海味的外表很溫柔很文靜,加上她甜姐兒的面孔,更覺得她是受保護動物,需要一個護花使者呵護。
但,事實上,眞正的海味,却不是以上所說的一回事。
與海味混熟後,發覺她很健談,但這限於她的心情好的時候,玩起來,她也很放,有時亦會幽默一番。
不過,當她心情不佳的時候,她總愛不出聲,眼神中不禁流露出憂鬱,落落寡歡的樣子,外人一看便知曉,如果不了解海味的人,是以爲她嬲了成村人。喜怒形於色
正如影封面之日,海味很靜,笑容也少了,祗是影相時才强笑容,我早就料到她心情不佳。
事後我問海味︰「心情不好嗎?」
海味有點不好意思,說︰「吓!被你看穿了,對不住呀!我近期很煩!」
「煩甚麼?」
起初海味吞吞吐吐,後來才說︰
「近期的六・四事件,我已不開心,加上合約又……吓!」
海味繼續又說︰「我與無綫的合約到明年尾才約滿,但馮美基近來頻頻找我傾合約的問題,我也不知如何決定。」
我打趣的說︰「這證明你有號召力,無綫早早就打你主意。」
海味又無奈的說︰「但,尙有如此長時間,我怎能決定呢?你也知我很想向電影方面發展,現在傾合約還是言之過早。」
眼見面前的海味一臉愁容,也不想再提她的煩事,立即轉過話題來。
「海味,入行五年了,還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喜怒形於色,看來不是一件好事呀!」江山易改
海味也點頭說道︰「是啊!眞糟的,我控制不來呀,不開心的時候總被人看穿了,連阿呂也對我說要改一改,否則很容易令人誤會或引來不必要的煩惱!」
我也贊成阿呂的說話,可惜江山易改,品性難移,海味入行經驗尚淺,保留眞我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問海味,喜怒形於色的她而消逝了。可會影響她的演出呢?
海味說︰「這方面你又不用担心,我工作時盡量做角色中的我,工作投入了,就可忘記本身不開心的事。」
「可以嗎?」我以懷疑的望向她。刁蠻小公主
海味有點不忿氣︰「工作還工作嘛!如果演員工作時不能抑壓着本身的情緒,即使心情好亦未必是一件好事,或許你當日要拍一場苦情戲呢!怎辦?」
我點着頭表示應同她的說話。
我突然想起何美婷曾說過很羡慕海味可以找到一個如意郎君。
我說︰「阿呂眞係唔錯呵!有事業又夠成熟,看來他教懂你很多人生經驗。」
提及阿呂,海味就笑得合不攏嘴來,她剛才的悶氣也隨笑容
海味含着笑說︰「算幾好啦!他見世面多過我,所以亦教我很多,例如做人處世,自己近年也變了,變得沒有以前的任性。」
海味以前是否眞的很任性我就不得而知,但從阿呂的口中形容,海味儼如一個刁蠻小公主——既矜貴又有幾分怕也!
現在不會了,出來社會工作不能這樣的。」海味說。
頓了一頓,海味說︰「其實我有點不開心,除了煩工作外,亦因爲自己的身子不好,多少也影響了心情。」
我立即問︰「你不適嗎?」
海味說︰「小毛病太多了。」無緣演俠女
我問︰「說來,你的腰骨病怎樣呀?好了些嗎?」
海味自嘆着︰「那有得好呀!」
以前海味亦說過她的腰骨因拍戲時弄傷了,至今仍有後患,需要多游水。
海味說︰「其實我天生盆骨已移了位,加上受過傷,所以經常痛,說嚴重就不是很大件事,但以一個藝員來說,亦是一個致命傷,因爲我不可以劇烈運動,除游水外,其他如踏單車也不可以,何況是要拍打戲呢?」
「那麼,你以後豈不是不能拍古裝或警匪劇?」我說。
「總之俠女、女英雄我也沒有份,這方面也與公司說過,尤其我再傾新合約時,一定要提出,命仔緊要一點嘛!以前太過唔識死了。」
原來海味入行初,爲了爭取機會,人家叫她從高處跳下來,撞來撞去及打戲,她也做到足,但現因身體的問題,她不得不奉旨做「姐仔」。
「你估我想嗎?我也想搏但沒有本錢這樣搏嘛!現在每逢翻風落雨,我也痛得叫命,十足未老先衰咁!」
其實,海味也放棄了根治盆骨傷一事,因爲她醫了好幾年,香港及外國;中醫西醫也試過,但依然沒有進展,難怪她心淡了。1989年7月13日-7月19日《明星電視》200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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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 師生戀
無綫又一次成功挽留藝員續約,繼汪明荃、廖啓智、陳敏兒後、周海媚亦簽下部頭約。
近年藝員們紛紛要求向外闖,電影圈吸引是較電視圈爲大,無他的,除了金錢引誘,工作態度是許多電視藝員所欣賞的。
「拍電影較爲舒服是事實,製作時間,是早已預算到,兩個月拍完,就可以收工,因此時間方面,自己可控制,拍電視又不同,開工時通告密一密,有時幾組戲一齊開拍眞係無時間休息,莫講做其他!」周海媚以她一貫的斯文語調說道。
只要將電影圈女星與電視藝員作比較,便可以証明電視台是吸青春精華,而電影圈則是發放靑春的地方。影圈女星出現時,都常保持十足狀態,因拍電影通告首先遷就藝員休息時間,而且幕後工作人員只有一個人,這就跟拍電視不同,電視劇有不同組別的編導、助導負責,但演員只得一個應付不同組,神仙也分身乏術,海味表示越爲了健康着想,越是想轉向影圈發展。
「那可以作全身投入影圈,當作新開始?」
「重新開始,又未必有此需要,况且公司開的條件又不錯,部頭約辛苦有限,可避免同時拍兩組劇嘅痛苦。不過自己是無綫捧出來的,飲水思源重感情是原因之一。」
海味自覺加入無線四年,獲益不少,得的比失的多,失去的是健康,得的是做人處世經驗、演技,而最大收穫還是身邊的他——呂良偉。
今次續約無線,海味亦有詢問男友意見,男友較自己經驗多,自然是私人老師,這段「師生戀」,海味坦言是互相欣賞嘅結果。
「我地兩個各有優點,不過,兩人相處,不免會有『拗撬』,但多數是爲少事,唔睬幾日,冷靜諗吓又會無事。」
這對情侶眞是因「了解」而結合。
海味與呂良偉近年雙雙對對出現,給人感覺已是肯定的一對,觀衆與朋友也等着喝他們的喜酒。
「無咁快,過多一、兩年先啦,我只是剛剛向影圈進軍,還未有成績,怎可以咁快嫁人。」
若要海味點頭,呂良偉便要祈禱海味事業快點有成績了。1989年9月5日-9月11日《新電視》815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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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 結婚和浪漫是兩回事
她對婚姻的理論是︰「夢想和現實往往是兩回事,想和做都是不同的,所以想也沒有用。」
八月八號開始,海味(周海媚)便開始投入她的四十集新劇拍攝工作,一聽到是四十集長劇,我不禁爲她咋舌。
「拍長劇是不是特別辛苦?」我問。
「要視乎戲份多少而定,這個劇相信會拍至十一月,應該會很困身的。」
「一連幾個月在拍同一個劇,會不會悶呢?還有我知你大近視,要戴隱形眼鏡開工,而隱形眼鏡又是不能日戴夜戴的,你會怎麼辦?」
「可能我早已習慣戴隱形眼鏡,所以也不覺有什麼麻煩,但眼藥水、清潔劑倒要帶齊,隨時有用。」
因爲趕戲關係,她兩三日不返家也是平常事。
「有時太疲倦,我會連隱形眼鏡也不除,就瞌着眼睡了。不過洗澡就一定要了。」洗澡能把煩惱盡除
海味覺得洗澡令人精神以外,感覺就好像把煩惱除盡,所以一定要做。
「你住屯門那麼遠,怎可以回家洗澡呢?」
「公司可以洗澡的。」
「洗得不夠徹底。」
「總好過沒有。」
「化粧呢?你會不會不落粧就睡?」
「我也試過,但只是同時演出兩組戲很忙的時候才會。」
「但你算本事了,在無線五年,也沒有像她們所說一般︰『凡惠顧無線滿一年,必奉送眼袋和黑眼圈,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可能我不去夜街有關,平時我最大的娛樂便是睡覺,我睡足一日也可以的。」
「開工的時候,你的時間又如何打發?」
「我不愛站着靜靜地等埋位的,我喜歡四周走走,和人家閒談,又或是吃東西,所以有時我開工反而會肥過不開工的。」
「爲什麼你不織冷衫,溫暖牌哄下男友也好?」
「我毫無這方面的天份的,我試過織,但織幾年也織不完一件冷衫。」
「頸巾很易諜吧!」
「是,但織完我也不會用的,送給人又怕人家不喜歡。」
「阿呂肯定不會拒絕。」
她甜甜地笑。掀起幸運星熱潮
「你們自歐洲回來後,感情是否又向前跨進一步?」
「沒有嶓!」
「我還以爲兩個人一起渡假,眞正地相處一起,了解會更深。」
「他是去拍戲的,有工作在身,感覺不一樣。」
「有沒有想過自己將來的婚禮會怎樣呢?」
「到時先算啦!」
「幻想都有啩!」
「夢想和現實往往是兩回事,想和做都是不同的,所以想也沒有用。」
「現在忽然掀起了幸運星熱潮,人人都愛送幸運星來表心意。」
「是呀,連我弟弟都叫我教他怎樣摺。不過我都忘記了怎麼摺,只是在拍『義不容情』時,導演韋家輝教過我,但我很快就忘記了。」
「如果阿呂(呂良偉)現在手持一大瓶幸運星向你求婚,你會怎樣?」
「結婚和浪漫是兩回事,更何況阿呂比我更沒耐性,他根本不會這樣做的。」
對阿呂的爲人,周海媚當然比我更加了解和清楚,所以我並沒有和她爭論下去,只是我可以肯定,如果阿呂眞的這樣做,她也會像其他女孩子一樣,心裏比蜜糖更甜!1989年8月《青春》128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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