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不做男友附屬品 抗拒被稱為「女呂良偉」

    周海媚是無綫一班新紮姐仔中,最快培養出「星」味的一個人。
    她的樣子能純能艷,化濃粧風姿綽約,隱現野性,淡粧又有俏皮氣質,剪掉長髮,更能作多種打扮,看得人舒服得很。
    「你還這樣說。我倒聽見別人叫我做『女呂良偉』!」周海媚現在不迴避談男朋友了,還主動與我講起她的「至愛」呢。
    細看海味,風格倒與初出道時大不相同,人硬朗了,穿衣服的品味也有點男性化,經常穿上西裝褸,難怪給人起了個如此得意的花名。
    「似呂良偉沒有什麼不好,是不是說你「有型」?」
    「鬼!他們說我受阿呂影响至深,由服裝到思想都有他的風格影子,才這樣笑我!」
    周海媚外表柔弱,其實內心都是反叛、倔强、固執非常,她很堅持自己的看法,有時阿呂的話,也未必能勸止到她。
    「阿呂有我心目中未有固定形象,所以,我不喜歡別人這樣叫,我是周海媚,絕不模倣他人,也不做男友的附屬品,更不會受他影响,我只做自己決定的事。」
    周海媚性格自我,呂良偉就是喜歡這個優點。
    「他不喜歡太依附男友的女孩子,我有自己的主意,他更開心。」不過,周海媚也承認,偶爾看到呂良偉穿着的衣服,她也會買一件。
    「阿呂穿衣服大方,款式簡單、舒服,沒有工開的日子,我會這樣扮自己,也可以重溫一下,不用扮演角色的生活。」周海媚承認自己情緒化,但阿呂比她懂事,除了勸她,還教以應付之法。
    「如果穿衣與做法同時進行,也許我眞有少許「呂味」,但只會是很少時間出現的,大部份日子,我還是做回自己。」
    周海媚開始拍電影了,相信,她的「星」味更濃,相對也更懂得保護自己。
    「也算是幸運了,出道幾年便有拍戲機會。」
    「拍電影難免有肉帛相見的場面,阿呂肯讓你拍嗎?」
    「拍電視也有被污辱場面啦!這是工作,我相信要尷尬的只是自己。如果連我也接受,阿呂不會不尊重我的工作。」男友是演員,明白一切是爲了演戲,也就不會爲此呷醋,惹起情海波瀾吧!

    1988年5月17日 《活力電視》190期 雜誌掃圖

  • 1995-199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公開談至愛

    女人跟珠寶,是分割不開的。
    事實上,在適當場合配襯珠寶首飾,確能增添女性韻味,難怪人人都說,珠寶首飾,十個女人有九個都鍾意。
    雖然周海媚平時甚少佩戴首飾,就算戴的都是時款的耳環、戒指或手表而已,但不戴並不代表她不會買,首飾始終是女人獎勵自己的最佳禮物,所以海味於三年前亦曾買下一套方形鑽石耳環連戒指,但三年來只供珍藏而沒佩戴過。
    說到底,珠寶首飾始終令女人難以抗拒。

    揀珠寶首飾有甚麼心得?
    「我好少買珠寶首飾,絕對係唔瘋狂,我只會揀自己鍾意嘅款式,根本唔理會有冇收藏價值,有時我覺得自己都幾奇怪,對一啲好閃嘅鑽飾反而有少少抗拒。不過自從剪短頭髮之後,我就冇戴一啲好累贅嘅耳環,反而長頭髮時就會戴『吊吊下』比較長形嘅耳環。」

    平時鍾意戴哪類型首飾?
    「我好少戴首飾,更加不會戴頸鏈,因為不喜歡被箍着的感覺,挺不自在,最多只會戴耳環同手表。款式方面我的喜好好極端,一是好簡單的款式,一是好Fashion好In,對於飾物,我好睇眼緣,價錢反而是其次,平同貴我都會買,不過飾物始終係陪襯品,選襯服裝的時候,我都不會喧賓奪主。」

    最心愛的飾物?
    「三年前我找專人為我造了一套方形鑽石耳環連戒指,是我送給自己的禮物,一般人都愛圓形鑽石,因為折射關係,看上去比方形鑽石更閃亮,但我就較喜歡方形鑽石的線條,這套首飾是我最心愛的飾物。」

    對於首飾,有甚麼心水品牌?
    「我喜歡Cartier、Tiffany同L’s,這幾個牌子的出品都是較潮流款式,很吸引,但說到珍藏價值,就始終不及大大顆,卡數大的鑽石或從拍賣行競投回來的首飾保值。」

    收得最多是甚麼首飾禮物?
    「當然係EBEL手表,至今為止,我起碼收咗6至7隻,有幾隻係男裝,啱晒平日Casual打扮,着Jeans就最襯,加上我隻手唔算太瘦,可以戴到男裝表;而數收到最貴的禮物,都算係自己送俾自己嗰隻價值8萬蚊嘅手表,而家諗起都唔明點解會買嗰隻表,因為冇鑽石兼且好少戴。但朋友都好鍾意送表俾我,可能見我好少戴其他飾物,所以都好識做淨係送表。」

    有甚麼首飾一定不會戴?
    「玉戒指,尤其是鑲金邊嗰款,我覺得呢種款式只適合黑社會大佬,另外粗金鏈都唔啱我Style,雖然我都會買金鏈,但唔會買嗰種粗金鏈。」

    說到海味近日最喜愛的飾物,相信是這對碎石耳環及Vivienne Westwood戒指,因經常都可看到她佩戴。
    「因為現時剪了短髮,戴簡單款的碎石耳環感覺唔會累贅,至於這款Vivienne Westwood戒指,款式夠In而且白色搪瓷面,給人好清新乾淨的感覺,這些都是我的心水選擇。」
    不過,當見到為配合今次拍攝效果而借來的百萬元鑽飾,海味亦大讚漂亮,所以說珠寶首飾,對女人自有其吸引力。

    1999年11月13日 《東方新地 MORE》102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與六打男友單獨約會

    今時今日,個個女明星都跑去吃歌星飯,現在連我們的海味也要求分一杯羹了。

    她說︰「有三間唱片公司斟我,其中一間是滾石。」

    唱歌?海味得咩?哈哈,不問則矣,一問,這個女子便得戚了︰「唔差㗎,至少有人讚我,認為我唱得。」

    原來周海媚自學生妹時代起已經是個音樂發燒友,那時候她聽的是David Bowie、Boy George。又瘋狂的迷上張國榮、陳百強、林子祥,後來年紀漸長,口味更加廣闊。由民歌、Jazz起,至樂與怒、地下音樂、Rap,無一不聽無一不愛,她笑著形容自己︰「我是『垃圾耳』,甚麼都聽。」因此,假如你有幸到海味香閨作客,你一定會大開眼界︰嘩,乜咁多唱片嘅?她洋洋自得︰「我係幾有天份㗎。」

    多年前她曾經在電台節目上高歌一曲英文歌,當時已有人驚為天「聲」,對她說︰「你把聲好特別喎。」不過,目前海味仍未決定要走甚麼路線︰「我不希望對自己唱的歌一點感覺也沒有便是是但但去做歌星,我一定要考慮清楚。」

    少君是編導

    除了唱得,海味還有一項秘密武器—跳得。「我讀書的時候已經開始跳中國舞。後來一直對跳舞維持興趣。」換言之,他日要上台勁歌熱舞一番,也不足以考起周身刀張張利的她了。

    既然周海媚身懷絕技,為何一直不為人知?她笑笑口︰「一來這些事是講際遇的,二來,有料是不需要show off的,都係低調D好。」

    海味自呂良偉一役後,已經三年沒有拍拖了(或許你會問︰黎明呢?依照她的說法,黎明自然是不算的)。近日她越來越fit,容光換發,湊巧又有人目擊她與某男士雙雙宵夜,難道……難道這要歸功於愛情的魔力?

    她不慌不忙,笑說︰「他叫Dereck,是勁歌金曲的編導,是我客串拍MTV的時候認識的。那一晚我們大夥兒去看潘源良的音樂會,之後順道一起宵夜,當然不是甚麼撐枱腳。」

    海味不諱言自己裙下之臣眾多,「話冇就呃人嘅。」她說,其中大部分都並非圈中人,而且她的而且確常常與這一群異性「好友」單獨約會。「不過,如果我和Derek這樣也可以叫拍拖,那麼我起碼有六打男朋友。」

    周海媚那七十二個男朋友中,難道就沒有一個能令她有再墮愛河的衝動?她有點猶豫,終於招供︰「……其實我不是沒有過幻想的,以為終於可以放開懷抱,可惜……始終還是『冇左』,分開了。」

    這一段尚未能開花便已凋謝的感情的男主角是誰?終於蓋印「冇左」,又是誰的責任?她輕描淡寫︰「他是誰沒有必要多說,總之,男女關係實在太奇妙了。」

    永遠的傷口

    周海媚當年與阿呂分手,一般人都相信是因為黎明這個第三者的介入,才導致他倆情海翻波。今天海味收拾心情,回首清算這段情緣,雖然語氣平靜,但仍然難掩欷歔。

    她說︰「當時發覺大家相處越來越不愉快,我不想浪費雙方的時間,雖然明知分手無論對他抑或對我都一定會很傷,但我寧願做『衰人』,提出分手。」

    之後各方面都議論紛紛,就連阿呂也相信她另結新歡,令她承受很大壓力。「我知道他以為我很開心,很快活,但其實我有苦自己知。」

    甩拖之後,海味一個人躲了起來,眼看著自己一天一天憔悴,一天一天消瘦,體重由一百二十多磅暴跌至一百零三磅。「那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很醜樣。」她苦笑說。

    之後一段很長的日子中,海味對人裝出笑臉,回家一關上門,卻將自己封鎖起來,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疲倦多憂鬱︰為甚麼沒有人替我解開這個結?我應該怎樣做?我還可以再信任別人嗎?……

    就這樣死撐了兩年,周海媚才終於擺脫了這一場噩夢。可是,真的完全沒有陰影了嗎?不,海味想,自己也許要永遠帶著這個傷口做人了,「我自問對感情完全投入,所以一旦受挫折,一定跌得很痛很痛。那次之後,我看著自己的樣子在變,我很怕,怕會再次受傷,不想再談戀愛。」

    所以今時今日,她抱著非常理智的態度去結識異性,「我很看得開,去街吃飯沒有所謂,但拍拖,那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

    可是,也許海味心底深處,對戀愛還是有所盼望的。她說︰「其實我一旦拍拖,便會變得很依賴,很細路女,所以對方一定要很關心我很樂意照顧我,而且我雖然大癲大肺,但絕對聽道理,不會無理取鬧。」

    說來說去,願意充當喬木的白馬王子怎麼還不出現?

    1994年1月30日 《明報周刊》1316期 雜誌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