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views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 怒海餘生大徹大悟註定迷信 與黎明被利用芳心存有芥蒂

    一向不大相信相士之言的周海媚,自從往大陸途中發生了一件驚心動魄的事情後,令她今後不得不信命運。
    海媚近幾個月來均穿梭逗留於大陸及台灣,爲拍戲不時兩邊飛,事情的經過是在大陸期間,她向我訴說︰
    「那天,我在大陸拍完夜戲便趕往廣州機場準備飛往台灣,可是卻趕不及登機,只好留在大陸。當時天色已晚,只剩下我一個人,心裏感到萬分擔憂。
    「就在我最焦急憂慮之際,卻偶遇到一位香港人,他得知我的處境便叫在機場工作的胞弟幫我測查下班機位,可是始終找不到機位,只好留住酒店一晚,最後他們給我安排於早上六時半改乘輪船返回香港,然後再轉飛機赴台灣。」
    第二天,海媚一清早便起牀直往碼頭乘船返港,不料當天正遇着香港懸掛黑色風暴,
    相信大家也會記起那天的强風暴雨情况。對於身處大海的海媚來說,當時整艘船也不停地搖晃,以她一位弱質的女流,孤身上路遇着刮起大風,那種孤寂及驚怕的心情是何等的難受。
    「當時你是否很害怕?」
    她瞪圓眼睛,說︰「當時的確很害怕,只感到很孤獨,在內心不停的周旋。」
    「那時,你最想念的是誰呢?」
    她笑說︰「母親。」
    「當時情况這般危急,腦海裏一片空白,除了想怎樣自保外,也沒有閒情想其他的事了。」她接着說。
    「怎樣自保呢?」
    她繪影繪聲的說︰「船上的房間,並沒有鎖。雖然知道沒有人會推門而進,但心上始終有點不安,害怕有人走來騷擾,於是便將衣櫃梳粧櫃等推向門口,起碼如果有人開門衝入來,我會被推櫃的聲音驚醒。」
    海媚形容當時心情是又驚又怕,差點兒掉下淚來,與此同時,她想起曾有相士指她如出公海,必定招風喚雨,故千萬不可處身深海之處。
    經過此役後,海媚認同命運是由天意安排,而感情更加不能由個人來操縱。
    許久沒有拍拖的海媚,裙下之臣必定多不勝數?
    她出乎意料的說︰「還沒有人追求我,有固然是意外驚喜,沒有是正常的。」
    「有時工作辛苦,不想有張肩膊倚靠嗎?」
    她想了一會,悠悠然的說︰「的確有時工作太辛苦,自己亦想過拍拖,把所有不快向男友傾訴,但感情是不可以强求的,一切只能順其自然。」
    「最近在無綫的宣傳片中,你再度與黎明合作,可有觸電感覺呢?」
    提起這件事,海媚忽變得有點不高興說︰
    「那次無綫致電給我說拍宣傳片,我一口應承,事前他沒說過只得我和黎明,後來才知道是利用我們的緋聞來做宣傳。」
    「你和黎明知道被利用後,私底下有沒有傾過此事?」
    「還沒有。」她不在乎的說︰「我不是介意和他合作,只是感覺似被人利用而已。」
    「如果你早知道與黎明拍宣傳片,會否拒絕拍攝呢?」
    她考慮了一會,說︰「最好不好啦!」
    海媚坦言是位事業心重的女性,愛情只是佔生命中的一小部分,她會把全副精神投入於工作中。

    1992年10月28日《清新周刊》586期 雜誌掃圖

  •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今年十月放大假 呂良偉現在開始度期

    某天在電視台化粧間,聽到某位女藝員在說時下許多當紮女星,大部份都態度招積(驕傲)。
    提到其中一位,她說︰「見到面都不打招呼,不過我不怪她,她有成千度近視。」
    雖然她沒有指名道姓那位態度傲慢的女星是誰,不過也夠呼之欲出了,在這圈有千度近視的女星,究竟有幾多位?
    不過,對於那位女星的說話筆者倒有點懷疑,因爲從周海媚參選港姐開始而今,認識她接近三年了,她一向待人態度不錯,也從沒因爲受力捧而有所改變。
    後來,跟海媚談起這事,她說︰「這事我也知,她後來還向阿呂投訴我態度差。」
    海媚說想不到碰面沒有打招呼,竟會惹來這麼大的風波。
    「我從沒跟那位女星合作過,加上本身性格害羞,怕自己先跟人打招呼,若果她沒反應,我豈不好瘀,所以便沒和她打招呼,想不到後果會這樣的。」
    這事之後阿呂跟她分析過,覺得她這樣的性格,往往會開罪了人而不自知。
    「他時常勸我改,不過有時性格的問題,也不是說改便可以改的。」
    但最近情況卻有明顯好轉,海媚無論碰到認識與不認識的人,都會點頭微笑打個招呼,十分有風度。
    「對阿呂的說話言聽計從喎。」
    她笑︰「他入行日子比我長,見識比我多,他很多說話也是很有道理的。」
    以前,海媚很介意跟阿呂合照,他們拍拖也只是寧俾人知也莫俾人見,不過,最近許多場合,阿呂和海媚也雙雙出現,而對於記者們的鏡頭,也沒有閃避了。
    可是又有人說,他們時常一起出現,很易給人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她嘆口氣︰「做人眞難,不肯合照說我們不夠大方,到現時肯合照又這樣說。」
    「是甚麼原因令你們肯一齊站在人前?」
    「我們拍拖也不是秘密了,讓人拍照只是遲早問題,我們不是刻意讓人拍照,只是撞到拍張照片,也是好平常。」
    雖然跟呂良偉拍拖已是公開的秘密,不過,海媚還是經常不願提起阿呂。
    她說︰「時常提起他,怕人有種感覺,我是只顧拍拖無心工作的人。」
    每到夏季很多女星都會換個短髮,配合夏天形象,不過海媚卻率先換髮型,年初的時候已剪了個短髮。
    她說︰「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甚麼事?」
    「我脫髮啊,開始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一次上髮型屋洗頭,人家替我洗頭才發現頭頂上有三個洞沒有頭髮嚇了我一大跳。」
    海媚見事態嚴重便往看醫生,可是連醫生也找不出原因。
    「後來朋友教我剪短頭髮可能有好轉,便往剪個短髮,果然有效,現時那三個洞也長回頭髮了。」
    「最近忙些甚麼?」
    「在拍古裝武俠劇,很好玩,我還是第一次演這類型的劇集。」
    在劇中海媚演一個武功高强的俠女,因此時常要吊威也來配合效果。
    「吊威也感覺如何?」
    「吊在半空中的感覺很好,自由自在的,可是一回地面就慘了,兩條腿都瘀痕叠叠。」
    拍古裝劇出外景的機會很多,而她最怕的就是往大潭的石礦場。
    「我們那組工作人員,給那裏起了個名字叫『火焰山』,可想而知往那裏拍外景多辛苦,因此每到那裏拍外景,我都會帶齊裝備。」
    「是甚麼裝備?」
    「一張椅,太陽傘,冰箱,濕毛巾和手提電風扇,比去旅行還誇張呢。」
    拍完這部武俠劇,海媚會再接多部民初劇,而到十月左右,她就會休息。
    「我入TVB三年來都未放過大假,今次的假期我去年已開始申請了。」
    「會去旅行?」
    「是,可能去日本或歐洲。」
    「阿呂會陪你去嗎?」
    「他也要度期,因爲那時他有部電影在拍攝中,如果他度到有空檔,他會陪我去的。」
    他們拍拖以來,從沒試過一齊旅行,所以海媚也希望阿呂度期成功,能陪她共渡假期。

    1988年8月《姊妹》357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未嫁賣風騷!

    拍「回到未嫁時」,是周海媚近期最最辛苦的一個劇集。
    戲中,海味要扮演三個階段的角色,雖未至一人做三個角色,但因爲不斷有她戲份出現,上裝、換裝、拍得海味整個人也「謝」了下來。
    「回」劇之後,無綫本來還有兩個劇本找她演出,都被她一口拒絕了。海味解釋,因爲拍「回到未嫁時」她幾乎與世隔絕了兩個多月,所以功成之後,她要多多補償自己。
    「休息啦、扮靚啦,可以的話,會與友人到外地旅行。」海味興奮說道。
    男友呂良偉忙拍戲,不能陪海味出遊,所以海味正與「回」劇的演員聯絡,看看是否可以大伙兒到外地遊玩。
    「最理想地點是泰國,幾日時間而且大家可以就到檔期。

    有規矩.拍劇時不拍照
    講主權.接戲要揀角色

    海味希望與「回」劇職藝員同遊,是因爲拍過「回到未嫁時」後,全體人都混熟了,變得好似兄弟班一般的好感情。
    「所以拍這個劇集雖然辛苦,但辛苦得來又非常好玩。」
    在劇中,海味扮演幾個年歲的自己,未嫁那一個階段,「姣」得很。
    每次她一扮姣,其他演員便笑作一團。
    「他們又做表情引我笑,因爲我平時的性格不是這樣,要扮姣便要發嗲、扮嬌,許多時候,我自己也支持不住,要請導演暫停,笑完再拍。」
    「回到未嫁時」監製梁材遠曾誇下海口,說海味拍完這個劇後,在九零年必定紅到發紫,電影片約如雪般飛來。
    「係唔係咁誇張呀,我都好希望如此!」海味瞇着眼笑道。
    紅不紅尙是次,「回到未嫁時」倒是海味近期比較滿意的作品。
    這是我喜愛的劇本之一,另一個,便是晚間深宵時分重播的『流氓大亨』了。」海味說。
    若果要紀錄下來,海味也數不清楚自己到底拍了多少部電視劇。
    未與公司轉簽部頭約時,幾乎是一劇接一劇的接拍下來,轉簽了部頭約之後,海味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
    「最重要拍或不拍,主動權在自己手上,不似從前,公司吩咐做什麼你都不能違抗。」
    雖然「回到未嫁時」拍得海味叫苦連天,但接拍之前,海味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因爲知道戲份全集中在自己身上,辛苦也是必然的。
    「以後也是這樣,希望揀到自己喜歡的角色才接拍」海味說。

    穿衣從不暴露.非關呂良偉
    身裁歐洲尺碼.冬季去入貨

    原來海味爲自己定下的一個規矩,每開工時候,從不會接受任何雜誌週刋的拍攝邀請。
    「每個人都愛靚的,一開工時候便殘得非常,所以我不會接受特約的拍照。」
    現在純是休息時間,她大可接受「約會」吧!
    「對了!如今可以心安理得還照片債。」
    還有夏天來臨了,海味也要抽時間來添一些夏季服飾。
    「可惜去不到歐洲,不然又可以狂買了。」她嘟着嘴說。
    海味愛採購歐服裝,是因爲她的身裁,十分適合歐洲的尺碼。
    「買外國衫,不會與其他人撞到相同衫。」
    本來,海味是計劃與呂長偉到歐洲登台的,但現在登台計劃又押後了,阿呂則繼續忙拍戲。
    「冬天去也好,可以買大褸,皮衣。」
    每次她與阿呂結伴旅行,阿呂都做了海味服裝顧問,向海味提供不少意見。
    我問海味︰
    「阿呂有沒有嚴禁你穿一些暴露的服裝。」
    「嚴禁?他有這個權利嗎?」海味揚着眉道。
    她說自己在打扮上從來不會太暴露,這是她的風格、個性、與阿呂無關。
    「他知道我的脾氣時,更加不會嘀咕我。」
    若說阿呂是粗中帶幼,那麼海味便應該說是柔中實剛。
    她點着頭笑道︰
    「是啊!我的脾氣很大的,別人看我的外表,老是想不到我會是發大脾氣的種人。」

    1990年5月5日-5月11日《大眾電視》784期 雜誌掃圖

  •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婚期視乎個郎耐性!

    周海媚本想休息赴外地旅行,但為公為私,她只能犧牲假期,留在香港繼續工作。
    「如果可以,我想去外國晒陽光,短頭髮配黑皮膚,感覺特別有型。
    為公,她要忙於拍曾勵珍賀歲劇,為私,却是幫呂良偉搞生意。
    呂良偉最近威到盡,他與一班大老細合作,在尖東開了間大酒樓,甫開業,已令同行側目,周海媚雖沒有親身參予工作,但在阿呂身邊,他還是會幫頭幫尾,令他專心做生意,不用為家事担心。
    阿呂事業有成,也好應有個腎内助持中匱,既然男友已成為老板級人馬,周海媚也應與阿呂正式結成夫婦,名正言順地當其家中煑飯婆,令阿呂在取得事業成就之餘,也可以享受到家庭樂。
    「他一直有個幸福家庭,在匡湖居的家,是與爸爸共住的,家中事,自有人處理,我可不想太快步進教堂,阻碍自己的前途發展。」
    有現成的老板娘不做,却要日夜不眠不休地拍戲,周海媚的事業野心倒是相當重呀?!
    「不是事業心重的問題,而是年紀太輕,不想太早結婚,以免影响自己的奮鬥心態,相信婚前婚後的生活是兩樣的,拍拖的日子最甜蜜,我不想太快結束這個被人照顧的情況,反過來要去照顧丈夫的兒女。」
    周海媚是一個外柔内剛的人,連男友呂良偉,也不易勸服她。
    但是,那股我見猶憐的表情,却真是迷得阿呂痴痴醉。
    周海媚不愛多言多語,說話聲調不大,這隻美麗的小天鵝,絕不會在成為令人憎恨的「黑白天鵝」︰「因為我無氣,想大聲都唔可以。」
    兩個人走在一起,只聽見呂良偉不停講話,周海媚只會含笑望着他,一個幾鐘頭,姿態不變,我眞服了海媚如此文靜。
    「答他只能換來另一次長話長說,所以,我只會望着他,由他發表偉論。」兩人講電話更好笑,阿呂講了十數分鐘,也聽不到周海媚任何反應,他總習慣講完話後開心講句︰「你還在聽着嗎?」海味「唔」一聲,他又會講下去。
    「阿呂的意見,你會不會聽?」
    「看是什麼意見,盡管他是師兄,但他經歷的事與我不同,所以,覺得他講得對的當然聽,但覺得不合用的便不理。」
    這個小妮子,也眞有反抗意識,連大師兄兼男朋友的話,也未必聽得入耳,一定要她聽得入,才會放在心中。
    「我不是一個受人擺佈控制的人,如果我肯聽,這些意見一定中肯。」周海媚坦言,她心目中的婚期應在五年後,如果沒有變化,呂良偉應是首選結婚對象。
    「他的樣子好粗豪,會不會欺負你?」
    「他不捨得,只要我不開口,不說話,他便徬徨不安,便要猜度我在想什麼。」有陣子,這股柔功也眞有用,要男友注意自己,勝過自己分分秒秒為感情事提心吊胆。
    「女人要對自己有信心。我認為,如果男友對自己好,便全心相愛,萬一他有變心之意,我會檢討自己,是我做得不夠好,不對他的心意,才令他產生外鶩之心,那便要離開了,不用拉扯,不用懷緬,這只是緣盡。」
    就因為一切都淡淡的,反令阿呂不敢掉以輕心,他要爭取愛情,才能保住這段情,也滿足了阿呂的大男人性格。

    1988年10月4日-10月10日《活力電視》210期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想演古裝劇 認爲吊威也幾好玩

    周海媚早前爲拍「今生無悔」,像失踪三個月,因爲該段日子她日夜都在軋戲,回家倒頭便睡,與外界像斷絕消息一樣。
    「連平日甚少聯絡的朋友,看不到我在報上有消息,便以爲我被『雪藏』,却不知我實在拍到晨昏日暗,到最近劇集拍完了,才可多出席公開活動。」有了充份休息的「海味」,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雖然依然消瘦,却活潑得多。
    早前,她透露患了「血小板過低症」之後,很多人見到她,都擺出「我見猶憐」樣子,實際上「海味」還是「鋼條」,祗不過有時工作得太辛苦,若有暈倒情況,便担心會舊病復發。
    「我很希望可以拍一齣古裝劇,像『蜀山』般可以來飄去的,不過又怕到時體力支持不來,會連累其他工作人員,可是,我想自己的意志力可支撑到的。」她如此說,是因爲早前拍「今生無悔」時,有幾次險些暈倒,但她還是繼續拍攝,只休息了數小時又再開工。
    「海味」計一計已有兩年時間沒拍過古裝,她笑說︰「不知自己古裝扮相是否很醜呢?總是等不到監製們找我拍古裝,但我第一套拍的劇集,却是古裝,那齣是『楊門女將』,想起來都覺得自己當年的『戇居』樣很好笑。」
    那已經是四年多之前的事,當年「海味」剛參加完「港姐選擧」,雖然連十五名也不入,但「無綫」却即時邀她簽五年合約,並安排她讀訓練班,接着便調入話劇組演出。
    「當年幾乎不懂走位,祗得脚震、口震,所面對全部都是好戲之人,不心驚才怪,自己就像木頭一樣。」她道。
    以現時狀態及成熟味道,「海味」若再選「港姐」,相信不致於摒諸十五名之外,應是冠軍之材,她可有覺得當年才十八歲便選是過早一點呢?
    「海味」想想道︰「我現在已不復當年勇,每個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會有衝動,不怕瘀也不怕外界目光,再加上當時是父親大力鼓勵我和姊姊一起參加選美,可是姊姊沒興趣,我又本着大無畏精神,便自動報名,但如果現時叫我選,便一定沒勇氣,可能年紀都『成熟』了,會怕輸不起。」
    十八歲時的「海味」,是長了一把鬈而長的頭髮,又晒得黑黑,很有熱帶女郎味道,所以當年被新聞界一致認爲她是大熱人選,可是竟教人「大跌眼鏡」的是她連決賽也落敗。
    「我當時都好失望,後來發覺自己輸得有原因,主要是我整晚都大笑,還笑到露牙肉,實在是難看一點,所以你不覺得我現在多數是微笑的嗎?」她說完又嘻哈大笑了。

    1991年3月《大眾電視》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第三度發育大了十吋

    約周海媚拍照,她帶來一條很長很長的圍巾,往身上繞來繞去,不用三分鐘,已經成為一條款式別緻的裙子了。
    大家都驚歎於海味這項特殊技能,她則若無其事︰「我可以變出幾十種不同的款式,全部獨一無二。」
    搜羅式樣漂亮別緻的布匹,已經成為海味近年來的嗜好。心情好又有時間的話,她便在紙上畫出自己設計的款式,拿去叫裁縫照做。
    「小時候家裏很窮,媽咪要替人車衣服賺錢,我有空便在旁邊幫忙,看得多了,自然培養出一點興趣。」
    自己造衫,海味年中自然省回不少置裝費。近日又聽聞她有意賣車,打回原形做伸手派──出出入入截的士,唔通……唔通佢唔係好掂?
    海味幾乎要「啋」過本刊記者︰「出道到現在,我的工作多得接都接不了,而且除了交租,我又沒有其他重要支出,一直都夠錢使㗎。」
    不過,雖然唔憂食唔憂住,作為藝人,海味亦樂於在演戲以外,開拓另一個新天地──繼葉玉卿溫碧霞黎姿袁潔瑩……(下略三十人)之後,演而優則歌去也。
    至今為止,大大話話已有四、五間唱片公司與海味接洽過,其中不乏有誠意(此處作出手闊綽解)者,不過簽約乃人生大事,她這個搶手貨暫時仍要考慮考慮,未敢輕率扑鎚。「要傾啱條件,最重要的是,希望藉看唱歌,我的演戲事業會有更大發展。」
    假如周海媚決定揸咪,她會走什麼路線?男士們大抵正引頸以待:會是另一個葉玉卿嗎?海味頗有保留︰「不是我說走什麼路線便是什麼路線的,要待唱片公司研究聽眾口味才可以決定。」

    自從海味跳出小螢幕之後,她彷彿一下子長大起來,而人們則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原來她不再是平平板板的小女孩,而是個身材標準、曲線玲瓏的女人!
    有人將早年的她和現在相比較,發覺其中差異甚大:似乎「進步」咗好多喎……對此,海味直認不諱︰「係呀。可能我太早出道,才只得十八歲,仍然未完全發育。大家看看我從未定型到現在開始叫做有一點味道,自然會發覺有分別。」
    據保守估計,海味十八歲後的第三度發育,起碼比初出道時多了十吋──三圍合計。於是順理成章地,吸引了一班有財有勢的男人向她大打主意。
    冇錯,佢地之唔係一班三級片商囉。
    海味沒好氣︰「太多人找我了,煩得要死。其實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會脫,所以全部未談條件我便推掉了。」
    一直以來,周海媚的緋聞不算多,來來去去,大家知道的,不過是那兩個男人。可是,暗地裏她已經戀愛過不知多少次了—對象分別是吳啟華、萬梓良、溫兆倫、黃目華,呀,當然不能漏掉了黎明。
    「每次演感情戲我都會恨投入,直情成個頭都入埋,不能自制地愛上對手,難以抽身,這種性格,連我自己都有點怕。」她說。

    這樣的一個她像什麼呢?對,像個活火山,外表平靜,內裏卻翻騰火熱,隨時都會爆發。多年來不斷與以上男星們墮入情網,最教她難忘的,是……別自作聰明,不是黎明,而是吳啟華。
    他有什麼過人之處呢?其實理由很簡單,因為他是第一個與海味發生關係的男人:「入行以來第一次演床上戲的對手便是他。雖然拍電視劇不可能有大膽鏡頭,但那時候已經怕得要死,緊張得幾乎想縮沙。」
    這一千零一次床戲,令海味至今回想,仍猶有餘悸。「與其他人雖然有火花,也照例會短暫地戀上他們,但總不如這一次難忘。」
    自與呂、黎兩位的緋聞說再見後,她承認一直不乏裙下之臣。不過很不幸的是,在海味眼中,無論對方英偉有型抑或才華蓋世,一律都以好朋友視之。「令我有過結婚夢想的,只有我初戀的那個男人。之後我可以和他們談天說地、逛街喝茶,但已經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想令海味有再墮入愛河的衝動?你固然要動靜皆宜心地善良兼且有無比耐力去適應她的情緒化性格,更重要的,是不可以靚仔。海味先旨聲明︰「我總覺得一個靚仔的男人,會有少少乸型。我希望有一個有型的、Man一點的男朋友,可以保護我。」各位靚仔們,仲唔快D留番D鬚根?

    1994年5月22日-5月28日 《明報周刊》1334期 雜誌掃圖

  •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情願每天只睡三小時…

    海味經常是長劇的常客。
    正因爲長劇拍得多,自自然然就俾人封上「長劇媚」的稱呼。
    最近,海味又派上陣參與由梁材遠監製的四十集長劇「我要成材」,劇中她跟安仔(郭晉安)是一對的。
    「和安仔合作過未?」一時想不起他們有沒有合作過。
    海味永遠都是那份淡然︰「有,唯一拍檔過一套『嬴單傳奇』,換言之今趟是第二次了。」
    提起「嬴單傳奇」,海味謂當時就拍得辛苦了,主要是大熱天時要穿上又重又厚的古裝,拍廠尙且舒服一點點,一旦出外景簡直就叫苦連天,仲凄凉過焗桑拿。
    「這還不止,最重要是覺得自己的古裝不夠漂亮,總感到扮相怪怪的,也不曉得如何去形容。」
    貪靚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是做這一行,也就難怪海味會這般的尖酸,左嫌右嫌。
    問道︰「會不會是化粧不配襯?」
    海味解釋︰「這我可不知道了,倒是化粧間的人認爲我的臉孔時代感好重,情形就和邵美琪一樣,根本不是太適宜做古裝。」
    基於以上兩大點原因,海味對於拍古裝敬而遠之,希望公司以後盡量、甚至不要派她去做,免得自己辛苦,又虐待觀衆的眼睛。
    相反地,做長劇她就大大受落。
    「不是一樣辛苦?」
    「這個必然啦,因爲集數長,趕拍的時候不分晝夜,許多時一個星期加起來都瞓不到廿個鐘,其實一樣怪可憐。不過長劇又有一個好處,就是演員方面眞是好似一家人,拍多幾集就好容易投入,到最後往往不捨得太快拍完,而且這又是最好的浸戲機會呢!」
    此外,長劇在海外的市場特别賣得,由於人人都去追劇情,對於劇中的人物自然印象深刻,亦間接幫助他們提高知名度。
    這一來,換言之可以造就更多的登台機會,藉此實現入娛樂圈揾眞銀的夢想。
    「我相信每個演員都是這樣想,希望時常可以去登台,搵大錢,當然最好就拍埋電影,又多一條生財之道,這並無不妥吧!」
    事實上,又有那個可以清高地講句︰唔恨錢呢?

    1989年《金電視》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 避免累己累人

    她曾遇過一個合眼緣的男士,可惜一想到自己工作纏身,經常港、台兩地奔波,難以培養感情,惟有忍痛的連開始的機會也不給自己——以免累累人。

    很多人外表與内在毫不相似,即如周海媚,外表看來十分柔弱,其實內心很堅强,人亦很「倔」。
    從海味外表看,人們以爲她會喜歡高大威猛,十分MAN的男人,原來不然,嬌滴滴的小妮子,竟然醉心於蓋上厚化粧的中性男人。
    「如果人家猜我心中的偶像是誰,一定猜不到,因爲他們是DAVID BOWIE、澤田研二等。」這些全是走中性路線的歌手,誰又會估到海味對此種男性感興趣,不喜歡的便認爲他們不男不女,但海味卻覺得他們有型有款,非常迷人。
    周海媚說,傳她跟誰拍拖都無問題,只需看看對方是否她喜歡的類型便知眞爲。照她所言,難道打算跟中性男人拍拖?
    「別傻了,跟這類人拍拖,不知自己算是男還是女,我喜歡他們的歌及型格外,還有他們的COOL。」
    海味稱,自己的性格很剛烈,非常情緒化,脾氣又火爆,故此,比較喜歡冷靜,予人很COOL的男人。
    此言非虚,事關姻緣一事,很講求隻「拉」隻,肥配瘦,高配矮,白配黑,美配醜等,至於性格方面性情內向的便配外向的人,和順的就與脾氣猛的成對。
    當然,這並非不變的定律,否則,就不會有這麼多因性格不合而離婚的例子了。

    旣然海味自認情緒化,當感情出了問題時,又會不會因此而影響工作?
    「不會的,但會影響到我的行爲,例如,令我沉默不語,不主動跟別人交談。但是,一埋位工作,便會立刻完全投入角色,暫時忘卻現實的煩惱。
    「有時,反而覺得不是情緒影響工作,而是工作影響情緒,因可暫時忘記煩惱,可令人有喘息的機會,腦子得以冷靜下來,能夠從一個新的角度看這份感情。」
    海味和葉童拍的台劇《倚天屠龍記》,無論在台灣或香港也很令人受落,令她再活躍於香港視圈。

    現時,海味穿梭港、台之間,又拍電視劇,又拍電影,忙得不亦樂乎。她說,忙得連交男朋友的時間也沒有,事關,有誰能忍受女朋友一時在香港幾個月,一時又飛到台灣幾個月?
    曾遇過一個十分合眼緣的男士,可惜一想到自己目前情況不適合拍拖,爲免累人累己,連開始的機會也不給自己。
    筆者獻計,既然圈外人不能容忍她經常四圍飛,何不揀圈中人,大家各有各忙,彼此不會要求對方一定留在身邊。
    「如果大家都忙,經常不在一起,這樣如何培育感情?如果相處時間如此少,感情很易有變,我還是等到有一天,碰到一個可以令我拋開一切事業的人,甘心爲他做主婦的人。」

    1994年8月《玉郎電視》 雜誌掃圖

  • 1990-1994,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放棄演「誘僧」一角 認為性感戲定要有美感

    要不是周海媚親口道來,還不知道原來羅卓瑶、泰迪羅賓在內地拍攝的「誘僧」一片內那個禿頭女尼角色曾一度屬意於她。海味說︰
    「本來我也不是刻意提起,那天有記者問及我拍性感戲的話題,我一時想起了那部電影。」
    原來她辭演並非因爲拒剪靑絲,海味說︰
    「光頭也不是問題,反正頭髮剪掉仍可以長回來,最大原因就是劇本指明要露兩點嘛!」
    這一個「露兩點」,大大困擾着海味。
    「我自己都讀了原著,這個女尼角色眞的有很大發揮,可是露兩點嘛!不要說外界,不要說家人或朋友,自己這一關已經過不到!」
    曾經她提議不如改露前爲露後,或者鏡頭遷就可不可以,當然最後是大家不能遷就大家的要求。
    「所以就拉倒咯!」海味曰。
    雖說新一代女藝人日漸開放,尤其這一年,多位玉女影星紛紛大解羅衣,爲在影壇謀一席位各出其謀,然而,若要海味看齊,她絕對是不可以也不敢爲,她還是那句話︰
    「人家做我沒有意見,只是,自己尚未可以去到如此開放的地步。」
    始終香港的電影界比不上荷里活、歐美影城。
    海味說︰
    「好像我們看西片的愛情戲,一男一女赤裸時,我們會覺得自然美麗浪漫,但換了香港製作,始終就是欠那一點點。」
    近期幾位玉女影星的玉帛相見,海味謂有空她也會捧場。
    「最重要性感戲一定要拍得美感,這樣才較令人易於接受。」
    放棄了「誘僧」,海味相信是「時也命也」的安排。
    「現未知道結果是如何,但若果内心要帶着一條刺開工,就是眞的參加拍攝也未必是好事。」
    所以她也佩服陳冲。
    「或許因爲在外國生活了一段長時間,所以可以接受更大胆的暴露。」
    海味打趣不保証幾年後自己可能有此勇氣一試,但,起碼不是目前此時此刻也!

    1993年4月《大眾電視》 雜誌掃圖

  • 1987-1989,  Interviews

    Interview: 周海媚柔功無敵!

    還記得幾年之前,一個小女孩梳着一條馬尾跟着爸爸身後參加「港姐」競選,人家為她拍照時候,她驚得兩手掩面,也不知道為什麽,周海媚給我的第一個印象,竟是如此深刻。
    事實上,也是幾年時間光景,今天的周海媚,早已甩掉所有稚氣,代之而起的是,恰如其本人名字,越大越媚,看她為某週刊所拍的性感照,眞如一句話,女大十八變。
    然而,一提「性感」,海味便馬上大發嬌嗔了。
    「絕對不是性感,也沒有什麼暴露可言呀!」海味雖然仍是柔着嗓子,但說話聲音却是提高了幾度。
    「但你覺得那輯照片效果如何?」
    「嗯!幾好,幾野性呀!」海味答。
    「拍之前可有問過男友意見?」
    「我為什麼要問他意見,這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海味嘟着咀說。
    「那呂良偉有沒有說你着的太少衫了?」我打趣問海味。
    「當然沒有啦,拍出來幾有美感,我都說過根本就不是暴露啦!」
    當海味堅持一種事物的看法時,你是很難改變她的觀感,海味也承認,自己的性格,絕對不是外表看的那樣柔弱。
    「我都講過我很『惡死』㗎啦!」她嘻嘻笑曰。
    「阿呂惡還是你夠兇?」我問海味。
    「嗯!很難這樣比較的嘛,我們又不是仇人,一見面也不是搵交來嗌。」
    「若是大家情緒都處低潮時候呢!」
    「有時候你哄我,我哄你咯!」

    然,海味承認一樣,自己是絕少與別人吵咀,男朋友就更不用說。
    「我很怕吵架,因為我沒有力大聲說話嘛,生氣的時候就糊了全世界,不出聲好了。」
    正因為海味不出聲,不言語,阿呂一見此情景時,就馬上投降了。
    此招無聲勝有聲,是海味的看家本領,亦把阿呂收得貼貼服服矣!
    「嘩!不要說得這樣難聽,是拍拖嘛。」海味白了我一眼說。
    「許多人都說阿呂與你拍拖之後,成個人都定性許多。」
    「是嗎?」海味聽見後,即露出開心愉快表情來。
    「阿呂約滿後向電影發展,與無線方面則採部頭約合作方式,問海味,看不看好男友在全力向電影界進軍?」
    海味說︰
    「電影界現在正需求人材,我當然睇好佢,亦希望佢做到成績出來。」
    海味說,男兒志在四方,阿呂雖然在無線出身,但也不可能一輩子呆在無線的。
    「那你自己呢?」
    「我還有那麼長的合約,不可能有任何改變的。」海味答。
    「是啊!完了合約又馬上要另簽一紙新約了,所以也不能考慮其他了。」
    「什麼約呀?」海味問。
    「婚約咯!阿呂說過你滿約無線之後,差不多是結婚時候了。」
    「什麼呀?佢話啫,唔係我嘅意見嚟嘅。」
    「若果佢徵求你意見啦?」
    「睇下啦!睇下到時環境如何。」
    「是不是仍然要給予機會自己,想有更多的選擇?」我問海味。
    「唔係呢個意思,不過世間事最難預料就係感情,今日好唔等於明天好,明天好唔代表一世都咁好,所以幾時都要睇定先至講。」
    說不定,海味的「睇定」,是睇到結婚那一天,然後就嫁作呂家婦,如毛舜筠一樣,眞的做到「不動聲色」也!
    「這樣也不錯,可以省却許多麻煩事。」海味笑着說。
    「你們結婚唔通知也無所謂,最緊要結了婚之後,人人派一叠結婚照片,有得交差就可以了。」我也笑對海味說。

    1988年10月22日-10月28日《大眾電視》704期 雜誌掃圖