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公開要求造愛情信

    周海媚 選入宮當皇妃嚇煞嬌娃 有家室新朋友送百枝花

    在一個悠閒的下午,周海媚慣常的拆開一大叠的影迷信,料不到她看到一位中年男士寄來的信,登時嚇得目瞪口呆
    信内的文章大意寫着︰「至愛的海媚,我是多麼想念你,朝思暮想也掛念着你,甚至在造夢裏也是跟你上床,你知道嗎?前生我是皇帝,你是皇妃,我們註定是一雙一對的,現在我要召你入宮,誕下我們的皇太子。」
    海味現在說起,也感到毛骨聳然,她瞪着眼,繪形繪聲說︰
    「這樣骨痹肉麻的信件,我還是第一次收到的,當時看後眞的又驚又怕,心想他一定是精神有問題,若果他眞的來找我,應怎麼辦呢?那一段日子,我害怕得不敢單獨上街。」
    直至隔了個多月,見對方沒有任何行動,她的心情才平復下來,照樣的逛街和閱讀影迷寄來的信。
    美麗的女孩子,永遠是招來別人的追求,難免惹來痴情漢子,就好像過去的情人節,有人訂了數百枝玫瑰花送給她,一度令人誤會是新男友所送贈。
    「請不要誤會他是我的新男朋友,對方只是我一位新加坡的女影迷。她不單止送花,還CALL了我多次,留下慰問說話。」
    「你有否覆電給她?」
    「我曾覆過她的電話,原來她是位太太,有丈夫和女兒,她找我,是因爲感到悶,想與我交個朋友,後來她聯絡了我經理人,我們就這樣做了普通朋友。」
    海味成爲單身貴族已有一段頗長時間,期間雖然傳過一段霧水情緣,但很迅速就過去了,戀聞就此無疾而終。究竟現在伊人芳心何屬呢?
    她悠悠閒閒說︰「我是個要求高的人,除非遇到個很喜歡的,否則我都不會接受,我就是那種不願拍散拖的人。」
    海味坦言擇偶條件高,第一對方要全心全意愛她,第二對方不能夠大男人,第三要遷就和疼錫她,她聳聳肩,幽默地說︰「同我拍拖都幾辛苦㗎。」
    至今,海味只承認有過兩段戀情,第一段是中學畢業時的初戀,當時她與一般女孩子無異,抱着人有我有的心態,於溫書室裏結識了她的初戀情人,她說︰「我們拍拖後不久他仍很投入這段情,但我就沒有甚麼感覺,很快便說分手了。」
    說到第二段情,與呂良偉拍拖,她輕描淡寫說︰「不好說了,他現在已經有了女朋友,不便再談太多哩!」
    跟海媚提到第三段她過去一直不肯承認的戀聞——黎明之戀,她半笑着說︰「那裏有呢?」
    很多人都說,海味是無綫近期花旦中最紅一個,縱使演出不多,但每被派演的均是重頭劇集,兼又在衆花旦中,獲得日本電視台垂靑,邀請拍戲,原因是她樣子漂亮,討人喜歡。
    可是,她卻自嘲的說「其實我一點不覺得自己美,尤其是學生時期的我,不單止像個『男仔頭』,而且還很百厭,我想大家若知道我那時模樣,一定會覺得醜陋。」
    「究竟是怎樣男仔頭,百厭呢?」我急切問︰
    「六、七歲大時!我已喜歡跟鄰家男孩上山跑、攀山、踏單車、踢波,甚至乎跟他們打架,都是贏多輸少。」海味手舞足蹈繼續說︰「那時我真的沒有當自己是女兒家,粗粗魯魯的,被兒時同伴嘲爲『雞媚!』
    海味家庭管教嚴厲,加上她性子頑皮,硬頸,所以,經常被周媽媽打駡,她記憶所及,一次因企圖逃出外,給媽媽及時發覺,被打得滿身「藤條痕」。
    「很多人都知,我自小已有千度近視,戴着一副又厚又多圈眼鏡,加上剪了個冬菇頭,似足當年蕭芳芳所飾的林亞珍。」她說到這裏,不禁大笑起來,我不禁幻想她當時的模樣,是多麼有趣,立時跟她相互大笑。
    「那麼,直至何時,你才發覺自己像回個女孩?」
    「中四那年,發覺身體起了女性的生理變化,於是便迫自己學回女孩的應有的動靜。我打趣說︰「嘩!你都算遲發育了?」
    她孩子氣說︰「我算遲發育,到現在都很平坦呀。」我被她逗得笑彎了腰,人說女大十八變,這話當眞沒錯。
    三月九日,海味已飛往了大陸取景,拍攝日本的電視劇,四月中又會啓程赴台灣,替當地電視台拍劇,兩周後便往日本與澤田研二等演員會合。
    海味今次到日本拍劇,她認爲可以開拓另一市場,感到高興外,其次最使她喜悅,就是可以再次在日本DISCO狂歡,她掩不着興奮的心情說︰「日本的DISCO是最好玩,這裏不像香港的擠迫,又不會受到別人注目,可以無拘無束的『玩個飽』,盡情跳舞。」海媚會於日本逗留兩周,是次可會在當地結下異地情,則有待她回來公布了?

    1992年3月《清新周刊》555期 雜誌掃圖

  •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打算多賺兩年才結婚的 周海媚坦言會與呂良偉共同進退

    前陣子兩人一起到英國遊玩時那種眞正拍拖戀愛的感覺至今仍令她回味再三…

    今期是婚紗特輯,編輯建議找周海媚穿上婚紗拍封面照,當我跟海媚提起此事,她的語氣帶點不願意。
    她說︰「我穿婚紗已不下十次,對我來說已沒有新鮮感了。」
    穿十次婚紗,當然不是指結婚時穿的,而是拍電視劇與及替一些婚紗公司拍宣傳照。
    「記得初出道時,甚麼也不懂,人家邀請拍甚麼都拍,有一次經過一間婚紗公司,在橱窗放着的還是我幾年前拍下的婚紗相,自覺穿婚紗曝光太多,所以不想再拍。」
    不過,幸好她也沒有堅持不拍下去,還是答應了我們的要求。
    「海媚,你這麼怕穿婚紗,將來結婚還會不會穿?」
    「我都沒幻想過自己的婚禮,不過結婚是人生大事,穿上婚紗始終比較有羅曼蒂克的感覺,但只怕自己穿婚紗次數太多,到眞正結婚時已經變得麻木,到時不知是在演戲還是眞實就慘了。」
    如果海媚結婚,對象當然是呂長偉,近這年來我看這對感情越來越好,被視爲是「打風也打不甩」的。
    早些時呂良偉隨電影「我愛巴黎」的外景隊往法國拍外景,碰巧海媚放假便做其「跟得女友」,而期間有幾天空檔,這對戀人更離開大隊到英國玩。
    提起這次旅程,海媚仍是回味無窮。
    「我們就算只是逛街吃飯,但那感覺都很好,可能因爲沒人認識,沒人指指點點,我覺得好享受,眞眞正正有拍拖戀愛的感覺。」
    而回港之後,阿呂除了忙拍電影之外,又忙着搬家,很多人就聯想,阿呂小别墅搬大别墅,會不會是因爲要迎娶海媚呢?
    她笑︰「他搬家不關我事呀。」
    「有沒有打算結婚?」
    她坦白的說︰「本來想過年底跟電視台約滿之後,便改簽另一種自由度較高的合約,因爲現時很多片商找我拍片,奈何自己沒有檔期,眼白白見財化水,所以希望未來兩年多賺點錢便結婚。」
    不過,因爲眼看自己目前的事業發展越來越好,海媚便希望將婚期押後。
    「電視台對我眞的很不錯,差不多什麽數十集的長劇都有我的份兒,雖然困身,像『義不容情』前後便拍了半年,但對知名度有好大幫助,而且在星馬一帶又有更多人認識。」
    「阿呂有沒有異議?」
    「沒有,他很尊重我,十分支持我的決定。」
    其實,阿呂除了在電影圈吃得開外,在商場亦有很好成績,我奇怪海媚何以還用這樣搏命搵錢。
    她笑︰「這怎麼同呢,他的還他的,我的是我的,而且我賺錢主要是照顧家人,我和他結了婚也沒理由要他照顧我的家人,何況我們只是男女朋友。」
    現時,人人搏命揾錢爲移民,我問海媚有沒有這個打算?
    「還未有,因爲阿呂對香港仍很有信心,他決定留在香港,我想我是會和他共同進退的,」她說。
    前些時海媚跟我說有個多月假期,我問她到哪時才開工。
    「過幾天就開了,又接了部長劇所以這幾天忙着去買衫和做物理治療。」
    海媚以往忙於工作,多是由姐姐替她買衫的。
    「她最清楚我的尺碼和喜好,是我的義務形象指導,不過見現時空閒點,我便不想麻煩她。」
    至於做物理治療則還是年前拍武打劇傷了盤骨而留下的舊患來的。
    「時常要看醫生做物理治療,電視台可有補償?」
    「沒有的,」她搖頭說。
    海媚除了時常要往醫生處作物理治療外,還要游水作輔助。
    「醫生可有說有沒有復原的機會。」
    「和受傷之前一模一樣是沒可能的,不過已經好了很多,不會時常作痛。」
    而醫生更向她說,除了游泳之外,她這生也不能作其他運動,連消耗氣力不多的緩步跑也不行。
    「我聽到他這樣說,當時受好大打擊,因爲我向來是好動的人,尤其愛球類運動,現時只可看不能參與,感覺好可憐。」
    我們看海媚事業很好,但其實她爲事業也作了很大的犧牲。

    1989年《姊妹》385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視愛情如建屋

    與周海媚說話,感覺很淡,淡得像浮萍,一切似乎隨遇而安好了。
    「剛剛忙完《雌雄大老千》的拍攝工作,正考慮着今年餘下的時間還可以多拍一、兩個電視劇;不過,還要似乎劇本而定。」周海媚帶着一臉倦容淡淡地說。
    由於上次在甘肅拍古裝劇,辛苦程度記憶猶新,她極力强調︰「我不希望在夏天拍古裝劇,因爲感覺十分不好受。」
    周海媚於八五年參加香港小姐選舉,八六年加入藝員訓練班,不知不覺,在這一個圈内已經混了八年。八年間的成就,她可算是無線電視現時重要的花旦之一,那麼,未來的路向她可有什麼計劃呢?
    周海媚似乎對想像不感興趣地說︰「未來的事太長遠了,沒有什麼計劃,只是順應自己的路怎樣行便行。
    有否想過減少電視劇集的拍攝,多些簽接電影部頭的工作呢?
    她有點諷刺的說︰「一入行己有這個打算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看劇本角色而定。」
    問及年年都有這麼多新人入行,可會感到有威脅時,她表示︰「年年新人都很多,但我自己很少理會;甚至很少看雜誌,所以,並不感到太大壓力或威脅……况且,多些新人湧現未嘗不是件好事,有競爭才有進步。」
    能坐穩花旦位,當然周海媚自有勝人之處。
    她說︰「也許自己外貌宜古宜今,較勝一疇吧。」
    就這麼簡單?會否演技進步了呢?
    周海媚不置可否地說︰「演技是不分階段的,至於自己的演技是否進步了而受到歡迎,這就要留待他人評價吧,當然,如果影迷讚我的演技進步了,那麼,我已感到很開心,因爲基本上我給人的感覺是進步了。」
    近期,很多藝人都紛紛轉投歌壇發展,周海媚也有想過從中分一杯羹嗎?
    她淡淡的說︰「曾經也有唱片公司找過我,但由於時間不配合,最後也沒有合作。」
    當問及自覺有否唱歌潛質時,她不肯定地說︰「夠潛質掛!」
    不過,她表示自己喜歡聽歌,間中也哼幾句,至於好不好,她自己也不敢罔下斷語。
    談到感情嘛,周海媚曾經與呂良偉和黎明等英俊小生的名字扯上關係;然而,無論事情是眞是假,一切都已成過去。
    對於愛情,她個人現時會有什麼的看法呢?
    她用了一個譬喩說︰「愛情就像一間屋,需要雙方齊心『夾』手『夾』腳地建造。基本上,兩個人就是屋的中流砥柱,若兩人心不一致時,屋便會塌;即使走在一起,也沒有意思了。」
    不過,她表示,由於工作忙,而且很少出外玩,往往工作完,便返回家中,因此也很難找到適當的人選。
    她亦老生常談地說︰「一切隨緣好了。」
    那麼,她對其另一半有什麼要求呢?
    她似有點滄桑地說︰「我不想再與他有太多的『掏撬』、太多的『爭吵』。」
    換言之,是要求思想較成熟的類型嗎?
    她似是而非地答︰「也許是吧。」
    如大多數女孩子一樣,周海媚也希望受到自己的另一半保護,一旦遇上事情,也希望他與自己分担。
    做過訪問,她要了一杯黑咖啡。
    有人說︰喜歡喝黑咖啡的人,是自討苦吃;不過,望到周海媚,筆者覺得喜歡喝黑咖啡的人,則意味着「有苦自己知」的心態吧!

    1993年《少女雜誌》134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難忘舊時情!!

    八五年入行,九二年正好是周海媚在娛樂圈的第一個七年之癢。
    未來前路,她不太肯定自己會否可以在娛樂圈躭上第二個「七年之癢」,她坦白說︰
    「娛樂圈根本就沒有一生一世這回事,所以我從來沒有太長遠的計劃。」
    她與電視台續了兩年合約,兩年拍三個劇集,這個安排海味認爲最理想了。
    「好難忘懷簽長約的那一段日子,劇本一個接一個拍攝,我幾乎長駐清水灣,錄影廠就是我的家。」
    年前開始,她與電視台轉簽了部頭合約,從那個時段,海味才眞正回復了做人的感覺。

    「我的個性與這個圈子一直有些格格不入,人家說當紅便趁機會賺錢搵外快,但我却不喜歡這樣,若果太委屈自己的話,我寧願不幹,錢不是不重要,但也不可以收買個人的自尊。」
    她常說這些年來可能電視台常派她演柔弱角色,所以觀衆也想當然的以爲周海媚是楚楚可憐型。
    「其實我一點也不柔,一點也不弱,相反我是又硬又强,我喜歡的玩意全是刺激緊張,甚至帶着死亡威脅的更適合我。」
    就因爲長做「弱女子」角色,使海味在現實生活中更要追尋刺激玩意,藉此作出平衡。
    無綫花旦相繼約滿離開,但海味對公司似是最爲長情,七年而不癢,仍選擇與無綫再續賓主情。
    對此,海味說道︰
    「因爲我懶,好怕適應新環境,而且與電視台一班同事合作慣熟了,若果換了一個陌生地方,又要再從新適應,太難了。」
    再者,兩台在激烈競鬥之中,若友台簽下自己時,誓必寄予厚望,工作量必也是滾滾而來。
    「自己不是十八廿二的年齡,不可能再似從前,閒閒地開兩三晚通宵。」
    姐兒愛俏,海味與一般女孩子心理相同。
    「我好怕捱殘自己,殘了之後,多多錢都補唔番。」她呵呵笑道。
    如今她每拍一個劇集後,都會有一段假期休息,海味說這是辛勞之後的補償。
    放假日子她也沒有什麼計劃。
    「我盡量的放縱自己,要睡到多晚就多晚,或者甚至幾天下來,都足不出戶。」
    原來她沒有太大的逛街購物樂趣。
    「香港地方太狹小,你走在街道時,總有眼睛在追踪自己,所以我不會在街上停留下來,除了是駕駛時間。」
    姐姐悉識她的品味,購買時裝,便時常姐姐代勞。
    「買衫方面我有相熟的店舖,有新貨來到時候,他們又會通知我,所以我不必四圍揾衫買。」
    海味扮靚也視乎心情及場合,開工時候,因爲要投入工作,穿着最多便是T恤及牛仔褲。
    「反而應付你們行家的約會拍照,這便是我最多機會扮靚了。」
    在許多女藝人心目中,周海媚有着被羨慕的地位︰
    她是無綫的一級阿姐,公司擧凡開拍重頭大製作,海味幾乎是必然的首選。
    「講眞呀!我不那麼喜歡拍攝長篇劇。」海味衝口而出說。

    人人艷羨的機會,海味却視如鷄肋?
    「其實長劇也好,中篇甚至單元劇,最重要還是劇集內容以及角色有沒有發揮機會。」
    她說過去所拍的長篇,永遠是一套恩怨情仇,大鬥法戲匭,最後又是邪不能勝正大結局。
    「這樣的内容,重複又重複的接演,眞的好悶。」她道出內心感受。
    無綫曾揚言九二年戲劇會加碼,海味說她也期望這張支票能兌現受。
    「不過我簽的是部頭合約,角色不合時我有辭演的自由。」
    然而,她仍是盼望在今後拍攝貴精不貴多的情況下,自己能眞正拍到一些好戲。
    「這樣也可以拉回流失了的電視觀衆嘛!」海味曰。

    1992年2月《大眾電視》876期 雜誌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