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views

  • 1995-199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終極大露背

    面對自己的三圍數字,周海媚好倔咁話︰「係呀!我身材唔好㗎!都唔係國際標準36″、24″、36″,梗唔好啦!」
    若硬要跟國際標準比較,海味除了條腰粗咗啲,下圍大咗啲,最明顯有距離的便是上圍。只是樂觀的她卻沒有因此自卑過。「我唔會因為冇36″而去整㗎!個天俾你係點就係點㗎啦!而家好多Model咪一樣冇胸,都可以着到啲衫好睇㗎!」
    假如要改善身型的話,海味寧願選擇減大脾。

    「我好肥㗎!而家都肥,尤其係大脾。嗰陣由小學跳中國舞跳到中學,跳完就肥咯!(有冇嘗試過減呀?)有!食減肥藥、做運動囉!不過減嗰陣會好瘦,之後仲肥過以前!」
    她記憶所及,最肥的時候,是入行前的130幾磅,入行後斷斷續續也有幾次120多,其中一次是幫日本仔拍寫真集時。「所以嗰陣都係靠個攝影師去就位,同埋靠打燈咋!」尚幸現在的海味磅數約為110左右——不過這天拍照時,遮掩大腿部分依然要靠衣服和甫士。

    問到她自覺身體那部分最性感︰「性感唔一定係露身材㗎,有時一個笑容都可以好性感㗎!」咁你個嘴算唔算性感呀?「我從來都唔覺得我個嘴靚㗎!兩邊嘴角Dup晒落嚟,俾人感覺好串!」排牙又點呀?「OK啦!有對大板牙咁囉!(幾整齊呀!)唉,唔整齊嗰啲你見唔到啫!」咁究竟邊度最性感啫?「唔知呢,性感嘅嘢,感覺嚟嘅!」說時把頭轉向記者,眨了幾下眼…
    退而求其次,惟有問她身體的敏感部位。想不到這次她很爽快地回答︰「大脾!」又係大脾?「我怕『唧』嘛!按摩都唔俾人掂㗎!掂少少都會嘩!(聲調提高2倍)即刻縮!如果按摩嗰個人唔識按,我會踢人㗎!」

    XO海味贏香檳嘉欣
    海味性感魅力,連台灣網友都電量,在網上票選她做「XO女郎」。而海味更以大比數贏了第2位「香檳美人」的李嘉欣,網友覺得Michelle的醇不及XO般性烈,唔夠激喎!

    關於拍親熱戲,海味輕描淡寫地道︰「最好唔使拍!不過冇得唔鍾意嘅,工作需要咪做囉!」並唔係晦氣話,只因俾著任何人,都會咁樣諗︰「呢啲嘢梗係同自己男友做最舒服㗎啦!拍戲咁多工作人員喺度,呢個嗌Cut,嗰個又嗌Action、Camera,都唔係嗰種氣氛……」
    而海味熒幕上的第一次親熱戲,就在《流氓大亨》中,獻了給吳啟華。
    「嗰場戲喺沙灘度錫完之後就上床,以嗰陣電視尺度嚟講,都算幾犀利!個意識好勁!」
    唔經唔覺,原來已差不多成11~12年前的事。始終當時年紀少,還是海味玉女時期嘛,性感程度當然唔及而家。「我而家拍嘅床上戲,講真,差少少就3級㗎!真係幾激㗎!」
    講嘅係新戲《追兇二十年》同謝君豪嘅一場情慾戲,究竟有幾激,請睇隔籬。

    當鍾真、冬怡呢啲脫星全力露3至4點,各位看官都覺得不外如是,好似應分咁。但只要啲上位女星露少少邊皮少少碗,咁就大件事喇!繼《野獸刑警》後,海味同《南海十三郎》謝君豪喺《追兇二十年》有場火辣「情慾戲,兩位初次合作就整場「撕Bra實錄」,齊齊挑戰性感極限,睇到幾多就「豐儉由人」囉。

    《追凶二十年》講啲乜?
    故事方面走驚嚇追兇路線,有啲似西片《沉默的羔羊》。講20年前女童母親慘被姦殺及肢解。20年後女童長大做咗督察,佢當然叫周海媚啦,劇情係兇手再現,仲向海媚四啲人落手,殺呀姦呀,到底誰是兇手大家買飛就知啦。

    1998年4月21日《東TOUCH》151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成功非僥倖

    看翡翠台於深宵重播的劇集「流氓大亨」裡的周海媚,與「回到未嫁時」的她,無論衣着裝扮上,演技上,都予人判若雲泥之感,假使說娛樂圈是一個摧人成熟的地方,那麼,周海媚就是一個最好的例証。
    入行五年,周海媚可謂風調雨順,未嘗挫折,或者挫折是有的,但在旁觀者來看,都只是微不足道,而最重要的是,今天她有名有利,有事業有愛情,況且,她還年輕,如果再說不滿意,恐怕要招人妒忌了。
    不過,她卻幽幽的說︰「我對自己的要求是很高的,所以,我絕不滿意目前的成績。」
    「你還想要求甚麼?」
    「我渴望演的每一個角色,都能得到別人的讚賞;亦是因爲這個推動力,在演出時,我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觀衆又有否在螢幕前,感覺到「海味」(周海媚的暱稱)拚盡了自己的演出了。
    海味對工作,是非常認眞的;私底下,我覺得她是個相當聰慧的人,只是稍欠世故,舉個例子,她不高興時,會直接了當的表現出來,甚至不理會其他人的感受;了解她的,會欣賞她的率直,不了解她的,就會被得罪了。然而基本上,她是個很易相處的人。
    從視以來,周海媚多是演些乖乖女的角色,直至監製梁材遠找她演出「回到未嫁時」裡的楊八妹,海味才跳出乖乖女的範疇。
    「覺得自己演的如何?」
    「我只可以說,我用了很多心機演繹這個甚卡通的人物,至於成績如何這就要留待別人評價。」
    「男朋友對妳在演戲方面,有提供意見嗎?」
    「那當然有,不過我甚小問他意見,一來他工作已經相當忙碌,二來我個性獨立,不想倚賴別人;有時演戲遇到困難,我多會與導演商量,他收貨的話,亦即說我的演出沒問題。
    拍罷「回到未嫁時」之後,梁材遠預言周海媚在九十年代將會紅到發紫,這對一個演員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鼓勵。
    「那我就要多謝他了。」海味笑說,不過給我的感覺是反應略帶冷淡。
    「你覺得自己幸運嗎?」我於是問。
    「講際遇,算是不過不失,不是太好,亦不是不好,總之是一般啦。」
    我再問︰「現時你最渴望得到甚麼?或是有甚麼東西是急切需要的?」
    海味想了半天,納納的說︰「我沒有甚麼急切渴望得到的。」
    周海媚呀周海媚,你可知道像你這樣幸福的人,實在沒有多少個哩。

    1990年《少女雜誌》59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自行斟約 鐵價不二 周海媚外柔內剛

    周海媚拍完電視劇「容易受傷的男人」後,立即飛往台灣拍劇集,大搵真銀。
    近年海媚驛馬星動,外地工作已習以為常,一直也沒有不慣。不過今次離港,她就有牽掛。
    能令她牽腸掛肚的,原來是頭曲架狗。
    「我跟牠非常有緣,一眼就愛上了・」
    海媚一向愛狗,以前養過一頭松鼠狗,後來轉送給親人,主要是沒時間照顧。時常離港,養狗是挺麻煩的,但內心深處,依然是死心不息,一經過寵物店,她就會身不由己的走進逛一逛。「心想即使不能擁有,能看幾眼也是開心事。」
    最近,她又在偶然的逛一逛下,一眼就看上了這曲架狗。
    「我看完了,雖然很喜歡,但也壓抑自己,知道工作忙,又獨居,好難照顧得好,所以看完就離開。」
    但她當晚回家,卻念念不忘,一直想着小狗,不能入睡。
    第二天,她立即約同姐姐再往寵物店,徵詢一下姐姐的意見,當姐姐也說可愛時,她就不顧一切,立即買下。「帶姐姐同往其實是苦肉計,因為她喜歡的話,我不在香港,請代為照顧小狗,她也不會拒絕吧。」
    現時,她的詭計終於得逞。遠赴台灣拍劇集,要逗留一段日子,小狗便寄養於姐姐家。
    「在台灣拍劇辛苦嗎?」
    「跟香港差不多,早出晚歸的開工,晚間一有空檔,就同助手到各處品嘗美食。」
    但她吃極也不胖,真令人羨慕。
    「可能工作壓力大吧。另外,我又有練氣功,聽說有美容功效的,又可當作運動,所以就算盡情的吃,也沒有發胖。」
    海媚沒有經理人,斟約全靠自己,至今也沒遭遇麻煩。
    「當然啦,我是個很有宗旨的人,記得跟電視台第二年約滿,我膽粗粗的往藝員經理部講數,說加人工不理想的話,就不會續約,寧願轉行。」
    她認為藝人都有自己的身價,這一點她是絕對堅持。
    「如果價錢不滿意,我寧願唔做,也不會減價,反正一個人,開支不算多,情願再等下一次機會。」
    別看她嬌嬌柔柔,實則很剛強,絕對不是容易欺負的弱者。

    1993年《東方新地》 雜誌掃圖

  •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呂良偉陰謀多多 周海媚接受改造

    那天周海媚在電視台四處張羅,見人就問有沒有收音機,連外景車的人員亦不放過。
    此際急需收音機何用?
    海味隱晦道︰「要聽老板講嘢。」
    細問方知這個老板不是六叔,而是阿呂。
    呂良偉上電台接受訪問,例必講到愛情問題,海味自然心急知道男友如何評價自己。
    還是第一次聽到海味喚阿呂作「老板」。何以會這樣改口?
    「跟伙記叫啫,沒有什麼特殊意思。」敏感的人,聽來則接近老細、老公……
    「老公?佢就想,起碼兩年後至有希望。呢兩年内,我一定唔嫁。事業剛開始,點甘心噃。」表面看,海味是個家庭婦女型,像很嚮往享受家庭幸福的女人,對事業並無野心。實則相反,她的事業心之重,連阿呂也吃了一驚,急忙要對她進行改造。
    改造者,是要從多方面削減她的野心。
    未續約無綫前,海味對影圈躍躍欲試。
    「曾出去拍過兩部電影,享受過那明星特權,如出入有人專車接送,一日五、六餐式式俱備任擇,和拍電視的待遇相差太遠了,唔心思思就假。」
    呂良偉却勸她留在電視,待真正站穩脚才往外闖。
    海味終接受男友的意見。自己想深一層,電視未站穩而拍電影之弊,已有不少前車可鑑,如吳啓華、苗僑偉皆未見如意。她也自我分析,影圈像她類型的女星多的是,自己有何把握脫穎而出?做到吳君如般潑辣,她可做不來亦不想做。
    阿呂這項改造初步成功,氹得佳人再演兩年電視;兩年後她不是有意披婚紗?正好步入教堂去也,還闖什麼影圈?!
    其次阿呂又要改造女友的形象,早前的曲短髮太成熟太艷濃了,也太有明星味,於是他命令一頒,女友便速速把頭髮弄直,做回一個清純女學生。
    阿呂這招又有什麼陰謀?
    「冇,純粹考驗我對他的服從性啫。」海味一派知他莫若我之態。「而且以前有人指我故扮成熟為了襯他,阿呂不忿喏。」
    事實上,阿呂也是較喜歡樸實清秀的海味——認爲對他較有安全感。

    1989年9月19日-9月25日《金電視》736期 雜誌掃圖

  • 2000-200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初戀吻感

    周海媚的「吻」感宣言
    人所共知周海媚的暱稱叫「海味」,她的個性爽朗,但性感的時候亦極富女人味,緊抿着嘴唇的樣子,常令男人心動。嘴唇除卻說話和吃東西,相信最大的功用是接吻,天生一張誘人嘴唇的海味,原來是個接吻經驗豐富的女人。

    對海味來說,男人的角色會是甚麼?
    「如果問我覺得男人是甚麼?我會覺得是車,是必需品,因為車是用來代步的嘛,生活中又怎少得!」不過懂得駕駛才可享受駕車的樂趣,海味又是否認同呢?她只笑而不語,面對着個性活潑好動的她,相信駕車是絕難不到她的。「其實在感情上,我會知道自己想要些甚麼,而且我比較理性,不會感情用事。」言談間表現出她的確不後悔曾跟圈中人拍拖談戀愛。「假如有機會可以重新再活一次,我也不需要,因為我有很多美好回憶!」雖說男人像是生活中的必需品,但看海味的感情投放,可能她是愛貓多過愛男人的。近期常在內地拍劇的她,有時離家數月,最掂掛的還是家裡的貓兒,「有時只得一、兩天假期,我也會專程回港看牠們!」

    記得海味是由參選港姐入娛樂圈,然後在無線電視工作,曾經有一段時間她「行性感」,雖然並不是甚麼露點演出,只有穿性感衣服、擺誘人甫士、拍拍寫真,但對於不少女孩來說,都可能已經接受不來,海味的想法又如何?「其實我無後悔過拍寫真集,對自己來說那是一個改變突破自己的機會,令觀眾不再當自己是細路女,可以表現得女人味多一點,而且我覺得那個時候的性感也不是非常刻意。」自言個性極之「男仔頭」的海味,相信參選港姐和嘗試性感打扮都是訓練自己的好機會,讓自己變得更女性化。

    很多人都會認為靚女人的接吻經驗必定比一般人多,不知道海味的情況又如何?對!她的接吻經驗的確比一般人為多,因為除了在自我的感情生活裡,拍戲時也需要接吻。
    在十七歲時已將初吻獻了給初戀男朋友,可是不知道是過份緊張,還是沒有經驗的緣故,她對那次輕輕親嘴式的初吻已印象模糊,反而對螢幕初吻,她算是記憶猶新,「那時拍《流氓大亨》,我的螢幕初吻的對手是吳啟華,當時大家都是新人,又不太熟絡,在沙灘拍接吻戲,NG了好多次。」海味笑說回憶那時的情況。其後她也有拍過接吻鏡頭,問她怕不怕對手有口氣,她說怕也怕不來,但她自己會先嚼一片香口膠,「正式埋位之前我會嚼一片香口膠,順便問對方要不要,算是暗示對方先除去口氣。」這樣都算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講到近期的激吻,要數接拍日本J-Phone廣告,對手是不相識的日本男藝人永瀨正敏,海味和對手都是拍接吻戲經驗甚豐的人,所以在專業的態度下,那一場戲可以順利完成,激吻都變得吻得輕鬆。
    海味強調自己沒有甚麼接吻心得,但不太喜歡濕吻,對有質感的厚唇特別有興趣,反而有沒有鬍鬚並非重點,給大家一個貼士,就是她很喜歡鬚後水的味道,剃鬚後拍上鬚後水然後接吻,最能令海味高興!

    2001年12月《HIM》14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 沒有愛情的日子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笙歌散後酒微醒,深院月明人靜。
    周海媚的愛情就這樣子地吹散了,愛得深,傷痛的時日更深,傷痛過後,還要痛定思痛,之後,便得重過新生。人,本就如此,周海媚當然也不會例外。
    一段感情過後,周海媚開始平伏下來,新工作一件接一件,充塞了她的一些空檔時間,沒有愛情,並不代表沒有了生氣。
    「最近的外國電影很值得看,我差不多都看過了,因爲六月中我要到甘肅拍劇達一個月,就算再有好電影也得要等看影碟
    了。」周海媚說。
    現在,周海媚已不怕被人說是重色輕友,最低限度她也有些餘閒可以約會一些好朋友茶敍聊聊。對於沒有了愛情,她亦淡然處之。
    「我覺得感情事是投緣的,我對此並不急進,也不勉强,我還有很多心靈寄託。」周海媚認眞地說。
    早陣子,她的名字常與黎明扯在一起,因爲拍了幾個劇集,見面機會多了,傳言也就更多;但,一直以來,海味都沒有任何表示,因爲她對謠傳都早早習慣了。
    趁此機會,單刀直入問周海媚與黎明的「關係」,可是傳聞中的眞實?
    「你也這樣問?你一向都知道我的性格的,我本就與男孩子較談得來,既然是一同拍戲,接觸的時間也多,大家朋友般看待亦能因此而傳出緋聞,我都啼笑皆非!」海味笑說。
    「可有發展機會?」我問。
    「暫時沒有,他不是我理想中的類型。」直截了當的答覆。
    「你感覺中的黎明是怎樣子的?」
    「大男孩,我只當他是弟弟,遇事有商有量。」
    雖然周海媚與黎明是好朋友,但鑑於傳聞的激烈,他們似乎也開始有所避忌,不再在人前有任何「親暱」態度,例如搭肩膊,談笑等等,在公衆場所就如陌路人,有點尷尬的感覺。
    「錯了,我全不感到尷尬,大家光明磊落,又何須有所避忌,只是記者們要求他搭我肩膊拍照,他有點不知所措而已!我
    倒沒所謂,他不敢搭,難道要我這個女孩子主動嗎?」黎明的忸怩可能是怕謠傳越傳越糟,而周海媚的大方舉動也是一個破謠的好方法。
    談到她在「今生無悔」中暗戀黎明的戲份,周海媚說在現實中的她,一定不會這樣做——
    「我不是一個暗戀別人的人,我喜歡敢愛敢恨的作風,暗戀這樣痛苦,要愛,我會給他暗示,甚至是表示,爽快一些,有通電的自然有發展,沒感覺的便得即時放棄,再花時間也徒然!」這就是周海媚的愛情觀。
    「自由身」的周海媚,最近還多了很多「熱心」的朋友,她們頻頻介紹男朋友給她,使海味有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但她也很感激這班朋友對她的關懷,於此,她亦表明態度,她相信緣份,强求無幸福。現在,她要專心工作,希望有更好的成績,替自己開拓一條更新的路向。

    1991年5月30日《香港電視》1230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躍升無綫最高薪花旦

    早前,無線出現「花旦荒」,一線女藝員如周海媚、邵美琪等,紛紛請假向外發展,無線高層為填補空缺,便向影壇姐仔埋手,於是溫碧霞、黎姿等銀壇靚女,相繼加盟助陣,充擔大旗暫時解決問題,但在此同時,即有人認為「海味」在無線的阿姐地位開始動搖。
    不過,最近卻有消息傳出,「海味」是無線最高薪酬的合約女藝員。如這消息屬實,相信「海味」依然受到無線器重。

    在「海味」擔綱演出的「雌雄大老千」拜神儀式上,捉着她問個明白。
    「海味,聽聞妳是無線最高薪酬的花旦,究竟是不是呀?」
    「吓,係咩!我都唔知噃!」「海味」露出驚訝的眼神。
    「那麼對自己在無線的薪酬覺得合理嗎?滿不滿意?」
    「相信沒有人會說滿意的,當然是愈多就愈好,不過一般來說,也算不錯了。」
    「妳與無線還有多久合約?」
    「我還欠無線三部劇集,現在開拍一部,拍多兩部便會約滿。」
    「無線是否已開始找妳談續約?」
    「當然沒有那麼快啦。」
    「假使找妳談續約,哪些條件妳比較着重,自由度,還是金錢方面呢?」
    「兩方面也非常重要,其實我現在的自由度也算幾高。」
    「海味」言下之意,相信金錢方面會是此次續約的關鍵。
    過去一年,海味主力似乎專注電影,較少在港拍攝劇集。
    「妳開始在電影發展,覺得如何?」
    「我在影圈還算新丁,已算不錯了,而且我這個人並不急進,凡事總喜歡慢慢來。」
    「聞說妳在新片『觸目驚心』中有很大膽的演出,更與對手任達華有火辣辣的演出?」
    「可能宣傳方面較為誇張,我在戲中只是穿着一件較為透明的睡衣,但這都是劇情需要,我才會接受。這已是我的極限,拍戲的時候我已經很小心,害怕走光。」
    「不過任達華卻讚妳性感迷人,穿着睡衣跳進水中的一幕,更是玲瓏浮凸,身材盡現,令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卜卜聲的心跳!」
    「海味」大發嬌嗔的説︰「呀!千萬不要聽華仔說,他時時都整蠱我的,那場戲根本就不是他所說的性感。拍攝時我是做足安全措施,更貼上膠紙。」
    「海味」雖是影圈新丁,卻非常搏殺,一改以往的「乖乖女」形象。
    「葉玉卿以前曾經投訴被華仔『誤中』二點,妳與華仔演對手戲的時候,有沒有這種情況出現呢?」
    「哦!沒有,其實華仔這個人很NICE,與他合作是很開心的。」

    今次「海味」可說是替華仔洗脫罪名。
    「假使是劇情需要,妳會為藝術作進一步犧牲嗎?」
    「絕對不會,今次已是極限。」
    「很多人都說拍一部電影,好過在無線打一年工,妳認同嗎?」
    「我不知別人的情況,但我拍戲的片酬,就與拍電視差不多,為了拍無線劇集,我已經推了幾部戲。」
    「可以透露妳片酬的數字嗎?」
    「當然不可以啦!」
    「那麼是幾多位數字呢?」
    「海味」數了數手指之後便說︰
    「六位。」
    六位數字的片酬,可以是十萬,亦可以是九十萬,據悉,目前「海味」在影圈的身價,大約是五十萬左右。以現時電影的拍攝進度,最多三個月便可完成一部電影,而「海味」一年便可拍攝三部。就她所説,拍戲片酬與拍電視的薪酬相差無幾,我們以最保守的估計,「海味」在無線的薪酬,就有百五萬了。

    事實上,「海味」在無線的地位是非常鞏固,由第一部參與拍攝的劇集,就已經担任第一女主角,而一直以來所演出的長篇劇集,例如「回到未嫁時」、「義不容情」和較近期與黎明合演的「今生無悔」,不單贏得口碑,更有很高的收視率。較之其他剛剛當紥的姐仔,顯然是略勝一籌。
    的確,「海味」在視圈多年,「乖乖女」形象已深入民心,是有一定的家庭觀眾擁躉,而且她亦算是女藝員中最聽話的一個,受到高層器重和愛錫是理所當然的。
    當年,汪阿姐的一百萬年薪一時成為佳話,以現時「海味」在無線的超然地位,是比起那時的汪阿姐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説,「海味」現成為無線最高薪酬的女藝員,是實至名歸的哩。

    1993年2月《城市周刊》488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從鬼門關救回保母一命

    無線對當家花旦周海媚非常器重,無線與日本放送協會及中國中央電視台合作拍攝的史詩式劇集「長流不息」,女主角的重任交了給周海媚,令周海媚升格為國際演員,她在該劇中與澤田研二合作。
    「長流不息」雖然只有四小時長,不過拍攝地點包括日本、上海及大連,預算花半年時間才能完成。

    而周海媚本身在該段期間,又要到台灣參加一個與黃日華合作的台灣電視劇演出,所以該段日子海味幾乎沒有一天在香港。
    「長流不息」在四月已經展開拍攝工作,外景隊在四月二十七日更拉隊到上海拍攝。我們知道海味隨外景隊到上海後,專程找她探問近況。
    經過很多途徑才找到她下榻的酒店及房間,可惜無法聯絡上,原因可能是海味整天都在外面拍攝,晚上又到外面消遺,在無法取得聯絡下,我們得知羅慧娟的胞姐羅慧蓮在上海錦江飯店任職於一間碧麗宮的士高和卡拉OK,幾乎每個到上海的香港娛樂圈中人,都會到她的卡拉OK捧場,我們也去碰碰運氣。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在五月一日晚上終於找到海味,她果然一如所料跑了到碧麗宮找羅慧蓮。
    當時她跟日本的外景隊人員大伙兒在卡拉OK房内唱歌,她看見我出現時,開心得在座位內跳起來,大概是他鄉遇故知的關係。
    海味高興地説︰「你怎會在這裏出現?真是想不到會在上海遇見你們,我實在很久沒有見過香港的好朋友了!我們真是要來一次擁抱來慶祝相遇。」
    說時遲,那時快,海味已熱烈地擁抱着我。其實海味只離開了香港個多月,怎會如此思鄉?海味替我引見日本外景隊人員後説︰「這個多月,不是日本、台灣,就是到大陸開工,幾次途經香港,只是小睡幾小時,又要踏上征途,那種滋味實在不好受,跟夏禹治水,三過其門而不入差不多,有時感到辛苦,煩惱又無人傾訴,真是悲從中來。」
    這樣的日子還要捱多久?海味無奈地說︰「上海的外景已拍完,五月二日有一天休息,五月三日便到大連取景,五月五日回香港一晚,睡醒便要到台灣報到。預算如此的日子要到七月才結束,想起也心酸。」
    最後海味説︰「希望快點完成所有的工作,回香港跟香港的好朋友及觀眾見面,一解思鄉之苦。」
    平日看見周海媚弱質纖纖,原來海味遇起事來,卻是一個勇敢、果斷的人,亦因為她的勇敢,在台灣救回其保母DAISY一命。

    事緣在四月十二日,當日海味在台灣拍攝劇集,其保母DAISY亦有同行,她們被安排住在一個單位內,不過兩人不同房間,DAISY跟另一個工作人員同房。
    在四月十二日晚上,DAISY在睡夢中感到不適,當時感到有暈眩現象,其後同房的工作人員亦一樣,於是向海味求助。
    當海味進入DAISY房間時,她已經嘔吐大作,更加不省人事,整個人暈倒在地上,因此海味心知不妙,立即叫工作人員離開房間,並且把DAISY抱離房間,然後召救護車協助。
    救護人員到達後,海味把整個情況告知,救護人員懷疑DAISY吸入了有毒氣體,即場施救後,並送DAISY入院急救,經搶救後才脫離危險期。
    海味在當晚更通宵在病房內陪伴DAISY,事後DAISY對海味救回一命感激不已,大家感情邁進一大步。
    據DAISY表示,當晚她是吸入過量的一氧化碳,影響到腦部,若不是及時離開房間及進行急救,相信已一命嗚呼。而懷疑一氧化碳的來源是一露台一具煤氣空氣調節器所漏出,因她睡在貼近露台一面,所以情況較嚴重。今次大難不死要再三感謝周海媚。

    1992年4月《東方新地》 雜誌掃圖

  •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星味日濃預備坐正

    自從周海媚剪掉了那一把長髮之後,人變得更成熟了,加上配合了日趨時髦的打扮,「海味」星味愈更濃郁,無線安排七嬌娃拍宣傳照,大家都默認,海味是「七嬌娃」之首哩!
    「嘩!千萬不要這樣比較,我担當不起。」海味笑得十分燦爛,這陣子見到她,經常也是笑不攏咀,是因為愛情、事業兩得意之故。
    「唔知道係唔係呢!」她側着頭反問,輕輕避過了話題。
    與呂良偉拍拖至今,人家每次提到呂良偉時,她就是這種矜羞的表情。
    「其實我眞係唔想提得佢咁多㗎!」海味霍然道出這一句話。
    「為什麼呢?」我馬上問海味。
    「做我們呢一行,新聞已經夠多了,經常把男朋友掛在咀邊,人家更覺得你是無所事事,只會用拍拖來製造新聞那一類人,我當然不希望別人對我有這種想法了。」海味慢慢的說。
    海味說,與她談工作的話,她最是樂意,可惜大家對這方面興趣甚少,兩三句工作之後,永遠把話題扯到拍拖上去了。
    「不過都冇辦法,鬼叫自己做呢一行咩!」海味聳了一下頭說。
    「你日漸成熟、漂亮,阿呂會不會更加要小心提防?」我問海味。
    「係呀!佢要小心啲啦!」海味笑着說。
    海味也坦言,自己做這一行交際應酬,容易接觸不同階層人士,許多人明知她有男朋友的話,亦照樣約會她。
    「阿呂知唔知道有異性約會你?」
    「知道都冇法啦,決定權在我自己手上。」海味頗倔強的語氣說。
    「那你有沒有應約?」
    「咁就冇嘅,一來冇時間,而且都覺得冇乜意義要出街。」海味是實心眼的人,當然不會一脚踏兩船了。
    「但許多人都說婚前應該給自己多些選擇喎?」我問海味。
    「是不是好似吃自助餐,樣樣都要嚐試一口。」海味笑着問。
    「那你意見呢?」
    「我呀!我個人好懶嘅,揀定咗就唔想多心啦!」
    「即係話阿呂已經係你嘅理想情人了?」
    「咁又唔可以咁講,不過又要應付工作,又要俾啲時間拍拖,邊度還有時間識其他男仔。」
    「目前來說,事業與愛情,何者為重?」
    「事業啦!」這次,海味倒是想也不想便回答了。
    「是不是要爭取到做阿姐的位置你才甘心?」我問海味。
    「唔可以咁講,老實說我從未想過要做阿姐,甚至我聽到人哋叫『姐仔』都唔高興,不過既然入到娛樂圈,又擺咗幾年時間落去,啱啱事業開始有了成績,冇理由唔繼續努力丫嘛!」!」
    海味欣賞有事業、上進心的男士,她喜歡阿呂,就是這個原因。
    「若果男朋友經常跟在自己身後,根本不是好事,我就寧願佢努力工作了。」
    「你是不是時常以此来『鞭策』阿呂?」
    「佢經驗比我更多,唔駛我點講,佢自己都會做到啦!」
    「那你自己又如何?」
    「我一樣係要努力,搏命咯!」別看海味說話柔柔,當她決定要完成一個目標,是什麼也不能阻擋她。
    「不認識我的人,總以為我『軟麻麻』,其實我性格烈,脾氣也相當厲害的啊!」海味帶笑的說。

    1988年6月4日-6月10日《大眾電視》684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飽受血的折磨

    在甘肅拍外景一個月,回港後的海味居然説對香港水土不服。

    只因香港的悶熱燠膩,令她十分難抵,反而在甘肅的四十度高温更易捱。
    「雖然是攝氏四十度,但熱得來乾爽、濕度低,人也不會太黏膩膩、翳翳悶。起碼我拍劇,可以由朝到晚一個粧而毋須補粧。在香港就不同了,總覺膩搭搭,要頻用化粧紙印油印汗,一天不知要補粧多少遍。」
    向來只聞人説每去外地一遍,就更覺香港可愛;海味則是每到外地一轉,就更覺自己適宜在外國生活。
    「起碼那天氣較適合我,那平靜氣氛較適合我。」
    説來,她已很久沒去外地旅行,據她所知,拍罷「怒劍嘯狂沙」後,暫時還未有新工作,海味預計可以去遊埠鬆一鬆。

    「打算去哪兒?」
    「地點未定,但肯定不會返大陸,水患未平,應該沒有甚麼好玩。或者去歐洲逛逛吧。」
    熟悉海味的人,或會覺得她性格很怪——一方面弱質纖纖多愁善感,一方面又追求刺激膽大過人。
    她說這可能與他自小體弱多病有關。她的血一向有問題,除了血小板過少之外,還有其他毛病,正如當年山口百惠主唱的片集「赤的疑惑」中女主角的病況一樣,故那時的同學都笑她「似足山口百惠」。
    但這個病一點也不好笑,它令海味做了醫院常客,唸中四、中五期間,更一度長期住醫院,連會考也不能應付,後來也是靠在醫院自修報考會考的,成績當然不太理想了。

    她說在少年時的醫院生涯,令她培養出兩大興趣︰閱讀和繪畫。
    至今,這兩種興趣仍是她的最大消遣。至於刺激,海味解釋,她長期被困病榻,如有機會步出戶外的話,少不免很想有些新鮮刺激的經歷。是以她愛揸快車,更渴望揸電單車。

    1991年8月13日《金電視》835期 雜誌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