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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鍾情鮑魚的秘密
向來穿着比較保守的周海媚,近日也禁不住來個天生麗質難自棄,偶然會穿個玲瓏浮凸,不讓別的女藝員專美。
打她︰「向阿呂取得准許證未㗎?」
「他?」海味裝出一臉的目中無他,「我愛着什麼,他哪裏管得着。」
男朋友沒權批評女友的衣着或對某類衣飾表示不滿?
海味倒還不算太專橫︰「有權批評,但沒權管。其實我有甚麼動靜你們就搬阿呂出來,慘過他是我老公,咁樣公平咩?」
理由很簡單︰「因為阿呂曾以你的監護人自居,又說過你一切都會聽從他的……」
「佢講你又信!」話未說完已被她打斷。
早陣有人開玩笑叫她「呂師奶」,海味反面咁滯;如今又叫人別老將他倆相提並論,加上近日兩人絕少出雙入對,莫非情人倆別出事端?
她兩眼翻向天,一派沒好氣︰「估吧,猜吧,創作吧。」虧她想出「創作」二字。「我們也早已熟習圈中的空穴來風,很多言謠傳皆可處之泰然。」她說聽阿呂勸解得多,慢慢已學得刀槍難入之軀。
其實落在她身上的謠言絕不多,阿呂也不見得易招是非,兩人向來是沒有新聞的一對,皆因大家都錫住二人。就連海味狠抽烟的事,也是在她不反對下才寫出來。
說起抽烟,她嚷戒烟嚷了多時,始終未能付諸行動,原因是欠缺決心。她找藉口︰「身邊的人都在吸烟,令我很難堅定信念。」
「想到影響健康,人快殘快老也不怕?」
「就是怕這些才想戒,問題是工作環境誘惑太大。」
「阿呂怎樣看?」
「又扯到他身上了!」海味皺一皺眉责怪。「其實他也很寵我,我的一切習慣喜好之類他都不干涉,夠哂民主自由……倒有只一樣是他聲明嚴禁的︰揸快車。」
早前吃鮑魚吃到擴胸收腰妙不可言,海味如今仍是鮑魚擁躉吧?
「當然,」她神氣地雙手叉着廿三吋纖腰︰「有益養顏兼好身材,貴貴都要食。」1990年4月17日-4月23日《金電視》766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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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 結婚和浪漫是兩回事
她對婚姻的理論是︰「夢想和現實往往是兩回事,想和做都是不同的,所以想也沒有用。」
八月八號開始,海味(周海媚)便開始投入她的四十集新劇拍攝工作,一聽到是四十集長劇,我不禁爲她咋舌。
「拍長劇是不是特別辛苦?」我問。
「要視乎戲份多少而定,這個劇相信會拍至十一月,應該會很困身的。」
「一連幾個月在拍同一個劇,會不會悶呢?還有我知你大近視,要戴隱形眼鏡開工,而隱形眼鏡又是不能日戴夜戴的,你會怎麼辦?」
「可能我早已習慣戴隱形眼鏡,所以也不覺有什麼麻煩,但眼藥水、清潔劑倒要帶齊,隨時有用。」
因爲趕戲關係,她兩三日不返家也是平常事。
「有時太疲倦,我會連隱形眼鏡也不除,就瞌着眼睡了。不過洗澡就一定要了。」洗澡能把煩惱盡除
海味覺得洗澡令人精神以外,感覺就好像把煩惱除盡,所以一定要做。
「你住屯門那麼遠,怎可以回家洗澡呢?」
「公司可以洗澡的。」
「洗得不夠徹底。」
「總好過沒有。」
「化粧呢?你會不會不落粧就睡?」
「我也試過,但只是同時演出兩組戲很忙的時候才會。」
「但你算本事了,在無線五年,也沒有像她們所說一般︰『凡惠顧無線滿一年,必奉送眼袋和黑眼圈,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可能我不去夜街有關,平時我最大的娛樂便是睡覺,我睡足一日也可以的。」
「開工的時候,你的時間又如何打發?」
「我不愛站着靜靜地等埋位的,我喜歡四周走走,和人家閒談,又或是吃東西,所以有時我開工反而會肥過不開工的。」
「爲什麼你不織冷衫,溫暖牌哄下男友也好?」
「我毫無這方面的天份的,我試過織,但織幾年也織不完一件冷衫。」
「頸巾很易諜吧!」
「是,但織完我也不會用的,送給人又怕人家不喜歡。」
「阿呂肯定不會拒絕。」
她甜甜地笑。掀起幸運星熱潮
「你們自歐洲回來後,感情是否又向前跨進一步?」
「沒有嶓!」
「我還以爲兩個人一起渡假,眞正地相處一起,了解會更深。」
「他是去拍戲的,有工作在身,感覺不一樣。」
「有沒有想過自己將來的婚禮會怎樣呢?」
「到時先算啦!」
「幻想都有啩!」
「夢想和現實往往是兩回事,想和做都是不同的,所以想也沒有用。」
「現在忽然掀起了幸運星熱潮,人人都愛送幸運星來表心意。」
「是呀,連我弟弟都叫我教他怎樣摺。不過我都忘記了怎麼摺,只是在拍『義不容情』時,導演韋家輝教過我,但我很快就忘記了。」
「如果阿呂(呂良偉)現在手持一大瓶幸運星向你求婚,你會怎樣?」
「結婚和浪漫是兩回事,更何況阿呂比我更沒耐性,他根本不會這樣做的。」
對阿呂的爲人,周海媚當然比我更加了解和清楚,所以我並沒有和她爭論下去,只是我可以肯定,如果阿呂眞的這樣做,她也會像其他女孩子一樣,心裏比蜜糖更甜!1989年8月《青春》128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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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周海媚︰我係女人 點解唔可以性感
周海媚在健康家庭選舉中,穿了一襲頗為性感的晚裝擔任司儀,結果被兩位聽眾打電話到電台投訴。這件服裝的性感尺度實在並不高,但穿在她身上,卻遭受議論,難怪她說︰「我都係女人,點解唔可以性感。」
周海媚在「健康家庭選舉」節目中首次擔任司儀,惹起外間很大反應,但觀眾們的反應並不沖著她的表現而來,只是因為她穿得前所未見的性感,致令現場及家庭觀眾,都為她穿了一件領口低得無可再低的晚裝,而看得目瞪口呆。不過觀眾反應之大,亦是她始料不及,在節目播出的翌日早上,電台不約不同收到兩個投訴電話,均指「海味」穿得如斯性感做司儀不夠莊重,亦有違「健康家庭」的主題,同時在合家歡時間內,會有很多小孩觀看電視,實在不適宜作過份性感的打扮。
當「海味」知道自己成了聽眾的投訴對象,第一反應是︰「誰叫大會沒有提供運動服給我穿著?」
她覺得如要配合「健康」主題,穿運動服就最適合不過,但無線沒有此安排,她惟有出動私伙。大驚小怪
「我根本不認為那件衫有任何間題,真的不明白外間為何有這麼大的反應,大概是天氣太熱,人們熱得頭昏腦脹,眼花花就認為我很性感,又或者可能我的頸長,驟眼看上去,人家以為我胸前露出很多肉。」
「海味」承認那件衣服有少許性感,卻不至於引來太大反應,但若指她暴露,她卻是萬萬不能接受。
「我又沒有刻意暴露些甚麼,尤其是我的身材並不突出,只是人有我有。」
我說是因為「海味」平日給人的印象太乖所致,觀眾少見袒胸露臂的她,故她稍作性感打扮,就覺得不習慣。
「我都係女人啫!怎麼其他女藝人可以穿性感的衣服,而我就不可以?其實我平日都有穿著一些露腰、露膞和背心等,有啥值得大驚小怪?其實大人不大事渲染,小孩子都不會覺得有甚麼稀奇。」
那襲在觀眾眼中極其性感,但在「海味」眼中則普通過普通的衣服,是她在日本拍劇集期間,遇上當地的時裝店大減價,她閒來逛街時的收穫。
「我看見這件衫,喜歡得很,也沒有想過適合在甚麼場合穿著,只是覺得剪裁特別,一件連身褲穿起來像兩件頭,我不說,你都以為是一個BRA TOP加一條長褲吧!再看一看價錢,由原來的七萬多YEN減至三萬幾YEN,所以我毫不猶豫就買下了。」
正當躊躇著沒有展示這件新裝的機會,為了尊重這個節目,她想也不想就打算出動這件心頭愛。悔不當初
「我做節目的前一天仍身在台灣趕戲,深夜才乘搭最後一班機到港,到第二天,梳洗完畢已立即趕往電視城綵排,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選衣服,所以惟有把衣櫥內現成有而又適合出大騷的衫帶回港,事前我也考慮到做司儀穿那件衫會否不夠莊重,所以亦帶備了另一件十分密實,可是設計比較普通的晚裝,出場前我亦特別穿上兩件服裝給監製過目,監製所揀的就是我當晚所穿的那一件。」
由於事先監製已通過,而她又自問性感程度過得了自己一關,所以「海味」沒有因為穿這件衣服而顯得不自然,另一原因,是因為她早已作好預防措施。
「那件衫的布料是雪紡,質地既輕且薄,所以我在胸前加了兩個墊,把性感程度減低,倘若有人仍硬要指我很性感的話,倒要多謝他們賞面了。」
一向喜歡低調的她,也不禁低嘆一句︰「早知會引來各方強烈反應,我寧願穿著密實但不特別的那一件。」難忘阿呂
「海味」說她實在不能原諒自己,但穿衣服被投訴此等小事,她固然不放在心上,她所說的,只是她擔住司儀的表現。
「做司儀實在太刺激了,做過一次之後,很希望有機會再試,不過我覺得自己當晚的表現實在太差,幸而有經驗豐富的阿旦在旁為我『補鑊』,不過如果多給我一天時間綵排,相信效果會更好,至少我可以把台詞牢牢記住,不會經常『吃螺絲』。」
對於工作,「海味」向來是認真和著緊的,所以在過去半年內,她奔波於中、港、台、日四地拍劇集,天氣熱加上通告頻密,她都亳無怨言。
「我不怕辛苦,只是離開香港太久,很想念家人,經常打長途電話回家,就是電話費都用上過萬港元。」
「海味」的性感較為獨立,然身在異鄉病倒,則無論多強的女孩子都有軟弱的時候。
「當時覺得自己很可憐,孤身的在外地工作,病倒了也沒有人照顧,幸好羅慧娟剛巧也在台灣拍劇,有她帶我去看醫生,病得頭暈暈就把頭擱在她的肩上,雖然大家都是女孩,但有個依靠都是好的。」
「海味」沒拖拍已有一段日子,但一直以來都沒有男孩子追來她,她已開始為自己的吸引力感懷疑。
「也不明白怎會沒男孩追求,我很久沒有收花了,我是那種很老土的女孩,不送花我不會知道對方追求我。」
到底是真的沒有男孩子追求,還是「海味」對她與阿呂的一段情,到現在依然未能忘卻?
她坦言道︰「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畢竟是初戀,而且相處了五年時間,也的確不是說忘記就可以將過往回憶統統洗擦掉。1992年8月《香港周刊》652期 雜誌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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